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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邪王追妻之温暖如初

唐士仁唇色泛红,喘了口气,语气平稳。

"今晚,我要去丹室。"

荀铁柱指尖擦过他红肿的唇角,眼神沉得厉害。

"明知是险地。"

"错过今晚,再没机会碰那本秘籍。"唐士仁直视前方,语气笃定。

荀铁柱盯着他看了数息,抬手捏了捏他下颌,力道微沉。

随后低头,在唇角狠狠咬了一下,极轻,却带着明确的占有痕迹。

"要去,我服下变性丹药成了女子身易容成你的妹妹唐朝颜的样子陪你。"

唐士仁勾住他衣襟往回一带,凑近耳边,声音沙哑带笑。

"本来就该你陪。"

"还有,唐朝颜是我领养的妹妹,不过她已经在三万年前就被一个陌生男子带到乱流空间里去,从那万年到现在,她都没有从乱流空间那回来。"

荀铁柱低笑出声,掌心按住他后腰,将人更紧地带向自己。

"我曾经在暗中亲眼目睹你趁着你的养妹唐朝颜熟睡后亲吻她的嘴唇和脸颊,你还脱掉你和她的衣服,然后想与她行不轨之事,但是你脱掉之后并没有与她做,因为你怕了。"

唐士仁耳廓微动,气息擦过他耳侧。

荀铁柱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扎进他藏得最深的那处旧疤。

唐士仁没有立刻开口。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暗室角落那片浓重的阴影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看得挺仔细。"

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荀铁柱没松手,指腹还贴在他腰侧。

"你脱了衣服,又给她穿回去。"荀铁柱语气不急不缓,"手抖了。"

唐士仁眼睫微颤。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唐朝颜还在他身边。

她安安静静睡在榻上,呼吸绵长,睫毛偶尔轻颤一下,嘴角还带着白天没散尽的笑意。

唐士仁站在榻边,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微敞的领口,落在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上。

他看了很久。

不是犹豫,是贪看。

像饿极了的人盯着一桌佳肴,明明知道不该动筷,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

她白天缠着他问东问西,缠着他带她逛学院后山,笑起来的时候脸颊鼓鼓的,声音又软又甜。她叫他兄长的时候,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汪泉水。

那双眼睛,那张脸,那副身段——

每一样都让他心痒。

那天夜里,他终于没忍住。

他脱掉所穿的衣服扔在地上,走到床边俯下身去轻吻她的唇,轻吻她的脸颊,轻吻她的脖子,想要她解开的衣服想与她行不轨之事时,他却怕了 。

她醒了怎么办?

她看见他这副模样怎么办?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会盛满他最害怕看见的东西。

恨。

厌恶。

远离。

永远不再回头。

他猛地停住。

手指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他盯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看了很久,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里那股情欲还在翻涌,像一头被拴住的兽,挣得铁链哗哗作响。

最终,他还是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了回去。

手指终于开始抖了。

不是不想。

是不敢。

他唐士仁这辈子,什么女人没见过?可偏偏栽在自己养大的妹妹身上,栽得彻彻底底。他贪她的美色,贪她的温软,贪她笑起来时那双亮得晃眼的眼睛。

他贪得发疯,却又怕得要死。

后来,她真的不见了。

被一个陌生男人带入乱流空间,消失在他眼前。他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可最折磨他的不是那场离别——

是他心里清楚,就算她还在,他也已经永远失去了靠近她的资格。

那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不知道。

她醒来后照常叫他兄长,照常缠着他,照常笑得没心没肺。

可每回她笑着扑过来拽他袖子的时候,唐士仁心里那根弦就绷紧了——他怕的不是她恨他,他怕的是她再也不让他靠近。怕那双眼睛冷下来之后,他连偷看都成了奢望。

唐士仁闭了闭眼,五指扣住荀铁柱后颈,用力往下一拽——不是吻,只是把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几乎相碰。

"……你说够了没有。"

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荀铁柱没动,就那么抵着他的额头,目光沉沉地锁着他。

暗室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唐士仁胸口那股翻涌的浊气慢慢沉下去,久到荀铁柱贴在他颈侧的呼吸重新变得温热。

唐士仁忽然笑了一声,很轻,带着点自嘲。

他偏过头,鼻尖蹭过荀铁柱的耳廓,气息擦着那片皮肤滑过去,声音低而懒散:

"你不乐意?"

荀铁柱骤然攥住他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力道紧实,像要把那只手钉死在上面。

他垂眸凝着唐士仁,目光不再是沉,是烧。像一头蛰伏太久的兽终于松开了笼门,眼底翻涌的东西浓稠得近乎失控——不是深情,是占有,是"你只能是我的"那种疯。

"你能找的,只有我。"他一字一顿,拇指死死压着唐士仁腕骨内侧的脉搏,感受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声音低得发颤,"你敢找别人,我就杀了他。然后把你锁起来,哪儿也不许去。"

唐士仁没挣。

他垂着眼,安静了两息,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懒散的、不正经的笑——是那种被人看穿了最深处、反而彻底放开了的笑。眼尾薄红未褪,眸底却浮起一层近乎病态的亮,像暗室里唯一燃着的那点火星。

他反手扣住荀铁柱的拇指,指甲掐进对方掌心,力道不轻。

"锁?"他偏头凑近,鼻尖抵着荀铁柱的喉结,声音轻得像气音,"你锁得住我?"

