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显示一条新消息。木小小心跳加速，抓过手机查看——是王楚钦发来的：

　　「睡了吗？明天训练前有空吗？想请你帮我看个新技术。」

　　木小小盯着这条消息看了足足一分钟，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她应该保持距离的，这种不受控制的悸动太危险了。但另一方面，她又无比渴望见到他，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打球...

　　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她回复道：「有空，几点？」

　　消息刚发出就显示已读，王楚钦几乎是秒回：「早上七点，老体育馆。只有我们两个。」

　　只有我们两个。这几个字让木小小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回了个简单的「好」，然后关掉手机，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在无人可见的维度里，系统面板悄然浮现：

　　【当前好感度：65％】

　　【记忆碎片收集进度：25％】　

　　清晨六点半，木小小站在老体育馆门口，不停地调整着相机 strap 的长度。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她裹紧了外套，却怎么也按捺不住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

　　"来这么早？"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木小小猛地转身，看到王楚钦站在台阶下，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T恤和黑色运动裤，肩上背着球包，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

　　"我刚到不久。"木小小撒了个小谎，实际上她已经在这里站了二十分钟，反复练习待会儿见面时要说的第一句话。

　　王楚钦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台阶，站在她面前微微喘息："幸好你没放我鸽子，最近你总是躲着我。"

　　木小小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我没有躲..."

　　"开玩笑的。"王楚钦轻笑一声，掏出钥匙打开体育馆侧门，"进来吧，给你看个新发球技巧。"

　　空旷的体育馆里只有他们两人，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木小小选了场边的长椅坐下，把相机放在膝上，看着王楚钦从球包里取出球拍和几个新球。

　　"这是什么新技巧？"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王楚钦神秘地眨眨眼："我自己琢磨的，还没给教练看过。"他站到球台前，摆好姿势，"帮我看看有什么破绽。"

　　木小小举起相机，透过取景框注视着他。王楚钦深吸一口气，突然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发球，乒乓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在对方台面上急速下坠。

　　"这...这是侧下旋结合逆旋转？"木小小脱口而出，随即愣住了——她怎么会知道这么专业的术语？

　　王楚钦也惊讶地停下动作："你连这个都知道？"他走过来，眼睛亮得惊人，"我花了三个月才研究出这个组合旋转。"

　　木小小慌乱地摇头："我、我猜的...看起来就很复杂..."

　　王楚钦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偷偷练过乒乓球。"他转身回到球台前，"再来一次，帮我看看落点控制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