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游来到女儿院子时,只见地上跪了一众下人,小女儿阿意悠哉悠哉的躺向在竹椅上眯着眼晒太阳
少女这幅模样,让人很难不怀疑她是只小狸猫转世
男人上前几步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别说,手感还真怪好的勒
跪着的一地下人见到主事的人来了,自是有些心虚,倒是那王妈妈依然死鸭子嘴硬,她笃定姜雪宁没有账本,才如此嚣张
姜雪宁棠儿,去取账本,在书架最右边往上数第四本就是
当姜伯游原以为自己这个平常张牙舞爪的二女儿真有账本时,她却打开了一本《诗经》
爷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显得有些尴尬
回前院的路上,姜雪宁与父亲商量处置下人的事,身后的少女睡眼腥松,身边人停下时,她还未反应过来便撞上一堵坚硬的胸膛
抬眼对视的瞬间,阿意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谢危娘娘,夜深了唤臣前来有何事?
谢危随意地坐在软榻上,周身自带慵懒之意,竟半分看不出他身上有白日屠尽皇城上千人的帝师大人的影子
姜雪意坐在他对面,身体微微发抖,她是怕他的,可为了自己在意的人,别无他法
阿意谢大人,可否看在当年我对您喂血之恩,放我姐姐与我夫君一命?
少女的声音是那样的渺小,小到谢危差点都听不清
他冷冷的开口
谢危娘娘说笑了,您的夫君是当今陛下,如今他已病逝,我如何能救
阿意不,他不是,我只有一个夫君,唤张遮,他是个好官,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进牢狱
一滴清泪滑落在案桌上,倒是有些刺眼
谢危娘娘,你当年救了我一条命,我如今也只能还你一条
阿意面上带了慌乱,她不关心自己的死活,她只想让张遮与姜雪宁活下去,这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如今她所拥有的,左右不过这副被前朝称为红颜祸水的容貌身姿罢了
纤纤素手解开了外衣,腰间的肌肤隐约可见,少女抚上谢危的肩头,嘴里喃喃念道
阿意还请先生怜悯…
红烛轻闪,谢危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四分五裂,溅出的水渍沾湿了他墨白相间的衣角
遒劲有力的手臂勾至少女腰侧,男人粗重的呼吸落入阿意耳中,振振有声
谢危娘娘不怕么?
阿意还望先生放过我夫…
君字未来得及说出口,唇瓣已被咬住,她不知是哪里惹着他生气了
男人的大掌扶住脆弱的后颈,倒有几分将她拆骨吞腹的意味
脖间的喉结收缩着,谢危站起身,身体的惯性促使少女盘住他的腰身
床帘拨动,纱帐落幕……
燕临小意儿~
困于梦境的阿意被院外的声音拉回现实,揉了揉腥松的睡眼
瞧着案边的阿姐将手边的毛笔拿起又放下,好像十分纠结的样子
丫鬓棠儿服侍少女换好衣裳,出了房间门,阿意就见着另一个小丫头环儿委屈的跟她告状
环儿小姐,奴婢让世子不要叫的那么大声,燕世子不听,还拿小石子丢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