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不再理会魏婴,转身便走。
气得魏婴追在蓝湛屁股后跟着跑。
此时蓝曦臣正在查看蓝湛带回来的“尸体”,蓝明仁、叶鸢、蓝启仁皆在。
蓝启仁用法术探知后确认,此人正是为邪术所害。
青蘅君正要说些什么,便听到外面有人喧哗。
蓝曦臣抬臂一挥,用一块白布遮盖了尸体。
魏婴单方面与蓝湛推推嚷嚷的走进室内,一时没留意竟跪趴在地上,他索性就直接跪在那不起来了。
魏婴满肚子委屈却因为被禁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青蘅君、叶鸢、蓝启仁端坐着,一声不吭地默默看戏。
他们都是看着蓝湛长大的人,又如何看不出蓝湛平静面容下的情绪变化?
蓝湛自幼性格沉稳,表情冷肃,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极少出现情绪变化。
往日除了亲生母亲叶鸢,极少有人能让蓝湛产生心绪波动。
如今这魏婴初来乍到,刚到云深不知处便能惹得蓝湛如此,可见非同一般。
蓝曦臣是最了解三位长辈和弟弟蓝湛的人,见此,只能无奈地打圆场。
魏婴听闻蓝湛要罚他抄写三百遍家规,气愤地瞪大了眼睛,张牙舞爪支支吾吾地在那摇头。
蓝曦臣偷笑,让蓝湛把禁言术给魏婴解开,看看魏婴有何说法。

“忘机,你且先解了魏公子的禁言。”

“小古板!”

“诶?”

“泽芜君!”

“你听我说!”

“蓝湛他说的一点也不准!”
蓝湛轻抬眼皮,压抑住自己想翻白眼的冲动。

“蓝湛这个小古板,能说三个字,绝对不说一句话!”

“我来说!”

“今天傍晚我们一行人…到达…云深不知处门口…”
说着,魏婴往前走两步,手里拄着打狗棒,一脚踩在了青蘅君面前的台阶上。
在青蘅君似笑非笑的眼神中说话声音越来越小,默默缩回伸出去的脚,站直身体,双手拿着打狗棒,不知所措地交握在身前。

“才发现云梦江氏的人弄丢了拜帖。”

“我们自彩衣镇结伴而来,岂能弃他们于不顾?”

“而且,按理来说,也不能怪他们呀?”

“要怪就只能怪兰陵金氏的金子轩!”

“那个花孔雀,做事也太霸道了吧?”

“总而言之,就这么一打岔,我就忘了要买天子笑的事。”

“这姑苏的天子笑,天下驰名。”

“来都来了,我岂能错过?”

“我再折回去买两坛酒,总不为过吧?”

“谁知道我一口还没有喝,就被蓝湛给打碎了一坛。”

“我还没有让他赔我的天子笑呢!”

“他倒好!”

“还禁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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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公子,无论如何呢,你也是破坏了蓝氏的规矩。”

“你也不能怪忘机打坏了你的酒坛。”
“倒是难得见到阿湛如此开心,可见与魏公子是相当的合得来。”


“母亲!”

“啊?”

“我与蓝湛合得来?蓝夫人,您确定吗?”
叶鸢笑而不语。
魏婴一头雾水地转身准备离去,却看到了蒙着白布的尸体。

“泽芜君,他死了吗?”

“但是今天下午在山门口的时候,他明明还没有死啊?”
魏婴的这句话,让蓝明仁与叶鸢等人面面相觑。1
魏婴·魏无羡:还禁我言!蓝氏兄弟也太霸道了,不过,蓝夫人说我们合得来,看来我还有希望融入这个家族。哎,那个死掉的兄弟,下午还活着呢,怎么一下子就死了呢?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