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很快被带了进来。她一进殿,便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先是对着弘历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转向如懿,眼神里满是“痛心疾首”,
阿箬主子,奴婢侍奉您这么多年,本不想揭发您,可您做得太过分了!您自从被禁足,便心怀怨恨,见自己没有皇子,便见不得别人有,尤其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您指使小禄子和小福子害了两位小主的孩子,还假意去救助仪贵人,既讨好了皇上,又能亲近仪贵人,方便日后再次下手!您怎能如此蛇蝎心肠啊!
乌拉那拉青樱(如懿)你胡说!
如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阿箬,声音都在颤抖,
乌拉那拉青樱(如懿)阿箬,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诬陷我?你说的这些,全是假的!
阿箬主子,奴婢没有诬陷您!
阿箬哭得更凶了,
阿箬您逼迫奴婢做了多少不愿意做的事,您自己心里清楚!奴婢实在看不下去您残害皇嗣,才不得不站出来揭发您!
仪贵人本就虚弱地靠在宫女身上,听到阿箬的话,再也支撑不住,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如懿,声音嘶哑地喊道
仪贵人娴妃!我待你如姐妹,你竟然害我的孩子!你好狠的心!你这个蛇蝎女人
话音刚落,她便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殿内顿时一片混乱,宫女们忙着抢救仪贵人,嫔妃们的议论声也更大了。 就在这时,小禄子突然挣扎着站起来,脸上满是绝望:“我不能平白无故害了两位皇嗣!我对不起皇上!”说完,他猛地朝着旁边的柱子撞了过去,“咚”的一声闷响,鲜血瞬间染红了柱子,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血腥气弥漫开来,殿内的骚动达到了顶峰。玫贵人见状,更是激动,她冲上前,扬手便给了如懿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殿内回荡。
白蕊姬(玫答应)娴妃!你看看!你害死了多少人!你还不认罪!皇上,求您严惩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为我们的的孩儿报仇啊!
柯里叶特海兰皇上,娴妃姐姐不是这样的人!
海贵人见状,连忙上前求情,
柯里叶特海兰此事定有蹊跷,还请皇上查明真相,不要冤枉了娴妃姐姐!
纯嫔也跟着附和:
苏绿筠皇上,娴妃一向温婉善良,断不会做出残害皇嗣之事,还请皇上三思!
弘历看着眼前的混乱,又看看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却依旧只倔强地说着“臣妾没有”的如懿,心中如同乱麻。他倾向于相信如懿,今日之事恐怕是有人给她设的局,可现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她也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而自己想帮她都没办法……
如懿跪在地上,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看着弘历眼中的犹豫,以为他在怀疑自己,心中一片冰凉。她知道,此刻再多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能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弘历,一字一句地说:
乌拉那拉青樱(如懿)皇上,臣妾没有做过残害皇嗣之事。若皇上不信,臣妾愿接受任何调查,只求还臣妾一个清白。
琅嬅见弘历为难,便上前一步,柔声说道
富察琅嬅皇上,娴妃一向谨守本分,此事或许真有误会,不如先将娴妃禁足在延禧宫,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定论也不迟。
弘历刚想点头,却见太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钮祜禄甄缳皇后,此事事关两条皇嗣性命,岂能轻易定论?娴妃是否清白,还需好好查探。哀家看,不如先将娴妃打入冷宫,待查清所有疑点,再做处置。
太后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如懿心中的希望。她抬起头,看着太后冰冷的眼神,又看看弘历沉默的侧脸,终于明白,这场精心策划的局,是有人精心策划了只待自己入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