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博众家之长,虽尚未融会贯通,但同辈之中已难寻对手。
其佩剑“避尘”,是叶鸢令人熔了“赤霄红莲”与“雪名”后为其量身打造的极品灵剑,剑成后有灵,最是契合蓝湛。
蓝湛功夫高强,魏婴也不遑多让。
魏婴身负丐帮绝学。
“降龙掌法”以应接不暇的连招让人难以防御,而“打狗棒法”则可积攒内力以待爆发。
“打狗棒法”是极高深的一门武学,心思玲珑之人方可达到深湛境界。
恰巧,魏婴便是那万中无一的心思玲珑之人。
而魏婴的武器“随便”,也是叶鸢暗中转赠的,原名“涯风嘲雨”。
“涯风嘲雨”长四尺,重四斤二两。正所谓,风涯有时尽,狂潮待雨来。
“涯风嘲雨”到了魏婴的手中后,魏婴三五不时地便用自身灵力反复锤炼。天长日久,便成了极为契合己身,且灵性十足的极品灵器。
单论武器,“避尘”与“随便”倒是不相上下。

“嘿!”

“恶狗拦路!”

“棒打狗头!”
魏婴边打边报招式名称,气得蓝湛额角青筋直跳。
二人从房顶打到院里,蓝湛运转灵力,将气场铺满整个院落。
“吞日月”落在魏婴脚下,封住了魏婴的轻身功法,让魏婴无法逃脱。
“剑飞惊天”一个接一个的抽向魏婴。
魏婴挡住蓝湛的剑招,心里嘀咕着。

‘想不到这个小古板,功夫这么好!’
二人不打不相识,越打越欣赏对方。
蓝湛抓住机会,挑飞了魏婴的两个酒瓶,魏婴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接住了两个酒瓶。
但是其中一个由于立足不稳摔碎了。

“蓝湛!你赔我天子笑!”
蓝湛从房顶上飞下来,落在魏婴面前。

“你转身。”

“啊?”
魏婴疑惑地转过身体,目瞪口呆地看着身后的蓝氏训规石。

“这是什么啊?”

“姑苏蓝氏家规。”

“这么多???”

“把酒放下。”

“既是来听学,算算你今晚触犯了多少蓝氏家规。”

“嗨呀!”

“我说,还好我没生在你们这么古板可怕的姑苏蓝氏。”
言毕,魏婴眼睛一转,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只见他转身飞上房顶,坐在屋檐上,吊儿郎当地把脚也搭在屋檐上面。

“这云深不知处禁酒,那我不进去,坐在这里喝,总不算破禁吧?”
说着,魏婴便在蓝湛面前喝起了手中的天子笑,喝完还要调侃蓝湛。

“这各大世家的女修,谁不仰慕这大名鼎鼎的蓝二公子?”

“可惜,她们不知道,自己倾慕的对象,是一个冷酷无情,不通情理,刻板迂腐之人!”

“嘿嘿!没关系!”

“待我回君山之后啊!”

“我一定会……”

“嗯哼?”

“嗯?”

“嗯嗯!!”

“嗯!嗯!嗯!”

“此乃蓝氏禁言术。”

“非蓝氏之人不得解。”
魏婴发誓,蓝湛那个小古板刚刚绝对有在偷笑!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
没想到竟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