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如今还在一点一点帮她剥着栗子壳,她最不喜欢剥东西了,他得剥好了再给他的夫人吃
手指头被冒着热气的栗子躺的通红,他如同没感受到,还在剥着
阿意张遮,你别剥了,你的手
对面的人起身来到他身边,抖掉他手中那颗栗子,软绵绵的手抓着他烫的泛红的手指
阿意张遮,不要这样
明明被烫的是张遮,眼泪是阿意掉的,一颗一颗,滴进他的手掌心
张遮阿意别哭,我不疼
他舍不得她哭,只要她开心,怎样都行
可是,他的夫人好像不要他了……
阿意我疼
手里感受到一股凉意,少女鼓着腮帮子轻轻给他的手指吹风,一下又一下勾起他心中的涟漪,他的阿意就是这样好,好到他无法割离
张遮阿意,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张遮甚少哭,因为眼泪在他看来是最没用的东西,可他家夫人却是实打实的哭包
如今,他家夫人可能不要他了,一颗豆大的泪珠顷刻滚落,滴在阿意纤细的手腕上
作者有话说:
作者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感受到手腕上的泪渍,阿意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张遮他怎的又哭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掉眼泪了,上一世未曾见过的如今都看见了
阿意张遮,你怎的又哭了?
阿意从未想过自家的小古板夫君如今怎么成了这样,难不成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自己的眼泪还没擦呢,手忙脚乱地帮眼前人擦泪
阿意你别哭,我舍不得
男人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眼弯下垂,握着少女的手腕捧上自己的脸,不知道说些什么,只会眼巴巴盯着意中人
按着上一世夫妻间的小习惯,阿意顺势捏了捏他的耳垂,刹那间,整只耳朵都红的没边
张遮阿意,不能这样……
好容易甜言蜜语将男人哄好,又从他嘴里得知燕家流放璜州的事情
时至傍晚,阿意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丫鬟才回来
阿意消息打听的怎么样?
路人甲小姐,燕家的确被流放璜州了,还是谢少师提议的
阿意谢危他骗了我?!
阿意不行,我得去找他问个清楚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嗜血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时,阿意才发现自己来谢府就是个错误的选择

她扭头就跑,身上的白毛大氅滑落在地
慌不择路的阿意又怎会是谢危的对手,没跑几步就被男人逮住,掐上白皙的脖颈
他脸上的血格外渗人,另一只手上的匕首还滴着殷红的血珠,光手上的力道都能把少女掐的喘不过来气
阿意先生,我疼
记忆里那个纯洁美好的少女又占据了理智上风,他缓缓放开手
不过一瞬,离魂症又控制住他,泛着寒光的匕首又对准眼前人
说时迟那时快,谢危用残存的意识想要用另一只手抓住刀尖
阿意不要!
娇软的身子扑进他宽大的怀抱,少女身上的馨香飘入男人鼻尖
“咣当”一声,匕首掉落
姑娘的腰被那双沾满血污的手死死扼住,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