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没变,不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都是美好的化身
不似他,步步为营,阴暗至极,难怪她怕自己,她应该怕的不是么?
阿意第一次被谢危这个老古董夸奖,心中倒也是十分开心,笑意泛在脸上,远远看上去人面桃花相映红
沈玠在后面看了好会儿,才舍得叫停她
因为他知道,一旦见到他,姑娘又要恢复成生人勿近的模样,离的远远的
沈玠姜三姑娘,请留步
阿意殿下寻臣女有何事?
出奇的,今日的少女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笑意
许久未见到阿意眉眼弯弯的笑颜,沈玠瞧的有些入神
自从恢复女儿身后,从未见过她笑起来的模样
想必燕临应是时时见的,这般好看,难怪他总说要将她藏起来,如此娇俏的人儿,谁不想独占
阿意殿下?
阿意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才让沈玠起了反应,张口说话
沈玠抱歉姜姑娘,失礼了
沈玠近日来,燕临总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半点见不到以前潇洒恣意的神态,你们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阿意还请殿下无须多问,只帮我带句话给他,疾风知劲草,云开见月明,我相信他,相信他许下的话
眼前人坚定不移的态度,让沈玠对自己的这个好兄弟,不免羡慕起来,他若是有人能这般信任自己该有多好
交谈的二人并未注意到远处亭子里一道恍若淬了毒的目光停留在这儿
沈芷衣小意儿,这个王久也太过分了,我非得告诉母后,把他赶出去
仰止斋里,沈芷衣的怒骂声整间屋子都能听见
阿意没事的,殿下,也是我自己的原因,没能背上夫子教的文章
今日上课的王久不知道抽了什么神经,为难阿意一整节课,还让她背昨日教的《贞礼》,书都没了,还成心为难人
阿意公主,轻点,疼
眼泪蓄在眶里打着转儿,鼻尖冒出一点红,少女现在的样子,只叫人恨不得将人揉进怀里好好柔声安慰一番
沈芷衣不行,如今在宫里你是我的人,谁敢欺负你,我非得让他没有好果子吃
沈芷衣心疼的不行,风风火火的拍桌冲出了仰止斋的大门
阿意先生
文昭阁里,谢危正在书架前寻书,侧眸一眼就瞧见了少女藏在背后的手,以及红晕未散去的泪眼
谢危怎么了?
阿意我今日学不了琴了…
阿意摊开那双红肿不堪的小手,戒尺的印记犹在,一条条竖在手心
阿意今日被王老夫子罚了,他让我背《贞礼》,我背不出
阿意他还让我明日作首诗,若是写不出来,定是又要一顿戒尺
男人拉过纤纤素手,手指不经意的触碰也疼得姑娘想缩回
谢危这个王久,私自调换课本也就算了,还挟私报复,还有那个赵彦宏,陷上欺下,趋炎附势,两个人都是风骨气度全无
谢危这样的人,翰林苑可留不得他们
阿意先生,疼
情绪稍有波动,男人的手也抓得紧了些,疼得姑娘好不容易收回去的泪珠子眼下又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