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云为衫房间,金繁推开了云为衫的房门
云为衫面容淡然地坐在桌前,看见三人进来,正要起身,宫紫商却已经黑着一张脸,二话不说,把一碟吃剩的糕点放到桌上

云为衫,这糕点可是你送给金繁的?
她质问道
云为衫点头

嗯,是啊

怎么了?
宫紫商嗓音高了三度

还怎么了?

你一个姑娘家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啊,偷做甜品,暗送秋糕,太不要脸了

金繁还是一个未婚男子,你竟然毫不避嫌——
金繁额头一跳,立即打断她

喀!

这不是重点!
宫紫商叉着腰

这才是重点!

气死我了!
金繁没继续理会宫紫商,拿起一块糕点掰开,露出了里面的桑葚粒
江知鸢瞧见里面的馅,疑惑的问
桑葚和苦瓜都是双寒之物

云姐姐也是精通药理,怎么会以这两样东西为馅儿?

宫紫商拧着眉头,来羽宫之前,他们已经去了一趟早上送点心来的厨房,于是道

我们去厨房问过嬷嬷和送饭的下人,他们都说是你做了糕点放进金繁的食盒里

你别想狡辩!
云为衫依然镇定自若,拿起剩下的其中一块点心,轻轻放进嘴里,轻嚼咽下

这是我家乡的甜糕,我从小吃到大

我之前也给执刃大人做了一些带去后山,也未见他有任何不适

我只是听闻金侍卫受伤,胃口不好,好意给金侍卫换换口味

我确实是好心,你们错怪我了
宫紫商有些犹豫了,他见云为衫说得坦荡,还当着他们的面吃下了点心,顿时就怀疑是不是错怪了云为衫
江知鸢也有些疑惑,转头看向宫紫商,而宫紫商不知所措地看着金繁,然而金繁的目光依然坚定

我和你交过手,你修炼的内功心法是极阴属性,吃下双寒之物自是融洽

而我修炼的乃是……

乃是极阳心法,和寒物冲撞

加之我本就受了些内伤,所以你吃下无事,但我会伤身
云为衫反问

金侍卫,我和你并不熟识,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炼的是什么内功心法?

我们交过手,你当然知道
云为衫站起来,正色道

金侍卫,我一直敬重你为人正直,平日里也对你客气

但你要这么诬赖好人,我也就直说了

你我交手有没有用内力,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本以为你是为了让我,怕伤到我,所以才只用招数,不使内力

我还在执刃面前说你故意让我赢了赌局,好到后山保护执刃

没想你铺这样一手棋,你到底要干吗?
江知鸢有些愣住了,没想到云为衫先前都陪着执刃在后山进行试炼
而金繁口拙,说不过云为衫

你巧舌如簧,我说不过你!

你说我修炼的内力是极阴心法

那行,执刃大人修炼的融雪心经总归是至阳之法了吧?

那我们等执刃大人出来,你问问他吃了我做的糕点有事没事!
一向性子谦和的云为衫难得执拗起来,仿佛真的受了极大的冤枉
气氛剑拔弩张,宫紫商和江知鸢夹在两人中间,一时间摇摆不定,不知道该帮谁
金繁毫不动摇,认定这是云为衫设的局,冲着她伸手

把医案拿出来
宫紫商本来为难,见金繁如此决绝,她还是选择相信金繁的猜测,她面向云为衫

宫子羽对你那么好,我们也把你当自己人,你却联合外人设局欺骗我们!

你都不问心有愧吗?
面对两人的质疑,云为衫怔了一下,沉默下来
金繁吸了吸气,冷静着思考,然后慢条细语地说

你之前三番五次接近执刃,我就知你并不简单

但我只是认为你是被送进宫门的新娘,想攀上高枝

你进了羽宫,大家就风雨同舟,只要你对执刃好,纵使你有七窍玲珑心,我也不计较

却不想原来我们都看错了你,你只是同舟之人,却经不了风雨,只会见风使舵

不过,云姑娘,未见终点就提前跳船,不会担心太草率了吗?
云为衫眼神闪烁了一下,否认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知鸢见两人僵持不下,开口劝和道
既然云姐姐和金侍卫各执一词

不如我们等执刃大人出来了再定夺

金繁赞同的点点头,随后拉着宫紫商离开房间,江知鸢叹了一口气,也跟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