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轻松搞笑  系统文     

遇见霓光琉犬!

邪王追妻之温暖如初

夜色渐浓,寒风刺骨。

荒岭外围的林木比学院密林更加稀疏,枯枝交错如骨,月光从枝桠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苏子茉走在中间,脚步放得极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忽然,她脚步微微一顿。

"哥哥姐姐,你们听见了吗?"

苏子萱和南宫子瑜同时停下。

四周寂静无声。

苏子茉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说自己可能听错了,一声极细极软的呜咽从前方传来。

"呜……"

不是烬角蛊雕。

那声音太小、太软,带着一种幼兽特有的稚嫩和委屈,像是有什么小东西在暗处瑟瑟发抖。

三人对视一眼,南宫子瑜抬手示意她们止步,自己缓步向前探去。

他拨开一丛枯草,动作忽然顿住。

枯草丛后的石缝里,蜷缩着一团巴掌大的白色毛球。

那是一只灵犬幼崽。

通体绒毛干净通透,像凝住了一地皎洁月光,圆滚滚的脑袋微微抬起,一双琉璃鎏金的大眼澄澈透亮,正怯怯地望着他。

它太小了,趴在石缝里几乎被枯草完全遮住,若不是那声呜咽,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它。

苏子茉凑过来看了一眼,紧绷的神色瞬间松了几分:"哪儿来的小奶狗?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她蹲下身,伸手轻轻抚上小家伙的绒毛。指尖触到的皮毛柔顺细腻,霓光琉犬舒服地耷拉着耳朵,往她掌心蹭了蹭,小尾巴轻轻扫动。

原本纯白的毛丝之间,忽然淌开一缕浅浅的彩光,细碎又温柔,像是月光被揉碎了洒在绒毛上。

南宫子瑜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盯着那缕转瞬即逝的彩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霓光琉犬。"

苏子茉指尖一顿:"什么?"

南宫子瑜没有立刻解释,而是蹲下身,与那只幼犬平视。小家伙歪了歪脑袋,琉璃鎏金的瞳孔里,隐约浮出一层极细密的神纹,古老而陌生,绝非寻常灵兽所有。

"太古神祇座下神兽残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世间仅此一脉,凡间大陆数万年来几乎从未现世。"

苏子萱和苏子茉同时愣住。

苏子茉瞪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掌心里那只乖乖蹭人的小奶狗:"……就它?"

南宫子瑜没有接话。

因为就在这一刻,小家伙忽然从苏子茉掌心挣开,迈着小短腿跑到三人前方,小巧的鼻子快速翕动,朝着荒岭深处的方向低低嗅了几下。

它周身纯白的绒毛骤然漾开一层虹光。

不是方才那种若有若无的浅彩,而是横贯全身的七色流光,从耳尖一直蔓延到尾梢,像是有什么沉睡在血脉深处的东西被唤醒了。

"呜——"

小家伙发出一声警觉的低呜,琉璃鎏金的瞳孔骤然收紧,瞳底飞快浮出一层细密青金色神纹。它浑身的绒毛微微炸起,四只小短腿绷得笔直,死死盯着荒岭深处某个方向,姿态戒备到了极点。

南宫子瑜眼神一凝。

苏子茉立刻收敛了玩心,压低声音:"它察觉到烬角蛊雕了?"

南宫子瑜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小家伙毛色的变化。

那层虹光正在缓慢变化——浅浅的七色流光之间,慢慢透出一丝淡紫。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苏子萱注意到他的表情,轻声问道:"怎么了?"

"它在示警。"南宫子瑜的声音沉了下来,"淡虹是残留邪气,泛紫……说明高危邪祟离我们不远。"

话音刚落,小家伙已经迈开小短腿,一步一嗅地朝前方跑去。它跑得不快,每跑两步就回头望望三人,琉璃瞳里神纹闪烁,像是在催促他们跟上。

它跑过的地方,地面上残留的微弱蛊雕毒息悄无声息地消融了,像是被那层虹光无声无息地涤荡干净。

苏子茉看着它一路洒落的细碎光点,若有所思:"它……能追踪蛊雕?"

"不只是追踪。"南宫子瑜起身,目光紧随那只小小的身影,"蛊雕擅长磨灭气息、清理痕迹,寻常修炼者根本追踪不到半点线索。但它不一样——它循的不是气味,是邪气本身。只要烬角蛊雕在这附近留下过一丝一毫的毒息残痕,它就找得到。"

苏子萱看着小家伙奔跑时耳尖垂落的半透明神絮,那些光点落在地上便迅速消融,像是从未存在过。

"它在帮我们清路。"她轻声道,"蛊雕留下的毒息被它一路消融,我们跟在后面就安全许多。"

"但别太依赖它。"南宫子瑜提醒道,"它太小了,能做的有限。"

他说这话的时候,小家伙恰好跑到前方一块巨石旁,忽然停住了脚步。

它低头嗅了嗅石缝,周身虹光微微一颤,随后——灭了。

那层七色流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迅速褪回纯白。小家伙晃了晃脑袋,琉璃瞳里的神纹也淡了下去,重新变回一只软乎乎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奶狗。

它抬头望着三人,委屈地"呜"了一声,小尾巴耷拉下来。

苏子茉愣了一下:"它……怎么了?"

南宫子瑜蹲下身,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家伙蹭了蹭他的掌心,又回头望了望巨石后方的方向,小鼻子抽了抽,却再也漾不出那层虹光了。

"累了。"他低声说,"它年纪太小,能调动的力量极其有限。方才那一路追踪和涤毒,已经耗尽了它这一轮的余力。"

苏子萱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它不是随时都能用,每次动用之后需要恢复?"

"嗯。"南宫子瑜点头,"而且恢复需要多久,现在还不清楚。"

苏子茉看着巨石后方蛊雕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只蔫巴巴的小奶狗,咬了咬牙:

"那就等它恢复。它带我们到这儿,说明蛊雕就是往这个方向跑的。我们沿着这条路继续追,小心一点就是。"

南宫子瑜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

他起身,目光越过巨石,望向荒岭深处那片沉沉的黑影。

夜风从荒岭方向吹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气息。

苏子萱走到他身旁,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轻声道:"它往深处去了。"

"嗯。"

"我们跟?"

南宫子瑜沉默片刻,回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只正趴在苏子茉怀里打瞌睡的小家伙。它的绒毛已经恢复了纯白,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方才那一番折腾真的把它累坏了。

"跟。"他最终说道,"但放慢速度。它恢复之前,我们不冒进。"

苏子茉把小家伙小心地揣进怀里,拍了拍腰间短刃,眼神认真:

"放心,不莽、不浪、只盯梢、不硬刚。"

夜风穿林而过,月华洒落。

三人借着林木与夜幕的掩护,沿着霓光琉犬方才追踪出的方向,一步步踏入荒岭深处。

前方的黑暗里,烬角蛊雕正带着那只奄奄一息的青翎金翅鹏,朝着某个隐秘的巢穴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