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安静了下来,新娘们遭受连番变故,还中了毒,大部分已经东倒西歪,只剩下一些恹恹之声
江知鸢的气息不稳,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既然宫门抓住了郑南衣,想必此刻她们已经安全。她不由得侧目看向宫唤羽,这人与宫子羽和宫远徵都不同,气定神闲,指挥若定,脸上虽温润、平静,而眼底深沉,可见锋芒
突然,眼前的云为衫倒了下去,江知鸢心神一晃,快步上前抱住她,装作昏迷的云为衫突然感觉到自己被抱住了,而鼻尖涌入一股熟悉而又舒适的药香,心中一暖
一旁宫唤羽一眼看见了人群里的云为衫,只见她腰后别着宫子羽的面具,这让他略有疑色,可并未说什么
微微抬头,看向抱着云为衫的江知鸢,只见她手腕上有一个碧翠的手镯,而玉镯上隐隐约约有着鸢尾花图案,微微皱着眉头,心中明了
然后,宫唤羽转头看向地上击中宫子羽和郑南衣膝盖的那两颗石子,转而面向宫远徵
宫唤羽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宫远徵行礼
宫远徵少主,我只是救子羽哥哥心切
宫远徵膝下穴位连通手肘,手肘发麻的情况下,子羽哥哥应该会平安无事的
宫远徵而且子羽哥哥设局心切,我不能白费了他的苦心啊
宫远徵这不成功抓到了吗?
江知鸢闻声看去,她从小跟着二师姐学习医术,精通穴位与药理,自然知晓这位小公子夹带私人恩怨,但却让人挑不出错处
武功高强的宫远徵自然能感受到这道炙热的目光,不用转过头去看就知晓是谁,耳尖渐渐染上红晕
而一旁的宫子羽并没有察觉到宫远徵的心思,他最是讨厌这一点,瞪着宫远徵
宫子羽胡说!
宫子羽你刚明明对我下了杀手!
宫唤羽开口打断两人
宫唤羽远徵弟弟,下次不要这么鲁莽
宫远徵面上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他笑着低头应道
宫远徵是,少主
宫唤羽转头看向新娘们,继续说
宫唤羽远徵弟弟记得将解药送去女客院落
宫远徵是
等到回答,宫唤羽转身离开,宫远徵和宫子羽抬脚跟了上去
而其他的侍卫则是互送新娘们送去女客落院
江知鸢将云为衫扶给一旁方才宫唤羽喊来的侍女,随后跟在一群人身后,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射来
江知鸢抬手挡住眼睛,等到光芒渐弱后,抬脚朝着那道光芒走去,走近就瞧见地上躺着一块令牌,而光芒是令牌反射的月光
江知鸢蹲下身捡起令牌,拿在手中仔细观察,发现这令牌做工很是精美,而令牌上刻着一个字,“徵”
江知鸢想起少主的羽公子对着那位公子喊远徵弟弟,“徵”应该是那个远徵,这个令牌应该是那位公子的
江知鸢将令牌收好,只能找时间将令牌还给那位公子了,随后抬脚跟在侍卫身后
来到女客院落,江知鸢刚洗漱干净准备睡觉,房门被敲响了,江知鸢很是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抬脚走过去,打开房门瞧见门外是一位侍女,而她手中还端着一碗汤药,江知鸢拿起药碗,想起先前少主说的话,便知晓这是解药,便一口喝了下去
随后关上房门躺上床睡觉了,今日一整天担惊受怕的,早已受不住了,沉沉的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