荀铁柱瞳孔骤缩。

唐士仁抬眼,直直望进去,笑意更深,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1

段评

这占有欲真的好磕啊

"你最好锁得住。"他说,"不然哪天我跑了,你别哭。"

荀铁柱攥着他手腕的力道猛地加重,骨节泛白。他低头,一口咬在唐士仁腕内侧,牙齿陷进皮肉,不松口。

唐士仁闷哼一声,没躲,反倒把胳膊往他嘴边送了送。

暗室里,两人僵持着,谁都不肯先松手。

暗室里,两人僵持着,谁都不肯先松手。

暗室里的咬痕慢慢渗出血珠,荀铁柱松了口,舌尖在那道齿印上舔过,算是止血,也算标记。

唐士仁垂眼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伤口,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衣襟。

"丹室,子时。"

荀铁柱松开他手腕,退后半步,目光沉沉落在他脸上。

"我等你。"

唐士仁没回头,推门出去,灰衣身影很快融进巷尾的暮色里。

——

膳房的门被风推开,暮色已经漫过庭院半截。

苏子茉蹲在灶台边,两只手托着腮,眼巴巴盯着蒸笼,鼻尖被热气熏得发红。

"哥哥,到底好了没有啊?"

南宫子瑜掀开砂锅盖,白雾腾地涌出来,裹着紫血参特有的清苦药香和排骨的肉香,在灶间弥漫开。

他用木勺拨了拨汤面,汤色已经炖成浓稠的琥珀色,参片软烂,排骨酥而不散。

"好了。"

苏子茉腾地站起来,伸手就去够碗。

苏子萱一把拍开她的手背,力道不重,但干脆。

"烫。"

苏子茉缩回手,委屈巴巴地吹了吹。

南宫子瑜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他取过三只粗瓷碗,将排骨和参片均匀分好,浇上浓汤,又舀了一小勺汤底淋在每块排骨上。

"先喝汤,再吃参。紫血参后劲足,别贪多。"

苏子茉接过碗,低头猛吸一口汤,烫得龇牙咧嘴,却死活不肯放下碗。

"好喝……"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哥哥炖的汤最好了。"

苏子萱把自己那碗推到她面前。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苏子茉抬头冲她笑,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到食的松鼠。

南宫子瑜倚在灶台边,看着两个妹妹,眼底浮起一点很淡的暖意。

灶火渐熄,膳房里安静下来,只剩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

苏子萱将凤卵金酥糕从蒸笼里取出来,糕体金黄蓬松,表面微微开裂,凤凰禽蛋特有的甜香扑鼻而来。她用竹刀切成小块,码进青瓷碟里。

"星辰果沙拉也端过去吧,趁新鲜。"

苏子茉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闻言立刻蹦起来。

"我来端!"

她一手托着金酥糕,一手端着沙拉碟,脚步飞快往外冲,被门槛绊了一下,碟子晃了晃,沙拉差点洒出来。

苏子萱眼疾手快,从后面一把扶住碟沿。

"说了多少次,走路看着脚下。"

苏子茉吐了吐舌头,乖乖放慢脚步。

三人端着菜走出膳房,穿过回廊。

暮色四合,庭院里的灯笼已经点起来了,暖黄的光晕落在石板路上,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楚沐言坐在主厅廊下,手里端着茶盏,听见脚步声抬眸看过来。

"做好了?"

苏子萱点头,将菜品一一摆上石桌。

楚沐言扫了一眼满桌吃食,目光在紫血参炖排骨上停了停。

"万年紫血参,南宫小公子手炖的?"

南宫子瑜在对面坐下,语气平淡。

"药材备着也是备着,不如入膳。"

楚沐言端起汤碗抿了一口,眼底微微一动。

"汤色醇厚,药力内敛,火候拿捏得极好。"他放下碗,看了南宫子瑜一眼,"南宫兄若去丹房,怕是不输学院里那些炼丹师。"

南宫子瑜没接话,只是替苏子茉把金酥糕往她那边推了推。

苏子茉正啃着排骨,闻言抬头,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道:"我哥哥什么都会!"

苏子萱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汤汁。

楚婉辞从卧房方向走过来,已经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拎着一只小小的包袱。

"收拾好了?"楚沐言问。

"嗯。"楚婉辞在桌边坐下,目光扫过满桌菜肴,微微一怔,"这是……你们做的?"

苏子茉用力点头。

"楚夫人快尝尝!哥哥炖的排骨汤可好喝了!"

楚婉辞端起碗,小口喝了一口,动作顿了顿。

汤入口温润,药香不烈,却有一股绵长的暖意顺着喉咙沉下去,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住。

她放下碗,低声道:"好喝。"

闻言,南宫子瑜兄妹三人相视一笑。

随即,苏子萱将一碟金酥糕推到楚婉辞面前。

"这个也尝尝,凤凰禽蛋蒸的,软糯不腻。"

楚婉辞拈起一块,咬了一口,糕体绵软,蛋香浓郁,甜度恰到好处。

她慢慢咀嚼着,目光落在庭院深处那棵老槐树上。

暮色里的槐叶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细碎的光影落在石桌上,落在每个人面前那只冒着热气的汤碗里。

苏子茉已经吃完了排骨,正专心对付金酥糕,吃得满嘴碎屑,被苏子萱递了帕子擦嘴,她也不恼,笑嘻嘻地凑过去让姐姐擦。

楚沐言放下茶盏,看着这一幕,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明日辰时出发,"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郑重,"路上不太平,诸位早些歇息。"

众人齐齐点头。

楚婉辞低头喝汤,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苏子萱将砂锅里最后一点汤底分匀,动作不疾不徐。

南宫子瑜安静地坐在一旁,替自家妹妹苏子茉把碎掉的糕渣拢进碟子里。

膳房的灶火已经熄了,但石桌上四只碗里的汤还冒着热气,暖黄的灯光落在汤面上,碎金一样晃了晃。

夜风穿过庭院,槐叶簌簌,灯笼轻轻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