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相阁在江湖一派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每年来参加试炼的人数不胜数,但留下来并无几个。
而那些前来试炼的人除了想进入玄相阁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更是想目睹“玄相仙子---傅离浅”的容颜。
毕竟江湖中人见过你真容的屈指可数,就连阁内弟子都没见过。有人说你长的绝色,也有人说你奇丑无比,或许都不是一个女子。
但传言的主人可不在意这些,你正靠着榻子假寐,纱帘隔绝了你与底下的阁中弟子,颇有种垂帘听政的意蕴。



(带领所有弟子行礼)恭迎阁主回阁。

恭迎阁主回阁。
嗯。

收徒弟啦,老头儿
元长老,以后我回阁,不需要摆这么大阵仗。

你暗自地瞥了眼元朗,之前就告诉过他,看来,还是忘了。

是…

参见阁主。
免礼。

那七个少年,你如何安排?


已经安顿好了。

老朽让他们住在了梅峰的偏殿内,绝不会打扰阁主休息。
那便好。


什么七个少年?

阁主何时又收了七个弟子?

(提醒)元长老,阁主做事向来不同人解释,她自有她的道理,你还是莫要插嘴了。
元朗忿忿地瞅了桓枫眼后忙拱手致歉。

是我逾距了。

阁主莫怪。
下不为例。

桓长老。


老朽在。
他们既是你带回来的,便由你教吧。


是。
说完,你就感到了胸口一阵绞心痛,为了不惹人怀疑,你只好故作无事地遣散众人。
好了,若无事,都退下吧。


是。

是。

是。
等所有人退下,你捂紧胸口,猛吐一口鲜血。
噗!




浅浅!

怎么样啊?要不要紧?
无事。


你又动用内力了是不是?
(无力地点点头)


(生气)你不要命啦!

你难道不清楚你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嘛!
我知道,我已身中半边夷之毒,没有几年的活头了。


知道你还这么做!妄用内力是会减少寿命的,我一直在找解毒的办法,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摇头)不必了,若能解早就解了,何必拖到现在呢?

生死有命,我早已看淡,待我找到下一个可以胜任阁主之位的人时,便可以了无牵挂地离开了。


了无牵挂?那我呢?
有你帮衬着下一任阁主,我很安心。

知意,你跟了我太久,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找一个真心待你的人。


我不要!浅浅,别放弃,我会救你的。
知意…


(自知你要说什么,不愿再听)别说了,你先乖乖休息。
(看了她一眼终究还是答应了)好。

……
梅峰内,桓枫前往偏殿看望七人,见他来了,少年们都行了个不算标准的礼。

见过老先生。

嗯。

即日起,你们便入了玄相阁,但至于最后能不能留下就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是。

老先生,您…

对了,称呼也该改了。

啊?

从现在开始,你们该称我为师父。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