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种奇怪的冰冷感突然弥漫宋念全身,不似寒冬腊月的冷,而是自己身上的,由内而外的冷。
宋念迷迷糊糊地便向喻珩初怀里钻去,他怀中温暖的多,可仍旧压制不住寒冷。
渐渐的,宋念被冻得发抖,只能更加努力的贴近,惊醒了喻珩初。
“冷么?”喻珩初抱紧宋念。
不,还是冷,无法抑制,喻珩初也察觉到不对劲,坐起身,一摊手,一道白光赫然出现在眼前,刺的宋念有些睁不开眼。
“冷……”宋念痛苦地喘息。
喻珩初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扶起宋念,两人面对面,他焦急询问:“慕贤辞当真没伤你?”
宋念这才想到自己肩膀上挨的一记,忙指向肩膀。
果不其然,伴随着衣裳被掀开,宋念的肩膀早已被冻得发紫,却不见任何伤口。
“忍着疼。”喻珩初右手指向宋念的肩膀“需把冰针引出来。”
下一刻,宋念突然感觉肩膀无比疼痛,像是有什么在蠕动,只能无助地捏着床单。
或许是感受到宋念的不适,喻珩初另一只手握住宋念的手,给她渡着灵力。
有灵力的缓解确实好的多,但伴随着吸引的力度,那冰针蠕动的更加厉害,宋念全身出汗,手心被汗水浸湿。
“快好了,别怕。”喻珩初轻声安慰,渡灵力也越来越快。
冰针好像也有灵性,感受到要被引出去后努力回缩,喻珩初的力道便要更大一些,疼痛感也要增添一分。
宋念皱着眉,大口喘着气,握着喻珩初的手越来越用力,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终于,在最钻心的痛苦过后,宋念突然感觉好像一根根冰针隔着皮肤被引了出去,刺骨的寒冷也随之被抽了出去。
宋念忍不住倒在喻珩初肩上,因为疼痛的眼泪悄无声息的掉下。
“好了,没事儿了。”喻珩初轻抚宋念后背,安抚她的心情,灵力输送也没有断。
“这是什么啊?怎么那么疼。”宋念抬头,泪珠还挂在眼边。
“这是慕贤辞的法器,冰针刺入皮肤,五个时辰内全身寒冷,不出三日便可叫人肝肠寸断而亡。”喻珩初用手为宋念擦去眼泪“现在已经被引出去了,别怕。”
“我与慕贤辞素不相识,他处心积虑害我做甚?”
“他是阿姊的孩子,也是我的侄子,当年阿姊难产,她的丈夫却对她不管不顾,执意要孩子,导致阿姊大出血而亡,我在金五台重伤了阿姊的丈夫,他对我有怨恨,却不能伤我,只能将仇恨转移给你。”喻珩初握住宋念的手有些放松“抱歉念儿,这本不应是你的责任,我亦不想牵连你,我可以送你去遥远的地 方,给你……”
未等他说完,宋念猛的抱住他,“念儿哪里也不去,山神大人还答应念儿要教念儿练剑的,不能食言……”
“好……”
夜还深,可经历此劫,两人怎么也睡不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轰————
一声巨响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烟花!”宋念有些惊喜,拉着喻珩初的手“我们去看看吧。”
“这……”喻珩初不太喜欢嘈杂的环境,但看向宋念眼中的期待,还是改了口“好。”
宋念随便披了一件大衣便奔了出去,绚烂的烟花在天空炸裂,可惜被高山挡住,只能看见些残影。
“被挡住了山神大人。”宋念有些失落的回头,无奈的笑笑“我们回去吧。”
“这有何难?”喻珩初略微施法,下一刻,二人站在了山尖。
“好厉害!”宋念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闪过,崇拜与惊喜溢于言表。
坐在山尖,偶尔有凉风吹过,却被他温暖的大衣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