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龙江
郑龙江“来,为我们的钱磊学弟灭灯柱的时候到了,就是刚才那个变成巨大猩猩的。”
钱磊一踏步,灯阵立刻“啪啪啪”齐灭,像被狂风吹倒的芦苇,只剩蓝梦琴那一盏孤灯,在水雾中微微摇晃。
郑龙江“还真的有人是喜欢他的!二位请出列。”
郑龙江“这绝对是真爱!”
在这轮中,钱磊也步入了前两人的后尘,成为第三个遇到此事的人。
原恩辉辉“这种情况下,梦琴还……”
原恩辉辉“梦琴对你真是没得说。”
钱磊指尖微颤,却只是抿唇不语。
他足尖轻点,荷叶便像被风托起,无声滑向湖心。
挡在前方的男学员潮水般分开。
对面,那叶同样的青荷正破水而来。
斗笠被抬手摘落,面纱滑落的一瞬,蓝梦琴的眉眼便如月色落水,清亮得叫人屏息。
那抹身影甫一出现,湖风便像被她的寒意冻住——银白长发几乎扫过荷叶,雪色映得夜色都亮了一分。
刚才他们还嘀咕“谁这么大胆敢挑那个憨货”,此刻只剩同一个念头在脑内循环:这也太犯规了!酸意顺着湖水直往心里冒:原来搞笑也能开外挂?
两叶荷舟在湖心轻轻相撞,像命运磕了下杯沿。
平日修炼抬头不见低头见,熟得能背出对方呼吸节奏。
可今天,灯影、水波、月色一起加了滤镜,蓝梦琴的轮廓被柔光重新描了一遍。
钱磊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干成撒哈拉,汗珠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钱磊“梦琴,你今天好美……”
钱磊“还有……对不起……我刚才给你丢人了……我”
蓝梦琴“没什么的。”
钱磊“梦琴……”
蓝梦琴“我了解你,你那么做,只是为了向所有人展示你的能力,证明你自已。”
蓝梦琴“你的性格始终如此,没有改变过,这也是你的一部分。”
郑龙江“学妹,你可真的是心胸宽广啊。”




杉蔚“接下来,我们将要开始的是第二个环节,二见钟情。”
杉蔚“这个环节之中,每一位男生都将要面对给你留下的灯柱女生询问。”
杉蔚“选择了他的女生们也可以在这个环节选择是否为他掀开面纱,展现自我的风采。”
杉蔚“询问完毕后,愿意留下灯柱的进入下一个环节。”
郑龙江“请诸位女生注意,在这个环节之中,你们就只能为一个男生保留灯柱了。”
郑龙江“所以,请你们谨慎作出选择,这将决定你在本届海神缘相亲大会上的最终结果。”
郑龙江“下面我们开始,有请二号男生,张元榕。”
二号男嘉宾张元榕把“缘分”二字写成了动词——荷叶合拢,掌心相扣,故事翻页。
海神湖的灯影替他们盖章:在今晚,所谓“机会”不是老天打赏,而是两个人同时向前迈了半步,于是把彼此写成了答案。
杉蔚“接下来有请……”
杉蔚“轩宇学弟请上。”
蓝轩宇“特别感谢各位学姐的抬爱,但轩宇已心有所属,缘定三生。”
蓝轩宇“本次来参加海神缘是为了不留遗憾,请各位学姐多多体谅。”
郑龙江“流程还是要的,我们开始问问题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NPC“学弟,经典题——我跟你妈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蓝轩宇“我先救我妈,然后跳回来陪你一起沉,争取下辈子一起学游泳。”
——啪、啪,三盏灯灭。
NPC“那如果只能选一个武魂融合对象,你选谁?”
蓝轩宇“我选我自己,不想劈腿。”
——啪、啪,又是五盏灯灭。
NPC“未来三十年,你打算花几天陪我?”
蓝轩宇“一天,把余生攒成纪念日,剩下的二十九年三百六十四天都用来修炼,保护你。”
——啪!灯海成片倒下,只剩最后一盏孤灯,蓝得像是天穹碎片。
郑龙江“蓝轩宇,目前仅获一盏灯,请亮灯者上前。”
金荷叶自动分开,那盏灯的主人缓步而来。
斗笠边缘垂着雪色轻纱,纱上绣着碎冰纹路,每一步都像踏在初雪。
蓝轩宇“是你吗,雪吟?”
女子抬手,指尖挑起纱帘,斗笠滑落。
银蓝长发倾泻。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鸢汐雪吟“她们问的问题,我一个都不关心。”
鸢汐雪吟“我只想问——”
鸢汐雪吟“蓝轩宇,今晚的月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看到天亮?”
蓝轩宇笑了,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蓝轩宇“雪吟,月亮太长,我贪心一点——”
蓝轩宇“想和你看一辈子。”
金荷叶自动合拢,化作一方小小平台。
杉蔚“二见钟情,成!”
湖岸烟花炸开,碎成漫天雪色流萤。
鸢汐雪吟踮脚,声音轻得像秘密。
鸢汐雪吟“以后吵架,不用你道歉。”
鸢汐雪吟“我抱你一下,我们就和好了。”
蓝轩宇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蓝轩宇“成交。”
远处,戴汐月抱着胳膊“嘁”了一声,嘴角却悄悄上扬。
海神湖水轻轻荡漾,把这一对的倒影,摇成了今晚最柔软的月光。
永恒天空城·海神阁·二层。
像是谁在虚空里拨动了一根看不见的弦,静卧的银龙蛋猛地一挣,壳壁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顷刻,裂纹如闪电分叉,一路爬满蛋壳。
“昂————”
稚龙初啼,却似万钟齐鸣。
高空残云被音浪撕得粉碎,七系元素听诏而来,化作洪流倒灌。
天幕被重新染色——银褪七彩,霞光翻涌,仿佛整座世界都在为这一声破壳而更换新装。
蓝轩宇“娜娜老师醒了?!”
谢邂与霍思鸢目光相撞,惊色同步——
下一秒,两人已齐刷刷望向天际。
银龙盘空,鳞甲映日,一声长吟裂云,声波似有形之潮,卷过整片斗罗联邦。
万众屏息里,银辉骤收,天地忽静。
湖面先起一圈细纹,继而托起一道身影——
银裙如月瀑垂落,发若晶丝泻肩,随水风微漾。
她低头,指尖挑破水镜,看涟漪吻过踝骨。
掌背鳞光忽隐忽现,像忘了褪去的旧梦。
紫眸映天,却空无一物——
仿佛初生的神祇,在辨认自己,也在辨认世界。
谢邂“是她,因为她,你险些死去,我不是对她有意见,思鸢。”
霍思鸢“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谢邂,我们静观其变好嘛?”
谢邂“哼,我可以服舞麟,唯独不服她。”
霍思鸢“她做的那一切是为了魂兽,但是没想到爱上了人类,算错了一步又一步。”
霍思鸢“不然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