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言,下一刻,几个人扭打在一起,两个侍卫自然毫无胜算,直接被喻珩初抹了脖子,月光下刀光剑影,不分你我。
宋念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心中更加焦急,一下又一下砸着铁链,手上鲜血直流。
男人剑术亦了得,喻珩初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架。
“当年的仇我没找你报,你倒送上门来了,找死!”
男人愈发凶狠,不时使用仙法,喻珩初亦不甘示弱。
喻珩初动作如电,反应迅速,纵跃如飞,一下子跳跃而起,对着男人的胸口就猛刺去,眼神里透露着凶狠的光。
打斗声越来越明显,宋念这边也有了气色,两条锁链都被她硬砸了开了,手上的鲜血止不住的流,笼子也被扒开一大半。
应该是年久失修,笼子生锈的刺扎的宋念疼痛难忍。
外面,或许是始终没有那么老练,喻珩初在打斗中也渐渐占了下风,背了挨了好几记,男人也没好多少,他的手臂血肉模糊,明显两人出剑的目的都是冲着让对方死
喻珩初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狠恶再也掩饰不住,呼吸急促,一时间好像有无数的力量从中爆发。
“受死吧!”大喊一声后,喻珩初挥剑一跳,狠狠的朝男人身上劈。一剑又一剑,有的被躲过去,有的则生生挨下。
终于,宋念突破牢笼,便努力狂奔出去,身旁的猛兽许是闻到了血腥味,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向外扑去,宋念第一次看清他们,明明是地上的兽,却比普通的大了好几倍,更不一般的是,他们甚至会飘着!
但宋念顾不了这么多,只努力向前奔跑。
男人很快反击,一到剑劈下,喻珩初只能迅速地拿自己的剑阻挡,一时间僵持不下。
可男人力气大的多,就在快要输的时候,男人眼睛突然睁大,往后看,竟然是宋念,拿着侍卫的剑,狠狠地刺中自己的肩膀。
男人本来手臂就有伤,这么一来直接垮在原地,宋念又赶紧在大腿上补了几刀,男人彻底站不起来。
宋念看准时机,拉着喻珩初就跑,只是男人呆在原地。
宋念就这么一直跑一直跑,喻珩初也显得愈发无力,宋念干脆将喻珩初放在背上,拖着他,一路来到了裴盛的住处。
“舅舅!舅舅!”宋念着急的大喊,嗓子都有些干涸。
好像早有预料,裴盛也没有睡,听到宋念叫他心中止不住的欢喜,出了门却被眼前一幕惊呆。
喻珩初满身是血,淡青色的长袍被鲜红浸染,虚弱压在宋念的背上,宋念也没好到哪里,手上的血还在止不住的流。
“怎么回事?!”裴盛几乎是跑到宋念身边,接过喻珩初“赶紧进屋。”
偏殿内,裴盛将喻珩初平放在床上,替他诊脉,眉头皱的紧紧的:“乱了灵气了。”
他将头转向宋念,原本想问什么,看到她手上的血,还是抿了抿唇,吩咐旁边的小生:“去带念儿包扎。”
小生走上前,恭恭敬敬的向宋念行了个礼,便带着她去了外面,拿出药盒,仔仔细细的替宋念上药,包扎。
“乱了灵气了是什么意思?”宋念握住小生的手臂,眼里闪着泪花“严重吗?他会死吗?”
说到后来,宋念的嗓子都有些颤抖。
“这……小人不知,小人只替姑娘上药。”他紧张的低头,宋念亦不好再为难他。
只能时不时向里面张望,渴望透过墙壁,看出里面的情况,为什么要将自己支走?裴盛的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能快点么?”宋念着急的催促小生“不太出血的便不用包扎了。”
小生加快了速度,终于在弄好的一刻,宋念快步跑到偏殿,只见喻珩初上身不着寸缕,身上的伤疤狰狞又可怖,呈打坐状坐在地上,裴盛在后面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在念什么咒语,为他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