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有目标的调查,比无头苍蝇的乱撞好多了。
宫远徵看着手上的古籍皱了皱眉头。
这些古籍无一不说,此事和鬼神有关。
他也知晓此事,可能和鬼神有关,但是鬼神有关之事,又岂是那么好调查的?
关键是古籍上遍地都是鬼神之说,鬼神之事,他也知道鬼神之说,鬼神之事啊,那就不能给个法子吗?
要是前人知晓宫远徵的想法,肯定会想吐血,既然他们都已经写了鬼神之说了,那就说明他们人触及不到这个鬼神之说,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写个鬼神之说呀?
宫远徵表示自己才懒得管什么鬼神不鬼神的,他现在只想让哥哥和那个讨厌的人身体换回来,不然那个讨厌的人老是顶着哥哥的壳子,他也不好意思骂她,,Ծ^Ծ,,!
那个烦人精现在天天和哥哥厮混在一起,还顶着哥哥的壳子。
宫远徵简直烦透了!
现代医馆附近的仆从和丫鬟,都知道这几天宫远徵的心情阴晴不定。
指不定三两句话就可能罚他们去做一些脏污之事。
所以他们这几天是能离宫远徵多远就多远。
毕竟谁都不想惹火上身被罚做活。
宫远徵现在是有气不能发,有力不能出,毕竟他从前要是不高兴了,还能阴阳怪气两句慕容苓樗,现在好了慕容苓樗顶着宫尚角的壳子,宫远徵现在是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了。
而且他喜欢的哥哥现在在自己最讨厌的人的躯壳里面,他真的烦死了(;`O´)o。
宫远徵现在天天泡在书馆里,甚至不顾宗门旨意跑去后山,在月宫里面找寻有关换魂之事。
月公子看着一趟一趟跑来跑去的宫远徵,有些沉默,觉得自己的宫殿都热闹了不少。
月公子看着被翻来覆去的古籍和药理有些头疼的看着一地的书籍(´;︵;`)。
月公子勉强维持住脸上的笑容,“不知徵公子想寻何时,或许在下可帮公子寻找一二东西。”
宫远徵看着突然出声的月公子,本来想说什么,但是宫尚角说不允许他把此事告诉任何他们以外之人,以防引起宫门惶恐,只能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配一些毒药,所以来这找找感觉。”
月公子看着满地狼藉,只觉得头疼了起来,瞧瞧这话,他信吗?他像傻子吗?就拿这种话糊弄他。
宫远徵说完也有些心虚,毕竟这话看起来很像糊弄傻子的,看着月公子质疑的小眼神,宫远徵挺了挺胸膛,努力做出一副让人信服的模样。
月公子见状,越发觉得宫远徵满口胡言。
看他这心虚的表情,就知道满口胡言。
月公子准备找个时间和宫尚角聊聊宫远徵的教育,毕竟天天来他这宫殿翻箱倒柜的,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东西。
在宫殿处理公务的宫尚角只觉得背后一凉,似乎有人盯上了他一般。
宫尚角打了个喷嚏,背后凉飕飕的。
月公子看着宫远徵还在继续翻箱倒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
头疼,月公子按揉着太阳穴,准备眼不见为净,直接走出了大殿。
宫远徵看着月公子走出宫殿门以后,才松了口气,为了哥哥,他现在连胡说八道都会了,下次他一定会多找一下那个家伙的麻烦的(>﹏<)。
当然宫尚角的麻烦是肯定不会找的啦,毕竟这可是他的好哥哥!
慕容苓樗要是知道宫远徵的想法,肯定会说一句,真是好弟弟呢。
不过和她有什么关系啊,她明明也是受害人,她现在才不想顶着一个男人的壳子走来走去呢,现在好了,大夏天的这么热,宫尚角现在天天盯着她,不允许她吃很多冷的东西,说什么凉的东西不利于女子。
慕容苓樗很想吐槽,现在她的壳子是男的,不能吃冷的,那不应该是宫尚角吗?
和她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只想抱着冰碗,躺在贵妃椅上,让春枝替她好好扇扇风,而不是大夏天在这闷热的宫殿之内陪着宫尚角处理这些琐事,嗯宫尚角还不允许她乱跑,多吃冰的,甚至用膳食的时候都要说到几句。
慕容苓樗的脸色写满了生无可恋这几个字,他已经那么大了,那么大了,她现在已经双十年华了,怎么还要被人管着啊?
宫尚角真的不是碎碎念的老妈子转世吗?
