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遇到了西洋画师郎士宁,他是清朝最受宠的画师,先后侍奉了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画师。
郎世宁出生于意大利米兰的一个优渥家庭,在加入耶稣会之前一直接受职业化的专业绘画训练,其老师是米兰一位颇有名望的画家。
郎世宁的油画,让雍正帝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雍正二年(1724年),郎世宁接到最大的绘画任务《百骏图》(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这幅融合中西画法的作品,成为了他最负盛名的代表作。雍正四年(1726年),雍正帝首次使用郎世宁绘制的西洋油画装饰圆明园内四宜堂。

Excuse me my beauty.
这日看完皇后娘娘,回去的路上边走边想着皇后娘娘的身子,一口流利的英语打断了我的思绪。
回头一看,郎士宁那金发碧眼的模样引入眼帘,看着我诧异的神情,他翘起嘴角,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

我是如意馆的画师,没有和他们回大不列颠国,因为这里有吸引我留下来的东西。
说完,他微笑的盯着我,我微微有些急促,想不到自己还能被洋人这么夸赞,想不到自己在这三百年前的大清朝还能用到英文。

Sorry,you are too late.

I am the wife to the king.
可郎士宁不依不饶道

他有那么多女人,you are not his only.

But I love him.
毫不迟疑地吐出这几个字,我望着他有些错愕的眼神,面色异常坚定。从我选择胤禛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要和很多女人分享他,可只要这份爱是完整的,其他的东西不过是过眼云烟。
郎士宁的眼里闪过一闪而逝的不解与失落,最终化为平淡。他微微躬身,向我做出邀请的手势

From now on,let me be your friend. May I invite you to dance with me?
我看着他满眼的真诚,他的意思,便莞尔一笑,向他伸出了手臂,缓缓跳起来。
日落西山,我回到了禛曦阁,高无庸远远见了我便迎了上来,小声禀道

万岁爷外里面等了好一会儿了,脸色很难看,娘娘要小心伺候。
想来必是朝中又遇上了什么烦心事了吧?我暗自思付着,扯出一丝笑走了进去。暖阁里,胤禛黑着一张脸坐在软塌上,我疾步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柔声道

今日又是谁惹四爷生气了?莫不要把朝堂上的怨气带到暖阁中,气坏身子可是大事。
话音未落,我的手已被胤禛紧紧握住,他一言不发,只眯着眼盯着我,手中的力道也越发加重。

你弄疼我了。
我有些委屈地说道,对他突如其来的悲愤着实摸不清头绪。胤禛面色稍缓,略微松了松手,起身上前直逼着我

今日之事,知道错了吗?
我被他问的有些发蒙

啊?
脑中如电脑般迅速地将今日的事搜索一通,企图找到些“犯错”的蛛丝马迹,却丝毫没有头绪。
偷偷抬眼,看着他越来越冷的眼神,试探的问道

若曦愚钝,真的不知道哪里触怒了圣颜?要不四爷给我提个醒?
胤禛冷哼一声,良久才幽幽开口道

今日在园子里,你与洋鬼子拉拉扯扯,肌肤相亲,你当朕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
看着他满眼醋意,还不等他说完,我便憋不住的笑出声

原来就是为了这事才恼的我啊?哈哈哈
见我不但丝毫没有悔意,反而大笑不止,胤禛的面色更加阴沉,五官也近乎扭曲。我看着他醋意大发有些抽搐的面容,心里暗爽,自知今日的行为落到旁人眼里是有些逾越,便收起了笑柔声解释道

想听我解释吗?
我忽略掉他仍黑着的脸,我自顾自的开始科普

我和郎士宁今日在园子里跳的舞叫“华尔兹”,这只是西方男女之间的一种礼节,就算我和他作为普通朋友重新认识彼此的方式。
看着胤禛的面容渐渐恢复了常色,我左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柔声说道

“华尔兹”是舞蹈之王,因为它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支能与异性近距离接触的舞蹈。“华尔兹”本身的意思就是回转,以前相爱的两个人没有办法公开见面,只能用此舞蹈来表达对对方的思念,只有把手交给最爱的人,才能舞出最美的回转。就像这样……
胤禛微僵的身子,在我的诱导下也渐入佳境,我们环抱着彼此,不断旋转着,舞步虽有些凌乱。可全然没有刻意的做作,只是一同踏着我们心中关于“爱”的节拍。执子之手,编织着执着的岁月,惟愿与你一起,双双比翼,枝枝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