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琴
刀琴先……
赶来的侍卫刀琴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剑书一把捂住嘴
剑书你二啊,你现在喊先生,怕不是想让他把你头削了
谢危姜雪意,为什么不跑?
阿意你的手,不是还要弹琴吗?
谢危笑了,笑的很真
想不到世上关心之人还是那一个,与四年前如出一辙
谢危留下来,就跑不得了
把手上不属于自己的血污细细擦干净,谢危将人拦腰抱起,阿意怕摔下去,下意识环住男人脖颈,两人间的呼吸近在咫尺
莫说是他人的脏血,就连自己的血他也不愿意弄到她身上,她就应该一直干干净净的
谢危姜雪意,我可是给过你走的机会
阿意先生,我……
话还没讲完,朱红的唇瓣便被堵的严严实实,谢危给她的感觉像是要活吞了自己
阿意不敢惹恼他,她也不清楚他现下是犯病还是没犯病,可她也不敢赌,毕竟上一位惹恼他的人,现如今正躺在几步远的院子中心,眼睛都还没闭上
狠狠咬了一口下去,谢危总算是没再啃她的嘴,他的唇上多了丝血迹
鲜艳的血渍衬得本就白皙的面庞更叫俊美,鼻侧那颗痣也引得阿意望得出神
男人唇上血迹还没干涸,他又再次凑了上来,姑娘转头想躲,被他箍着后颈又转了回来
谢危乖点
话刚说完,谢危又一口含上朱唇,将自己嘴上未干的血渍全都盖在阿意唇上,喉间的起起伏伏也越发快速,仿佛恨不得吸干少女全部精血
入冬下的雪还没停,阿意被男人抱进屋里,门外两个吃到大瓜的家伙第一时间跑去关院门,警戒者便是关房门,公仪丞那个老不死的家伙被两人一人一条腿给拖了下去
开玩笑,今夜就算是皇帝来了,他也进不去这扇门
阿意被谢危抱坐在桌子山海,这个高度刚刚好,刚好够他不用再低头
少女的珍珠鞋被他脱落在地,谢危似乎格外喜爱她这对玉足,一只手抓着不放,嘴上的力度也丝毫没减轻
掐着姑娘的细腰,谢危又将人勾到床上,阿意一眼不敢瞧他,蓄着眼里的泪珠,她委屈巴巴叫了一声
阿意先生
谢危别叫我先生,叫居安
没等阿意开口,谢危就像狼吃肉那般,又把樱桃小嘴叼进口里,细细厮磨,好好品味
夜还很深,足够他们二人好好探讨生命的真谛,毕竟院门外还有两个吃瓜,哦不,守门的
天刚蒙蒙亮,约莫一晚上没睡觉的阿意偷偷摸摸从床上爬起来,落地的一瞬间差点又倒地,浑身上下好似车轮碾压过般酸痛
提着自己只寻到一只的珍珠绣花鞋,少女静悄悄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隙看一眼,很好,没人
一心想逃跑的小白兔丝毫没有注意到床上的男人早已睁开眼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人彻底从自己视线里消失
阿意是踩着点从姜府小门回到屋子里的,好在天色尚早,家里人还未起身,没有人发现她昨夜未归
脱掉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少女钻进被窝,似乎只有把自己蒙着头大睡一觉,才能把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通通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