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
谢危抱歉
察觉到自己行为不妥的谢危松开了姑娘的青葱玉指,起身从一旁的书架上取出一张纸
谢危你不是说王久要让你做首诗吗?我这正好有一首,到时候你就把这个给他,说是你写的,届时看他会怎么说
现下那张薄薄的纸对阿意来说都是有心无力,她的手如今可动不得一点
阿意先生,打不开……
少女可怜兮兮的捧着卷起的素纸
堂堂的少师大人也是第一次给人当了书架子,双手展开那张写了诗的白纸
谢危倒是没瞧瞧两人之间的身高差,将东西举到自己平时阅读的高度
下一秒,墨黑的衣袖就被莹白的手扯住
阿意先生,再高些我就看不清了
阿意夜月明如玉……
阿意先生,这首诗作的这样好,王老夫子不会怀疑吗?
阿意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一对秋瞳闪着细碎的光泽
谢危不用管他信不信,你只需要说是你自己写的
阿意多谢先生的帮助,臣女不甚感激
少女脸上可算露出笑容,比来时皱的紧巴巴的小脸好看多了
她本就应该时时高兴,不应难过
谢危姜雪意,你不想留在宫里,不是吗?
阿意先生何出此言?
谢危你害怕这里
虽然少女极力掩饰,但谢危还是感觉到了她眼中不经意流露出对皇宫的惧意
阿意我是想离开这里,可不是以这种方式离开,我想光明正大的离开
阿意况且在这里我也遇到了好事不是嘛
谢危被人针对也算好事吗?
阿意可是不仅有公主给我上药,还有先生给我写诗不是吗?
她总是这般乐观,将事情带给自己的难过降低到最小程度
谢危仰止斋和文昭阁的纸不一样,你在这儿背上了回去再默一遍
阿意先生不亏是少师,连细节都注意的这般仔细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阿意自是要好好将诗背下来,才不辜负先生的好意嘛
一切如男人所预料的那般,王久和赵彦宏二人无厘头的将诗评的是一无是处
谢危那个老狐理纯纯卡着点来的,上一秒两个老家伙才将这首诗喷的啥也不是,下一瞬间他就水灵灵地冒了出来
谢危二位夫子,这首诗当真如此不堪?
阿意瞧着男人假模假样的询问,面上的笑容愈发憋不住
没办法只好咬着自己的下唇,尽量不让自己的笑意太过明显
还得是大反贼啊,脑子就是比别人灵光,若是将这脑子分自己一半多好
王久和赵彦宏二人自是不晓得这诗其实是面前他们的少师大人所作,将诗从头到脚批评的一天是处,既无意境,又无诗韵
谢危此诗本是我闲暇时所作,没想如此不堪,倒是污了二位夫子的眼了
重头戏来了,平常阿意避之不及的声音,此刻听上去倒尤为悦耳
霎时间,那两人的脸色如同吃了死苍蝇,青黄不接
路人甲这……
他们如何敢说什么,谢危的身份地位又岂是他们能评头论足的
站在男人身旁的阿意将平生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也没能压下唇边扬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