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2）

无缺在两名陪审员的陪同下，缓缓踏入审讯室。

她并没有表现出慌张或恐惧，而是步伐沉稳，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随后自觉地坐到指定的椅子上。

无缺微微抬起眼眸，神情淡漠。

审讯官漠然地说道。

无缺注视着面前看不清脸的审讯官，声音不卑不亢：

审讯官沉默片刻，点头示意。

很快，陪审员从缴获的物品中取出一包香烟，打开放在无缺面前。

无缺抽出一支烟，动作娴熟地点燃，呼出一口青烟，她微微品了品香气，继续说道：

无缺吸了一口烟，若有所思。

审讯员突然话锋一转，冷冷地问道。

她轻轻碾灭烟蒂，动作从容不迫。

无缺停顿片刻，语气带有几分无奈。

中控室内，通过实时监控注视着这一切的众人陷入了沉默。

罗杰听着监控画面里无缺一口一个圣堂，不免有些恼怒，恨不得以此给她们定罪。

但战场上出现的单体破坏者来自何方，大家都清楚。

尽管最终胜利是靠谱尼的圣光军团，但与圣堂合作，这是地球联邦的命令。

因此，鸢笙与圣堂的暧昧，自然不属于定罪的范畴。

阴冷潮湿的监管所内，鸢笙蜷缩在墙角，她紧紧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单薄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很是无助。

而旁边桌上就摆着她平日熟悉的赛尔号餐食，却勾丝毫勾不起她的食欲。

——她现在还想着那顿丰盛的晚餐，以及在黑市上买的名为“威士忌”的好酒是什么味道的呢。

铁门沉重的开启声打破了寂静，鸢笙抬起头来，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口。

鸢笙看清来人的样貌后踉跄地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委屈。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鸢笙心中的期待，她的双肩微微颤抖，眼眶泛红。

缪斯避开她的视线，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鸢笙不可置信地看着缪斯，尽管鸢笙对赛尔号的态度再散漫懈怠，但听到曾经的战友牺牲的消息时，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还是被触动了。

缪斯转身握住门把手，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而鸢笙的眼框也湿润了，这次她没有反驳，跟着缪斯一路来到了审讯室。

她这次镇定了许多，几乎把刚刚无缺的话复述了一遍，但有几处细节对不上。

鸢笙听到这个问题后，心里很是感动，她以为无缺会被吓坏，但实际上无缺比她要冷静得多。

当然，因为无缺本身就是个局外人。

接下来便是关于虚假视频的问题，大概搞清楚无缺的态度后，鸢笙便很自然地回答：

审讯员开始问下一个问题，鸢笙心里这才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审讯员听罢不语，只是默默注视着鸢笙。

而鸢笙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双方陷入对峙中。

中控室里，罗杰船长看着审讯的实时画面，心里也在犯嘀咕。

罗杰思考了一会，继续吩咐道。

这个“使点劲儿”的指令通过耳机被审讯官接收后，他找了个时机突然开始发难：

鸢笙猛然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自信的神色，愤怒逐而取代了之前的冷静。

鸢笙骤然起身，瞳孔颜色再次变得猩红。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鸢笙突然崩溃的原因，竟是误以为他们对无缺使用了大记忆恢复术。

罗杰看着屏幕里几近失控的鸢笙，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