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我有一疑问。

讲。

今日马车中的人是?

玄相阁阁主---傅离浅。

你们若遇见唤她师尊就行。

当然,或许这一生都不会遇见。

为什么?

平日除了房间她哪都不去,所以你们别去扰她休息。

为什么啊?师父,她不无聊吗?

入门第一条门规,不得打听关于阁主的任何消息。

哪怕再好奇也要把心里想的给我赖进肚子里,知道吗?

是,徒儿记下了。
……
东流逝水,叶落纷坛,荏苒的时间就这样静静地消失了,一转眼都过去了五年,正如桓枫所说的,你除了披香殿哪都没出。

我说你天天都待在屋子里,不闲闷得慌吗?


不闲,一个人倒是清净。


你这哪叫清净啊?分明是与世隔绝了。
我倒也想,可惜了。


可惜什么啊,有什么好可惜的,你说说你现在也不过才二十五岁,干嘛一心想死。
我不是一心想死,只是接受命运了。


我呸!这才不是你的命运呢!
好好好,不是不是。


浅浅,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亲近的人了,你可不能丢下我啊。
(躲闪她的眼神)我尽量不丢下你。


不是尽量,是一定!
好~一定不丢下你。


这是你说的,别骗我啊。
不骗你。


那咱们出去走走吧,五年了,你不嫌闷我还嫌呢。
好。

……
跟你出门,沈知意直接回头率拉满,因为…

不是,我们就在玄相阁内走走,你有必要蒙个面吗?


有。


行行行,随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其实不带也没人认识你的。
我知道。


那为什么…
不想。


可是江湖一有大事就会给你寄帖子,你好像也没去过。
我这人生性偏冷,不爱凑热闹。


哦。

照你这意思,以后成亲岂不是都不邀请人了?
不会。


那就是会喽?
(叹惜)不会成亲。


为什么?
我这副身躯只会拖累人家,怕也是熬不到那个时候。


我发现你现在特别悲观,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傅离浅去哪了?
有吗?


有啊。
那便不聊这个了。

走着走着你二人来到了梅峰,看到大片大片的药草,沈知意这个医师的老毛病又犯了。
直接扑了上去,你摇摇头独自往前走走,不知走到何处,只见两个少年蹲在雪地上,好似在埋着什么东西。
凑近一看,一个捧着小鸟的尸体,另一个拿着几片树叶,待捧着的那人将它置于地上时,他把树叶盖在鸟的身上,然后埋了。

张哥,这样它死后也不会冷了吧。

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