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听了齐衡的解释,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那这样看来墨兰就是被歹人算计的啊!
他想起刚刚王若弗的嘴脸,怒火上天,这个蠢妇,为了对付林栖阁,竟连这样的毒计也使得出来!这对她是有什么好处不成!就是她不念着盛家门风,也得为华兰如兰的名声想一想,为长柏的仕途想一想啊!
“小公爷!如今事态紧急,我不好与您说太多,等今日之事解决了,我定登门拜访,向你道谢,只是今日之事,还是要劳烦您保密了。”
“这是应该的。”说着,齐衡就将墨兰递了过去。
盛纮使了个颜色,就有两个婆子上前接过来墨兰,悄悄地上了盛府的马车。
盛纮嘴里止不住的“多谢,多谢!”,一边作辑,一边指挥人去那边把云栽和那个侍女带回盛府。
这迷药下的量并不多,马车晃悠悠的,途中墨兰就醒了。
想来那人打的主意就是想让盛纮抓奸来时,自己刚巧迷迷糊糊的醒来,百口莫辩才是。
想明白这些,墨兰忍不住冷哼一声,这盛明兰还真是好缜密的心机,若不是自己有上辈子的经历,与她派来的侍女周旋了好久,只怕现下自己又要去盛家的祠堂走一圈了。
到时候,自己被抓奸在床,只怕所有人都会觉得那是自己为了逃避惩罚说出来的谎话罢了,谁会信自己呢?
更何况,对盛纮来说,只怕他也不在乎什么真相,只想为了盛家的脸面,悄无声息的料理了她才是。
不对啊?那自己是怎么坐上了盛家的马车?难不成是盛纮来时自己和梁晗皆是昏迷不醒的,他知晓自己被人算计,又无人知道,所以才悄悄地带着自己回来?
“我怎么在这儿?”
身边守着墨兰的两个婆子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她们见到的一切。
齐衡?怎么又是他?
她可不信巧合这一套,只怕又是他藏着什么坏心思跟过来的。
只是……他这次到底啊救了她的,凡事论迹不论心,她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这么说来,还是得好好谢过齐衡才是。”
墨兰一会到府上,就找来府医请脉,药就是普通的迷药,这些时间过去,挥发地就不剩什么了。
“这迷药易得,只是因为挥发快,药效就短,平时到没什么人用。姑娘随意喝几碗茶水就是,是药三分毒,姑娘家的,老夫就不开药了。”
林噙霜和盛纮放下心来,恭敬地送府医离开。
林噙霜擦拭着眼泪,声泪俱下,“真是好狠毒的心计!若不是我们墨兰命好,侥幸躲过这一劫,只怕如今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还不得当下便被乱棍打死才好!”
盛纮一看林噙霜哭的梨花带雨,连忙安抚道,“咱们的孩子我还能不了解吗?墨儿一向乖巧有礼,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来?”
林噙霜红着眼睛依附在盛纮怀里,做足了依赖的样子。
“纮郎,我是信你的,你一定要好好审问那个心怀不轨的坏丫头,狠狠给我们墨儿出口气啊!”
说着,林噙霜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存在似的,微微颤抖着身子,“纮郎~妾身虽然没什么见识,可也知道这种事一个无权无势又和我们无冤无仇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做的了?你可一定要找到幕后凶手啊!”
盛纮下定决心一般搂紧了林噙霜,心中几乎认定凶手就是王若弗,毕竟她那样迫不及待地要自己去捉奸,整件事获益的也不过她一人。
可她这次实在是踩在自己底线上去了,她居然敢拿盛家的声誉做伐子!还被齐国公府的人看去了,自己便是想包庇她也没可能了!
既然她存心作死,那自己只能休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