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表情震惊而紧张,像失去了护翼的鸟,只能独自穿过前路未知的晨光。他看向父亲的尸身,呼吸急促起来。
房门终于打开,月长老走到长老院外,已经跪在门口等候多时的七名侍卫整齐地起身,月长老将手中七个蜡封的竹筒递给他们。
隔了一阵,月色下的薄雾散去了一些。
“立刻将新执刃的继位消息传给所有的前哨据点,昭告江湖。”
侍卫众人领命:“是!”
很快,侍卫持着灯笼骑着七匹快马飞骑出了旧尘山谷。夜色中,七个光点往四面八方而去。而山谷夜空,无数白色的天灯飘浮而起。
夜色冰凉如水,宫门一片死寂。
羽宫的正厅已经被仆人布置成了灵堂,香火缭绕,祭烛摇曳,白色的挽联高悬,两个没有封上的棺椁摆在正厅中央,里面躺着的正是前执刃宫鸿羽和少主宫唤羽的尸首。
宫子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羽宫的,背上的麻木胀痛仍旧隐隐袭来。路过的行人一色的白衣,直到他自己也穿上了麻衣素服,膝盖沉沉一跪,面如死灰地跪在灵堂前。
雾姬夫人头戴白花暗暗在一旁啜泣,宫紫商想上前安慰,却发现自己也哭得失了声。金繁守在门外,时不时回头,身后的灵堂透出沉重的苍凉气息。
挂满寒露的银杏叶粘在青石板上,侍女们清扫落叶的声音簌簌作响。
在南訾淅的无锋之时,她早已习惯了黎明时分便起身练习武艺。然而,身处这座繁华的宫门之内,虽无法再挥刀练剑,但她已然适应了这种清晨即醒的生活节奏,因此早早地便从睡梦中醒来。
剧情究竟到哪一步了呢?她不知剧情细节,这对她的盘算来说可是致命的
好像是到宫子羽成为执刃然后来女客院落抓“刺客”?
不过那个宋四小姐有点意思,何况世家大族的脸面不能驳,她需要宫门作为推手去对方无锋
一个人去对付无锋这种庞然大物,可是蠢货才会做的事情,她可不蠢
南訾淅在房间内复盘的时候,上官浅和云为衫正在博弈
好在南訾淅并不知晓,哪怕知晓了只会骂她们俩个是蠢货
毕竟,刺客的盟友难到不是刺客?
上官浅听见推门声的时候正在饮茶,头也不回,就知道来人是谁。
云为衫从身后把门合上。
“这么早就来看我?喝茶吗?”
云为衫却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茶杯里面的液体,宛如看见毒蛇似的避之不及。
两人都是白衣素裹,上官浅端着茶杯,神清气爽。
上官浅知道她在想什么,扑哧一笑:“你想多了。”又问,“找我有事?”
明透的窗纱下,上官浅显得温顺无害,面带无辜。云为衫心里很清楚,虽然上官浅帮过她,但对方绝不能称为自己人。
云为衫压低声音:“既然我们的身份一样,我想,有些事情,说清楚一点比较好。”
上官浅认真地纠正了她:“哎,不一样哦,昨天就说过了……我是魅,比你高一阶,在无锋里,‘位高半阶压死人’,你应该听过吧?”
云为衫脸色发白:“听过。我只是没想到,无锋还派了魅阶无锋一起潜入宫门。”
上官浅慢条斯理道:“万事皆有代价,有代价就有牺牲,如果不是郑小姐暴露身份,那么牺牲的就是你了。”她盯着云为衫,弯起了眼角,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变得难以捉摸。
云为衫避开视线,问:“她也是魅?”
上官浅戏谑地笑了:“她那么蠢,怎么可能是魅?”
听着她不屑一顾的语气,云为衫顿了顿,说:“之后只有我们两个一起执行任务了,是吗?还有其他人吗?”
“你又错了,鸦雀成群,孤鹰在天。”上官浅的声音既轻又冷,“我和你之间,不存在‘我们’,也不存在‘一起’。”
“嗯,清楚了。”说完,云为衫正要转身离开。
“等等,”上官浅突然叫住她,换她问起,“你昨晚潜行外出,打探到什么消息了吗?昨晚我救你一命,你至少告诉我到底是谁死了。”
“你怎么知道有人死了?”
上官浅手指朝过窗外:“那么多白色天灯升空,仆人端着蜡烛、法事器皿朝外面跑……我又没瞎,怎么会看不出来?”
“执刃和少主。”云为衫深呼吸了一口气,“两个人都死了。”
这次轮到上官浅脸色苍白了,剪水的双瞳睁大,她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云为衫,一字一句地问:“你……杀了他们?!”
同一时间南訾淅的房间内,“啧,少主和老执刃都死了,这可是个好消息”,南訾淅用修长白皙的手指不断的点着桌子,看来啊,她可以出手浑水摸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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