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你能在一个月内拿到宫门的布防图,我便会和无锋禀明,留下你。
南溪知看着挽秋在宣纸上写下的字,不由笑出声。

你怎么这么单纯?无锋岂是善人?

你只需去做,我自会为你争取。
写下这几个字后,挽秋就离开了。
南溪知也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无锋的毒药,解药,和自己进宫门后喝的所有药材混在一起。
便是养蛊也不过如此,南溪知知道自己的身体早晚会出现问题,但南溪知就是在赌,赌一个人心。
除了宫远徵的,还有挽秋的。
徵宫横生变故,宫门上下也都知晓了此事。
宫紫商没多会儿就跑来了徵宫,来到南溪知的房里。
南溪知站起身来迎她,宫紫商立马拉着她坐下。

快坐下。
挽秋离开后就再没回来,元文在身边贴身伺候着。
宫紫商看向元文。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听不见了?
元文就将自己知道的和宫紫商讲了,宫紫商听了却止不住的掉眼泪。
南溪知见此连忙为宫紫商擦去眼泪。

紫商姐姐,你别哭了,我没事的。
宫紫商抱住南溪知。

太苦了,你真是太苦了。
南溪知拍着宫紫商,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宫紫商将自己的眼泪全都抹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南溪知试图挣开宫紫商的怀抱。

有些喘不过气了,紫商姐姐。
宫紫商只好放开南溪知,当着南溪知的面又说了几句话。

你真的听不见了吗?
南溪知有些懵懂的看着宫紫商的嘴。

啊?你说什么?
因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南溪知也很难控制自己的音量。
宫紫商见此,哭的更凶了。
南溪知都有些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安慰她。

诶呀,你,你别哭了。

你这才和远徵刚刚成亲没两天就听不见了,这以后要怎么生活啊?!
南溪知也不知道宫紫商在嘟囔什么,只是能为宫紫商轻轻抚摸着后背安慰。

你在我徵宫哭成这样是做什么?
宫远徵一早听说宫紫商来了徵宫就过来了,就怕宫紫商口无遮拦惹得南溪知不快。
南溪知并未察觉到外面的声响,宫紫商抬头往门外看,南溪知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诶,你这什么话?!

你夫人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这么冷漠?

她是我夫人,我自是难过,但你这幅样子除了能惹她不快,还能做什么?
宫紫商停止了抽泣,来到宫远徵身前。

远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姐!
南溪知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因为你是我姐,不然早就被人扔出去了。
在南溪知的事上,宫远徵不愿再看到一点闪失。

诶,你......
南溪知见宫紫商要上去和宫远徵动手的架势,连忙拦住了她。

要是他惹你生气了,我替他跟你道歉。
宫远徵见南溪知即使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依旧维护自己的样子,心下一动。
南溪知猝不及防见被宫远徵拽到自己的怀里,南溪知抬头看宫远徵,一双小鹿眼楚楚动人。

你还是先请回吧。
宫紫商被宫远徵逐客,气得不行,最后还是走了。

哼!我还会再回来的!
宫远徵见宫紫商走了之后问元文。

她可有说什么?
元文摇头。

并未来得及多说什么,夫人根本不知道大小姐说了什么,宫主您就来了。
宫远徵点头,就怕旁人来南溪知这儿多嘴,再惹得南溪知不畅。

你没事吧?
宫远徵低头看南溪知,就见南溪知盯着自己的嘴想要辨认自己在说什么。

你、没、事、吧?
南溪知甜甜一笑,摇了摇头。

不必担心,我没事的。
宫远徵点头,这才突然发现自己还抓着南溪知的手。
一下像被烫到一样,突然放开。
南溪知低下头,看着自己方才被宫远徵握的地方。

自那日你向我表明心意后,其实我也想了很多。

我很想和你继续好好在一起,但是如今我身子残缺,到底是配不上你的。

不若我们就此和离,你大可再找个比我好百倍的姑娘在一起。
宫远徵听到南溪知要和离,有些激动,一下握住南溪知的双臂。

你又要和离?!
宫远徵又想起南溪知听不见,就做着嘴型。

不!
南溪知苦笑。

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爱、你。
南溪知看着宫远徵的口型,分明就是我爱你三个字,一瞬间有些愣住了。
元文看着这气氛,适时的退出去,关上了门。
江临看到元文出来,有些奇怪。

你怎么出来了?
元文神秘一笑,什么也没说,拉着江临走远了一点。

你干嘛?走那么远做什么?
江临就要回去,却被元文拦住。

你到底要做什么?
元文憋了半天就说。

反正就是,诶呀,你就在这儿站着吧!
江临也急了。

你要不说清楚,我肯定是要回去的。
见自己拦不住,元文最后蹦出一句话。

你要是爱看夫妻那些事,你就过去守着吧!
说完这些,江临就把迈出去的步子退了回来。
两个人有些尴尬的站到一起。

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看我说得出口吗?
江临咳嗽了一下,是说不出口。1
元文的神秘一笑和江临的疑惑,让人不禁想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结果竟是想看夫妻那些事,真是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