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将墙壁上的两块深色的砖一齐按下,墙壁轰然朝一边退开,一条密道出现在墙后
宫子羽这条密道可以通向旧尘山谷外,只是机关重重,你们自己小心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挑衅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
宫远徴“宫子羽”,你不是带人给我试药吗,怎么带到这里来了?
白念鹤看着站到墙道上方的宫远徴,夜风撩起他黑色的长袍锦缎,虽然盛气凌人,但脸庞却稚气未脱
宫远徴并未注意到在后方的白念鹤,只是死死盯着宫子羽
宫远徴从腰间摸出一枚暗器,轻轻一弹指,暗器从他手中飞出,击中墙面的深色砖瓦,打开的墙面立刻合了起来
逃离的脚步骤停,大家都愣在原地
宫远徴凌空借力,再次掏出一枚暗器,掷向新娘们,伴随着爆炸声响,空中扬起了一片毒粉
云为衫、上官浅、郑南衣与白念鹤同时抬起衣袖遮盖面容,屏住呼吸。四人对视了一眼,其余新娘没有反应过来,发出阵阵尖叫声,毒雾迅速扩散,新娘们笼罩在毒粉中,开始咳嗽起来
宫子羽与宫远徴交手,几个回合下来一直处于下风,用新娘们听不见的声音在宫远徴说到:
宫子羽我没有要放他们走,设的局而已!
宫远徴听到这句话,不由的笑出声来
宫远徴设局,你也会,真有意思!
宫远徴那我就让这局更真一点吧,说着宫远徴毫不留情对宫子羽下了狠手金繁见此情形,也上前帮忙
金繁公子小心
三道人影缠斗着
云为衫发现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紫,毒粉已经渗入皮肤,所有新娘蜷缩在角落处,都已经出现了中毒的症状,有的已经倒在了地 除了那个白念鹤,皮肤还是雪白的,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闹剧无悲无喜,白念鹤在药尘谷的这些年,日日泡药浴,也精通药理,对这种毒早已免疫了
宫远徴的刀快速劈向宫子羽,危机时刻,被金繁用内力震开,得以喘息的宫子羽看着眼前的选侍新娘们,一眼定在了角落里的白念鹤,害怕她出事,瞪向宫远徴:
宫子羽她们可是选侍新娘,你这样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徴果然是伶香惜玉的羽公子,不过她们已经中了我的毒,没有我的解药,就等死吧
宫远徴说完看向新娘们,就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那人静静带在角落里
宫远徴“姐姐—”
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新娘们听见宫远徴的话听说自己要死了,纷纷露出惊恐的表情,哭泣声不断,云为衫看着越来越严重的中毒现象
明白不能坐以待毙了,悄悄摘下头上的一支发簪藏在衣袖中,正准备出手,上官浅突然握住她的手,看向对面的郑南衣,四目相对
上官浅我还不想死,我害怕,怎么办……
就在这时,郑南衣猛然出手,扼住宫子羽的喉咙,其他人一脸错愕
郑南衣要想救他,就放我离开
宫远徴恭喜你啊,设局成功,虫子入坑了
郑南衣拿解药救他的命
宫远徴你可以试试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郑南衣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宫唤羽突然出现,一掌打向郑南衣,郑南衣被打伤晕倒在地
白念鹤看着眼前这一幕,明白在郑南衣不过是一枚弃子罢了真是可怜啊
宫唤语带走
宫唤语远徴弟弟,你莽撞了
宫远徴少主,我也是救人心切
新娘们大都晕倒在地了,有些人已经昏迷不清了,只有一人朝他们走来
宫远徴姐姐——
白念鹤(虞清欢)少主,羽公子,徴公子好,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一个场景
宫唤羽看着眼前的人不由的惊了一下,子羽弟弟说的既然是真的
白念鹤(虞清欢)少主,我要面见执刃大人,我有要事相商
听见虞清欢如此疏离,宫远徴与宫子羽都很委屈
宫远徴姐姐,你还中着毒,应当先行去解毒
白念鹤(虞清欢)我从未中毒,况且我却有要事,若是要叙旧 我们等会聊吧
宫子羽姐姐——
宫唤语好了,既然清欢有要事相商,远徴弟弟子羽弟弟还是莫要纠缠了
白念鹤听到清欢这个名字有些幌神,听到这个名字已经是两年前了,如今再次听到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白念鹤(虞清欢)少主,还是莫叫我清欢了,我如今叫白念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