他是怎么能这么能说到的?关键是句句大道理,说的她脑袋瓜子都嗡嗡嗡的。
而且更绝的是,宫尚角说到的词儿还一天不重样,一句都不重的那种。
今天说吃冷的,以后会怎么怎么样?后面告诉他女子来葵水之时会怎么怎么样,再后天告诉他吃冷的会导致什么什么疾病(┯_┯)。
慕容苓樗简直都要哭了,她不就想吃点凉的吗?至于这么罪大恶极吗?至于这么被天天说教吗?
牛眼泪了,慕容苓樗又不能捂住耳朵,只能生无可恋的听着宫尚角的碎碎念。
慕容苓樗第一次觉得宫远徵是个坚强的勇士,毕竟宫尚角管了那么多年的宫远徵,宫远徵居然都没有疯,这不是勇士,这是什么?这是大大的勇士啊!
慕容苓樗从一开始的不盼望宫远徵到来,到现在宫远徵一来,慕容苓樗就和看见了救星一般赶忙迎了上去。
宫远徵只觉得慕容苓樗不怀好意,毕竟从前的慕容苓樗见到他,都是做出一副高傲的姿态,而如今看见她和看见了什么香饽饽一般,这不是包藏祸心,这是什么?
看着宫远徵躲开了自己的欢迎的慕容苓樗,甩了甩袖子坐了下来,只觉得宫远徵不识好人心。
不过无所谓,宫远徵来了就行,别让宫尚角在和老妈子转世一般,逮着她碎碎念。
她真的累了。
奈何宫尚角不累啊。
宫尚角看着听到侍卫说宫远徵来的时候,慕容苓樗眼底里亮起了光芒,从一开始的奄奄的变得活蹦乱跳的,只觉得好笑。
宫尚角也觉得这两天念叨的慕容苓樗确实有些多了些,准备过段时间再念叨她。
白不过有一说一,宫尚角真的是很少遇见这种大晚上不睡觉,还想吃东西的,一天到晚就知道蔫蔫的躺在床上的摆烂不动的,还有就是一到夏天就想着吃冰碗吃冰酪的。
这生活习惯,宫尚角真的觉得慕容苓樗能活那么大,真的是一种奇迹(`Δ´)!
谁家好人家还没正式入暑,就开始天天吃冰碗冰酪的,真要是让他在烈日之下站上个一个时辰,这不得哭爹喊娘?
慕容苓樗对此只想说,人生短短数十载,这不得活的肆意一点,他现在只想吃点冷的,摆点烂而已,这叫追求生活品质和质量,和她摆烂有什么关系啊?
宫尚角只能努力掰正慕容苓樗那些坏习惯。
慕容苓樗只能痛苦的努力的被掰正。
这段时间宫门众人都觉得,宫远徵和宫尚角怪怪的。
特别是宫紫商,宫尚角有一次和他们碰面,居然友好的跟他们打招呼,这简直吓坏了宫紫商。
别人不知道宫尚角脾气,她还不知道宫尚角吗?
宫尚角像是那种见到人会打招呼的吗?
压根不像,但是他们在宫门碰面的时候,居然……居然和她打招呼了
宫紫商回到宫殿的时候只觉得浑浑噩噩,连小黑来了,都不知道。
小黑伸出手在宫紫商面前摆了又摆,宫紫商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小黑见状,只能猛地推了一把宫紫商,在宫紫商发飙之前,顺势做到了另一旁的椅子上,“干什么呢?魂不守舍的,一副好像出了什么事的模样。”
宫紫商倒是没有像从前那般发飙,只是愣愣的看了一眼小黑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觉得宫尚角,最近很不对劲啊,”
小黑,这两天是没有碰见过宫尚角,但是在他的心中宫尚角就是一个能力很强,性格高傲的冷脸怪。
“我这两天又没碰到他,咋了?又出啥事了?他应该不可能出什么事吧,他武功那么高强。”小黑拿着不知道哪里顺来的瓜子,一边吧唧吧唧的嗑瓜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他……他刚刚跟我碰面的时候,居然和我打招呼了,我靠,他居然跟我打招呼了,你敢信?”宫紫商拽住小黑的胳膊,使劲摇晃,大声的说道。
“打招呼又咋了啊?打招呼,啊?打招呼?”这下连小黑都惊讶了,一开始他还觉得宫尚角打招呼,有什么事啊?但是仔细一想宫尚角这么高傲的一个人,加上他和宫紫商一行人不对付也是常有之事,怎么会突然给宫紫商打招呼呢?
“照你这么一说,那确实有点奇怪,毕竟在我的心中宫尚角向来高傲和你们的关系也不怎么对付,怎么会突然跟你打招呼呢?”小黑放下手中的瓜子,细细分析着。
倒是宫紫商看着,小黑惊讶的神情顿时放松了下来,“对啊,我也觉得奇怪,难不成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不应该啊,他要是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也不会做出这种神态吧,我总觉得他不会鬼上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