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对宫尚角和宫远徵心里有气,连带着看这个新娘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这徵宫的新娘怎么还喜欢听墙角啊。

羽公子这是何道理,这朗朗乾坤之下,我走在路上,你们也走在路上,怎么就成我听墙角了。

莫不是羽公子心虚,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什么话

我能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我是执刃,我说什么话也轮不到青黛姑娘来指教

青黛姑娘,宫门之中不可乱走,你应该好好待在女客院

角公子和徵公子可没说不准我出门,只许在女客院的

既然我管不着你说什么,羽公子也少管我些吧

毕竟我是徵宫的人,不归你羽宫管

也不用你教我做事
青黛说着还瞧了一眼金繁
宫紫商听到宫子羽被怼还能忍,但怎么可以说金繁呢

青黛姑娘在往前一百米就到了羽宫地界了,你说该不该我们管

紫商姐姐教训的是,我初来宫门有些不识路,我这就回去了

啊?
宫紫商都准备和她大战三百回合了,这姑娘却对她又如此亲切,都显得她太不会做人了

紫商姐姐怎么了
宫紫商是个直性子,扰了扰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没想到你会这样说
青黛却是和煦一笑

紫商姐姐生的美,人也有趣,青黛喜欢你,自是不同于他人的
边说还边看了那两人
宫紫商一听乐开了花。

青黛姑娘也是极美的,又会说话
转过身又恶狠狠的同宫子羽说道

你下次好好同青黛姑娘说话
这一个变脸给金繁和宫子羽看得目瞪口呆。
宫远徵随着宫尚角回到角宫,两个人相对而坐,宫尚角觉得那地牢阴暗潮湿,特煮了药茶

哥,帮我多加些石斛
好


哥,此事太蹊跷了,贾管事真的是无锋吗
是不是无锋,你和他接触时间最长,你能不知道


那为何……
宫远徵不知想到了什么,面露一笑

难道是哥为了救我,做了一个假的令牌
不要胡说

宫尚角立马制止他。是了,宫尚角如此心怀大意的人,又怎么会这般做呢
那究竟是谁将无锋令牌放到了贾管事房间,在宫远徵心中,宫门之内会帮自己的就只有宫尚角了

哥,那究竟是谁在帮我
闻言宫尚角抬眸看向宫远徵
我看不是要帮你,是要害你

倘若你徵宫出了个无锋刺客,却偏偏害了执刃和少主,你还认为是有人在帮你吗?

不过此事没有这么简单,你之前说宫唤羽在你之前有去找过郑南衣


是
而最先发现少主和老执刃死去的人是雾姬夫人


他说去给老执刃送茶点,然后就看到了中毒死亡的少主和老执刃,而郑南衣被一剑刺穿心脏
真相会水落石出的


哥哥这次买的寝衣很舒服
宫尚角闻言一笑
你喜欢就好

宫远徵还是穿着金复当初带来的那身寝衣,那衣服本穿了一晚,按照宫远徵平时,回来就要换掉的,可是随着和宫尚角一起回到角宫后,宫尚角脱掉自己的大氅,宫远徵才发现宫尚角穿的寝衣是和他身上这个一样的,只是哥哥肩头上是金丝线绣的哥哥最爱的月桂,自己的是莲花。
无论如何,自己在哥哥心里也是特殊的吧
远徵,有件事我不便去做,还得让你走一趟了

宫远徵:「哎,没想到给老执刃送茶点,竟然发现了一桩谋杀案!真是倒霉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