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贺峻霖昨夜流过的泪随着少女均匀的呼吸声被打散到消失。谈起工作,其实最近一段时间贺峻霖并没有化验,所以近来还是比较轻松的,但他白天从不出他的房门,阮玲也已经很久没有和他相处了。
要说贺峻霖最近在忙什么,其实也没什么来头,都是在为今天做准备,6月16日,注定不会平凡的一天,今天是严浩翔名义上的祭日。
就以往来看,贺峻霖从来不会为他过祭日,因为他根本就不愿意相信严浩翔已经死了,但人终究拗不过天。他又害怕如果严浩翔真的死了,没有人为严浩翔过祭日他会难过,又有什么办法呢,严浩翔就是这样一个连上床都会因为贺峻霖哭而难过的人。严浩翔似乎生来就是一个矛盾体,而贺峻霖是他的对立面。
阮玲看到许久未见的贺峻霖走出房门,来不及穿鞋就跑了过去,紧紧的抓住贺峻霖的手腕,她的脸泛了红,而他却没有因此动了心。
“峻霖,你终于出来了,这几天你一直在里面待着,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其实我有好多话....”
“好了,你也知道的我很忙”没等阮玲说完,贺峻霖打断了他
少女抿了抿嘴,眼里是毫不遮掩的失落和无措
“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在家好好待着”
贺峻霖出了门,阮玲突然蹲在地上,将脸埋在身体里,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是一个失败的女人
贺峻霖从家出来后,打了辆出租车,去了离家很远的郊区。贺峻霖缓缓摇下车窗,将目光抛像窗外,无论过了几百年这里还是和往常一样美
“小伙子,一个人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司机大哥率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寻一位故人”
“故人?难不成是喜欢的姑娘”
听到这话,贺峻霖愣了愣,过了许久缓缓开口回答道
“我没有小姐,我也没有姑娘,但我有一位很爱我的先生,但我的先生似乎不爱我,不然怎么会的抛弃我了呢”
司机大哥沉默了,两人的对话到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