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怜望着一望无际的黑暗,握紧了书包的背带,迈步往家走,如往常般路过一条小巷子时却被一群着装奇异染着各色各样颜色头发的身形各异的手握着深绿色玻璃酒瓶子的少年人堵住了去路,她面无表情的佯装没看见,可那群人却还是不死心的硬要往前凑。
靠近潭怜时,她便闻到了一股浓密的劣质烟味,这股味道不一会儿便将她包围,似是藤蔓紧紧的贴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渗入她的每一个毛孔里,无论她这么摔都甩不掉,令她无比心烦。
潭怜“让开。”
潭怜硬声道,她的声线本就不似其他女孩那般软糯而是相对低沉的,所以当她此时刻意压低声线就显得更加冷酷,似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蓄势待发的毒蛇,下一秒就会缠上他们的腿间再顺着身体线条攀上来,他们的每一寸肌肤都会感受到冰冷划过的感觉,寒冷一点点沁入血管里,直逼心脏。
虽有那么一刻的胆怯,但看着潭怜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少年们本被潭怜冷漠的声线浇灭的心火又重燃了起来,甚至愈演愈烈有要冲破身体的趋势。
他们慢慢向潭怜逼近,逐渐将女孩包围住,空间在被不断的缩短,氧气也变得越来越稀薄,不断的有冷汗从潭怜脸颊旁划过最后滴落进衣领随后消失不见。
她缓缓向后靠去,可只要她往后一点那群人便向她逼近一大步,她完全没有逃离的胜算,最后她无路可退,不算细腻的手掌牢牢的抓住身后铅灰横生的墙壁,耳畔的鬓角被冷汗打湿,深潭被掀起波涛,她眼底的恐惧终于藏不住的跑了出来,这也使得那帮社会青年更加的兴奋。
看着对方狰狞的面孔潭怜脑海当中闪过一片又一片零零碎碎的碎片,有奸笑、有布料撕碎的声音、还有警车铃声的声音。
潭怜感觉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压在她的心尖上,上下跳动着,将她的心脏视为玩物一般提起来再重重按压,这使得她极其难受感觉喘不动气,似是呼吸通道堵塞了一般,她喘着粗气半个身子如软泥般瘫在灰色的墙上。
她一手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死死的靠在墙壁上,虽有恐慌可还是恶狠狠的死死盯着眼前的一群饿狼,好似已经下定了与其决一死战的决心。
反正她什么都没有,她不怕。
“美妞,陪哥哥们玩玩。”
“若是伺候好了,哥哥保证少不了你好处。”
潭怜冷冷的盯着说话的人,她眼底的杀意呼之欲出,像是钱塘江的海水下一秒就要冲破围栏冲向那人。
撕碎,摧毁,吞灭。
潭怜“滚。”
潭怜“离我 远点。”
潭怜的这番话无疑不是在打那人的脸,社会青年们见女孩如此的不识抬举便恼羞成怒想要硬来,可潭怜也不是什么软柿子,经历过一次的事情她固然会有胆怯但也不会容忍再发生一次。
可男女的力量终究悬殊,更何况潭怜一人无论什么样也都对抗不了对方七八个成年男子,就这样潭怜纤细白嫩的左右手各被两名青年拷住,力气大的足以在她白皙的胳膊上留下道道红痕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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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野。演唱会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