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根本不是兰夫人的医案,我也从未见过这本医案

你胡说,这本医案我是从你房间里拿的,并且分明是你说老执刃偷梁换柱将医案放在你那儿的

徵公子何出此言,兰夫人的医案只有一本,什么篡改不篡改的,那本医案一直放于医馆
口舌之争就免了吧,各执一词,没有结果

白字黑字总不会撒谎,这本医案上,无论是字迹还是看诊记录,都是当年为兰夫人看诊的荆介先生所写


没错,是荆介先生的笔迹,印章也是真的
花长老认真识别字迹后开口道

只不过这荆介先生已经故去,不能让他来作证

宫门这么多夫人,荆介先生也给很多夫人看诊接生,你怎么证明这本就是兰夫人的医案呢

医案上写着,孕妇来自姑苏

长老,你们可以派人去医馆查探,看看哪位夫人的医案不见了,被角公子拿来当作兰夫人的医案诬陷子羽

查
于是议事厅回归平静,长老院的黄玉侍到医馆进行查探
宫尚角在听到姑苏时,又看到雾姬夫人的反应,宫尚角心脏像被刀刺了一下,他有预感
但自己又在心里极快的否认掉了,不会的,不会的
这样的不安和心慌,以至于让宫尚角忘记今日原本是要引蛇出洞的,可现在他却顾不得做局了

回长老,查到了

说

医馆内泠夫人的医案不见了

原来泠夫人和兰夫人都是姑苏人氏,可角公子拿着自己母亲的医案来作假,未免有失角公子的威信
雾姬夫人真是好算计

从泠夫人这一番言论一出,宫远徵就心疼的看向宫尚角。

宫子羽受流言蜚语二十几年,也受了二十几年的委屈,今日还请长老为他正名,不要让有心之人在中伤他了
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了宫尚角身上,宫尚角只是低着头,不一会儿站起身有些失礼的拿回医案告辞离开
看着有些落寞的宫尚角的背影
仔细看还能发现宫尚角红了眼眶,花长老一时有些错愕
看惯了平时对所有人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如今这副情绪外露的宫尚角好像已经很久未见了
上一次宫尚角有这样的神情时,花长老记得那是一个冬天,一个宫门最冷的冬天,整个宫门都挂满了素色的白布,人人都穿着孝服,宫尚角就趴在泠夫人的棺材上,哭红了眼
花长老,雪长老很清楚的知道,宫尚角绝不会为了陷害宫子羽而将自己母亲的医案拿来当作赃物,可他们什么也没说。
没有人为宫尚角正名
宫远徵在雾姬夫人叫长老派人去医馆查探之时就知道她有了脱身之法,虽有些遗憾,但她如今这般有问题,后面必会露出马脚,只是宫远徵没想到,她竟然敢拿泠夫人来当作挡箭牌。
那是哥哥心里最不愿揭开的伤疤,如今还被怀疑哥哥拿自己母亲的医案来陷害的小人,这无疑是把哥哥的伤疤在大家面前揭开,在洒上一把盐。
宫远徵从来没有见过哥哥这般伤心,好像身上的脊梁骨已经支撑不起来了,整个人都要碎了。
宫远徵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恶狠狠的看向雾姬夫人

今日之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看着宫尚角的痛苦,宫远徵心想:“唉,如果我能早点揭穿这个阴谋,哥哥也不用遭受这些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