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1）

鸢笙和无缺刚踏上赛尔号甲板，金属走廊回荡着刺耳的警报声，不及二人反应，一群待命已经的士兵就把她们团团围住。

鸢笙的白色裙角在冷光灯下翻卷如折翼蝴蝶，士兵反剪她们纤细的手臂，合金手铐在腕间勒出红痕。

鸢笙惊怒交加，试图挣扎起身，却被无情地按倒在地面，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金属地板上，额前几缕青丝也被汗水濡湿。

士兵们碾过她散落的发丝，用力地将她架了起来。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慌乱和不解。

鸢笙还在试图挣扎，她目光扫过周围士兵们戒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虽然自己也想到过未来可能发生这种情况，但这一切太突然了，快到让她来不及反应，更来不及思考应对。

而无缺则沉默地垂下眼帘，任由手铐发出细碎碰撞声。

士兵们押着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监控摄像头在转角处闪烁红光，倒映着走廊尽头"监管所"的猩红标识。

审讯室穹顶的冷凝水珠滴落声被无限放大，鸢笙蜷缩在直径不足一米的铁椅上，台灯惨白的光束如探照灯般刺穿黑暗。

她的睫毛在强光中颤抖，瞳孔因长时间凝视光源泛起血丝。

时间仿佛凝固了，左右两侧静立的陪审员像两尊石像，让这狭小的空间愈发压抑——

每一秒的等待都变得漫长无比，让鸢笙倍感煎熬，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紊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汗水从鸢笙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而她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却无法擦拭。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再次开启，脚步声由远及近，审讯员缓缓入座，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眼前的少女。

刺目的灯光正对着鸢笙，而对面的人影则完全隐没在黑暗里，冰冷声音从阴影中传来，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那双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

鸢笙猛地站起身来，眼中燃烧着愤怒与委屈，声音在空荡的审讯室中回响。

而下一秒，少女的抗议被骤然按在金属桌面上的撞击声打断，额角也渗出殷红血珠。

审讯官猛地一挥手，制止了陪审员的粗暴行为。

鸢笙被松开后，仍下意识地伏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身体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桌子勉强起身，虚弱地靠向身后的椅子，眼眸中透露着慌乱和恐惧。

审讯官向前倾身，目光凌厉。

鸢笙抬起有些苍白的脸，用手指轻轻整理着凌乱的发丝，直视前方的眼神中仍闪过一丝倔强。

鸢笙这回彻底破防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冷冷地凝视着对方，那双原本还带有恐惧的眼眸此刻正泛起危险的赤红。

审讯员看到她的模样也是感到诧异，甚至有些不安，他连忙对鸢笙身后的陪审员挥手示意。

鸢笙被两侧的陪审员强行架起，纤细的手腕在铁钳般的束缚下挣扎着，她的目光如刀般凌厉，转身怒视审讯员：

随着厚重的金属大门“咣当”一声轰然阖上，她那声嘶力竭的呼喊才终于渐渐消散在冰冷的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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