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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铁柱来了!

邪王追妻之温暖如初

苏子茉看着众人,声音微凉:“各位听清楚了。接下来唐长老的义兄荀长老要是来了,他肯定又要狐假虎威,借着靠山欺负我们,甚至煽风点火让你们造谣污蔑我们。所以各位,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真。”

她转头看向唐士仁,神色肃穆:“唐长老,你是学院的长老,心眼却这么小。我们下课没接你的话、没顺着你的面子,你就暗自记仇,背地里不停算计我们。你这种行为,根本不配让人敬重。”

全场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定定看着高台上的唐士仁,没人再小声议论,可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之前大家只是怕他,不敢招惹。可今天被苏子茉当众说透,所有人心里那点忌惮彻底没了,只剩下实打实的失望。

唐士仁被几百道目光直直盯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苏子萱往前半步,语气平平,却字字实在:“学院请长老坐镇,是为了护着学员、守着规矩,不是让你拿着身份摆架子、记私仇的。”

“我们从头到尾没主动惹过你。是你一次次找上门挑事,借着长老身份压我们,找不到错处就自己编造由头,甚至还想靠外人撑腰,强行定我们的罪。”

南宫子瑜抬眼看向高台,目光坦然:“对峙讲究有理有据,不是谁的靠山大谁就占理。你迟迟不肯核对证据,只一门心思等荀长老来,说白了就是自己知道理亏,不敢跟我们正面对质。”

台下有人忍不住轻轻点头。

原来从头到尾,都不是这三兄妹恃宠骄纵,是唐士仁自己小心眼记仇,仗着身份欺压晚辈。

吴清扬站在侧边,指尖攥得死死的,脸色发白。他看着台下清一色偏向兄妹三人的眼神,心里慌得厉害。

唐士仁拖时间的计划,不仅没等到翻盘,反倒把自己多年的名声彻底败光了。

唐士仁被逼得无路可退,再也装不出半点沉稳。他死死盯着台下三人,眼底翻涌着恼羞和不甘,偏偏当着全院学员的面,什么蛮横手段都用不出来。

他只能僵在原地,硬撑着最后一点体面,等着那唯一的救命稻草——荀铁柱。

广场上议论声慢慢变大,全落进唐士仁耳中。

他双拳紧紧收拢,指节泛白。他想厉声呵斥,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眼下局势全偏向南宫子瑜他们,任何一句过激的话,都会让他处境更糟。

陈耀斜倚立柱,慢悠悠抬眼望向远方的山道,视线时不时落回手足无措的唐士仁身上,嘴角的嘲弄一直没散去。

苏子茉顺着陈耀的视线看了一眼山道,转回目光看向高台:“唐长老还在等荀长老现身对吧?我们不阻止你等。但有件事提醒你,就算荀长老赶到,摆在所有人眼前的证据不会消失,你刚才所作所为,在场这么多学员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苏子萱轻声接上话:“靠旁人施压得来的结果,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人心。今日对峙台上发生的一切,很快会传遍整个学院。往后大家提起你,想起的不会是长老身份,只会是你想方设法报复学员的样子。”

南宫子瑜抬手,将手中账册举起,让周围更多人看清:“证据我们一直保管妥当,随时可以交给院长查阅。倘若荀长老执意无视事实强行决断,我们自会带着凭证前去面见院长,不会任由是非被随意颠倒。”

吴清扬身子微微晃动,不安地左右张望。他清楚,一旦事情闹到院长面前,唐士仁很难再有回转余地,连带依附他的人,同样会受到牵连。

唐士仁听到“院长”二字,瞳孔微微一缩。他最不愿看见的局面,正在一步步逼近。

他依旧不肯低头,绷紧嗓子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休要危言耸听。是非曲直,等我的义兄荀长老来了自有论断,轮不到你们几个小辈评判。”

苏子茉轻笑一声:“论断从来不是某一个人说了算。对峙台设立的初衷,是公平分辨对错,不是供人依靠亲友势力解决私人恩怨。”

唐士仁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整张脸绷得死死的。他再也端不住平日里那副从容稳重的模样,站在高台上,手足都透着局促。

台下的学员看得清清楚楚,谁对谁错,早就分得明明白白。

原本还有少数几个人心里犹豫,怕唐士仁事后报复,不敢彻底倒向兄妹三人。可看着唐士仁一味推脱、只等靠山的样子,这点顾虑也慢慢散了。

有人悄悄挪了挪步子,从人群后排往前站了站,目光坦荡地落在高台之上。

吴清扬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后背悄悄冒出一层薄汗。他站在阴影里,不敢抬头对视任何人,只默默捏着掌心,心里慌得不行。

他终于彻底明白,今天这一场对峙,唐士仁从一开始就输了。

苏子萱静静看着高台上的人,语气依旧平和:“你总等着别人来给你定论,从来不肯自己正视做错的事。你当了这么多年长老,遇事不想讲道理,只想着找人压人,在学员眼里,早就没了半点信服力。”

南宫子瑜将账册稳稳拿在手里,目光扫过全场:“我们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和谁争高下。只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在学院里,对错该由规矩和证据判定,不该由谁的权势大、谁的靠山硬来定。”

全场喧闹又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认认真真听着,没人再随便插嘴。这些话,是他们所有人心里想说,却一直不敢说出口的。

唐士仁咬着牙,死死盯着南宫子瑜手里的账册,眼神又恨又急。他最怕的就是这些证据公之于众,最怕自己这些年藏在暗处的小动作,被全院人看得干干净净。

他迟迟不敢再接话,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僵在高台中央,一味等着山道那边传来动静。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只剩匆匆赶路的荀铁柱。只要人到了,哪怕场面再难堪,他也还有翻盘的机会。

苏子茉看着他这副死撑到底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你就算等来了人,也改不了你做过的事。今天你在对峙台上耍赖拖延、私设惩罚、蓄意针对学员,这么多人亲眼看着,谁也替你抹不掉。”

人群里陆续有人轻轻点头,低声附和几句。

声音不大,零零散散,却句句都扎在唐士仁心上。

唐士仁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肉里,痛感让他清醒了一点。他知道自己已经全盘被动,再怎么挣扎也扭转不了了。

苏子茉不想再纠缠,直截了当开口:“我们今天来,不是争口舌输赢。只要你当着全院人的面,写一封检讨书。”

全场又是一阵动静。

堂堂长老给学员写检讨?这也太离谱了。可再看看台上狼狈硬撑的唐士仁,又没人觉得过分。

唐士仁脸上青红交替,难堪得抬不起头。

南宫子瑜看着他,语气冷了几分:“你觉得委屈?那你一次次针对我们、刻意刁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公平?”

“你要是不服,大可直接去找院长。我们就在这儿等着,看院长是讲道理,还是偏着你。”

唐士仁脸色阴晴不定。

他不敢去。真闹到院长跟前,这些账册一摆开,他下场只会更惨。可让他当众写检讨,等于亲手承认自己所有龌龊行径,往后在学院再也抬不起头。

他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就在全场僵持的瞬间,一道低沉冷硬的声音从人群后方炸响:

“谁敢让我义弟写检讨?!”

广场骤然死寂。

所有人下意识回头。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步走来。男人一身深色劲装,周身气场凌厉,每一步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正是连夜赶来的荀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