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年前,他和泠夫人都被无锋杀了

雾姬利用泠夫人和朗弟弟来澄清宫子羽身世,也随便给了你们当头一棒

角公子为何如此在意宫子羽的身世

一个连宫门血脉都称不上的人,凭什么要坐在宫门执刃的位置,那是哥哥拿命付诸的宫门
在那次宫尚角出外务受伤回来之后,宫远徵真正成为徵宫宫主,和拿到医馆的权力之后,他翻了一医案才知道
宫尚角从16岁开始接手角宫一切事物,也是从16岁开始直到现在受了无数的伤,而这些都是为了守护宫门
在自己还没有来到宫门之前,宫尚角就已经在阎王殿走过几遭了
每每看到那些记载的伤,宫远徵都仿佛看到了那场面。心是一阵一阵的疼仿佛身临其境,除了心疼又在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自己光是看着这些,已经起了杀意
伤害宫尚角的人,不可原谅

总之朗弟弟的事情,别乱打听,也别去问我哥,免得勾起那些伤心难过的事

我知道了

夜里风大,多添件衣服吧
青黛站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却是停下来

徵公子

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人是你,以后也会是你,他最疼爱的人也是你
宫远徵难得回了一趟徵宫,他从柜子里翻出用盒子好好装着的短刀。
那把曾经在朗弟弟手里的短刀在他这里,他将短刀拿出来,轻轻的擦拭,刀柄上还刻着一个朗字。
看着看着,眼泪又落了下来,落到刀刀刃上,宫远徵立马擦掉。脑海里全是宫尚角将短刀送给七岁的宫远徵的场景
“以后我保护你”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弟弟”
“我会教你练刀,不会让人欺负你,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开心是真的,宫尚角说要保护他也是真的。是啊,就如青黛所说,现在在哥身边的是自己,这样就足够了。
上官浅终于等到宫远徵离开,这才敢去找宫尚角。
恰逢宫尚角从东院回来,一见面就哭哭啼啼的说都是自己大意让云为衫算计了,又劝解宫尚角不要太难过了,自己也会跟着伤心,一副惺惺作态的楚楚可怜模样
宫尚角倒是没把她的话听进去几分,只是看了她的脸色有些不好,这段时间都是这样的,虽然用了胭脂遮住,但宫尚角还是注意到了,他有些想不明白,还需引蛇出洞
你明天去医馆看看吧


嗯?
上官浅有些不解
你脸色有些不好,要么中毒,要么生病


我只是 ……只是有些病了。
上官浅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的遮掩了,还是被宫尚角发现了,这几日半月之蝇发作,上官浅又没有解约,实在是有些精疲力尽
为何不去取药


自从老执刃中毒去世,现在去医馆拿药都需要徵公子的令牌
宫尚角拿出一个令牌给上官浅
宫门之中,畅通无阻


多谢角公子
上官浅遮瑕技术有待提高,宫尚角一眼看穿:胭脂难掩“月之蝇”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