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摧毁,吞灭。
潭怜“滚。”
潭怜“离我 远点。”
潭怜的这番话无疑不是在打那人的脸,社会青年们见女孩如此的不识抬举便恼羞成怒想要硬来,可潭怜也不是什么软柿子,经历过一次的事情她固然会有胆怯但也不会容忍再发生一次。
可男女的力量终究悬殊,更何况潭怜一人无论什么样也都对抗不了对方七八个成年男子,就这样潭怜纤细白嫩的左右手各被两名青年拷住,力气大的足以在她白皙的胳膊上留下道道红痕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其他几人粗鲁的扯着潭怜的衣物,随着一道道布料撕碎的声响,潭怜的心坠入冰窟,一点点冻结一点点失去希望,直到最终她似是认命般的闭上了双眼,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蛋滑落。
这次,真的逃不掉了啊。
奶奶,以后好好要是不干净了,你能不能还继续对我好?
潭怜的衣物被撕碎,袒露在外的肌肤面积越来越大,感受着夜风拂过肌肤带来的冰冷,潭怜脑海当中忽然回想起一道醇厚如大提琴的嗓音。
潭怜“我…严…!”
喉间似有千万吨碎石堆积着,时间被按下定格,无论潭怜如何努力,可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正当她准备于命运低头时,可人生却跟她开了另一个玩笑,只不过这次,似乎是一次美好的、甜蜜的,令人心安的。
严浩翔“别怕,你的严浩翔来了。”
那晚的巷子真的很暗,暗的就如多年前的那个黑巷子一般,可幸运的是严浩翔披星戴月的来了,潭怜并不是个爱说矫情话的人,可那晚的严浩翔于她而已可以毫无夸张的说是旅人在贫瘠之地快要搁浅时的一滴甘露,向阳花的一缕暖阳。
至少在那一刻里潭怜的世界里只有严浩翔,至少有那么一瞬间潭怜认为世界上除了奶奶,还是会有人义无反顾的保护她的,至少在那一晚,严浩翔于潭怜而言,就似废墟当中指引她前方道路的光明,是她的救世主。
当严浩翔将围在潭怜周围的青年打趴下而后又迅速的拉上潭怜纤细的胳膊时,潭怜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可思议又有那么一瞬间的贪恋。
她贪恋严浩翔的忽然出现,她贪恋严浩翔指尖的温度,贪恋严浩翔扬起的嘴角,贪恋严浩翔醇厚的嗓音,她贪恋严浩翔的一切。
也许人真是个非常矛盾复杂的生物,可她的心在那几小时里因一位名叫“严浩翔”的少年而加快跳动速度。
那天是潭怜第一次尝试在夜晚的街道里跑步,像似不怕死的疯子,漫游在一望无际的黑暗当中,可她却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溺死在这随时都可能结束的浪漫当中。
那天潭怜第一次尝到了悸动的滋味。
严浩翔不知握着潭怜白皙的胳膊跑了多久也不知跑了多远,他们似乎逃离了时间的掌控奔跑在城市的边缘,享受着彼此的心跳。
最后他们停在一家小卖铺前,严浩翔似乎还未意识到不对劲也似乎是习惯,就这么牵着潭怜的胳膊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小卖铺前买了两袋柠檬味的糖果,直到将一颗递给对方时他才堪堪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到底有多么矛盾失礼。
严浩翔“抱歉,情况所迫。”
潭怜“没关系,我理解的。”
随后接过糖果却未将其拆开只是这么握在手心当中。
随后两人便陷入了怪异的安静当中,没有一个人愿意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似乎是白天的奔波使得他们都已精疲力尽,都懒得再去扮演生活的某某人,所以干脆都卸下了面具选择袒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他们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深棕色的长椅上,严浩翔嘴里含着淡淡清香的柠檬糖,望了望远处,而后又看了看身旁。
严浩翔“今天,名字是我自己喊的。”
严浩翔“所以之前的话依旧有效。”
在别人看来无厘头的话潭怜却一下子便明白了,她先是笑笑并没有想要回答什么,而后又觉得不大合适才开回起唇道:
潭怜“嗯,好的平安符先生。”
我的平安符先生。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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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野。小怜和阿严的约定始于第二话,不记得的可以去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