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要想为我父母报仇,必须要借助宫门的力量
那你为何去刺杀宫子羽


什么宫子羽,我的目标是雾姬
为何


因为我无意间听到你和徵公子说,雾姬就是无锋刺客。每一个无锋的人都是我的仇人

我去找雾姬的时候,她正拿着一把软剑,是无锋常用的软剑。她还在屏风写些什么,但我被她发现了,她的武功在我之上
既然她的武功在你之上,为何你还刺伤了她


是她故意将剑放手让我抢到,后又故意撞上来

这样一来就可以洗清她身上的嫌疑
宫尚角逼近上官浅,捏起她的脖子
孤山派可没有听说有什么遗孤

你就这么想尝尝远徵的毒酒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怕公子审
好

宫尚角拿起毒酒逼近上官浅,上官浅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心狠,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个男人并没有信任自己,整个身体急速发抖

我有证据,证明我是孤山派遗孤
宫尚角将她手里的枷锁放开,上官浅露出自己脖子后面的胎记

哥哥

哥
是远徵,是他的远徵。他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就如同宫门内的日出一样,灿烂又温暖。
他的远徵如今已和他一般高了,少年长大了,他的远徵长大了。

哥
宫远徵不停地往前走,和宫尚角拉开一些距离
宫尚角立马追上前去
远徵

远徵你要去哪儿

无人回应。宫尚角奋起直追,可却离宫远徵越来越远
远徵,你慢些,哥哥追不上你了

宫尚角从梦中惊醒。看到原本应该躺在塌上的人此时却不在,心又被紧紧揪住
正准备起身,身后是宫远徵拿着披风正准备往他身上盖

哥,你醒了

哥,怎么了
宫远徵看到宫尚角额头上汗,立马拉着他的手就要把脉

莫不是着凉了
昨晚宫尚角忙了一夜就回到了医馆亲自守着宫远徵,那场梦魇让宫尚角一下惊醒过来。现下手中还紧紧抓着宫远徵的手,又将宫远徵抱入怀中,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人这才放心下来,她的远徵还在,还好好的
我没事

远徵,可有什么不适


我没事了哥

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回角宫好好休息
你在这里我怎么放心

说着侍女就将熬好的药端了进来

角公子,徵公子该喝药了
宫尚角接过药碗
你先出去吧

说着宫尚角就要喂药给宫远徵,这似乎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自从他逐渐长大后,宫尚角还没有这么亲密的喂过自己呢

哥,我自己来就行
听话

一句话让宫远徵内心雀跃,只觉得这次受伤值了。宫尚角就一口一口喂他喝完
既然好些了,就别住在医馆了 ,跟哥回家


听哥的

哥,上官浅她招了吗
她说她不是无锋


不是无锋?这怎么可能,虽说她没有在粥里下毒,可确不值得信任

哥就如此相信她吗
兄弟情深到亲自喂药,宫尚角这是转行当奶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