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白屿寒和白彦寒两人心里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到底杀不杀。不同点是,白屿寒想:彦寒如果要他们的命,刚刚那两枪就应该打在他们的要害上,他现在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了,但那两个特工手上还有两把枪。白彦寒想:哥哥会怎么想,如果哥哥想至他们于死地的话,那以哥哥的性格,刚刚那两枪应该就会要求门口的特工打在要害处,而并非其他部位。
这时,他们心里又同时生出一种变态又可怕的想法:留着,慢慢折磨慢慢玩。他们同时看向对方,一瞬间get了对方的想法。
白屿寒摆摆手,两个特工将枪放下,敬了个礼离开了。
白屿寒慢悠悠的说:“现在没有外人了,怎么样,两位对我的工作单位还满意吗,你说你们今天来干嘛,找这罪受,不来不就没事了吗,你们还耽误了我们的正经事,不介意让你们看看。”
白彦寒不明白这种纯Y事为什么要有观众,但他也并不在意这些,让机器人拿了两个绳子就将地上两位绑了起来,边绑还边跟哥哥说:“哥,咱这么对爸妈不好吧~”他尾音故意拉的很长。
白屿寒耸耸肩:“咱不知道,但我只知道当初发生的事,虽然也没感觉怎么样,但对于正常人的心理来说,那应该足够当成报仇的目标了吧,虽然如果没有当初的他们就没有现在的咱们,但又不是什么好事。”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王女士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来,白彦寒眉毛一皱,随手在桌子上拿了两块布将他们的嘴堵了上去。
白屿寒越看这俩布越觉得不对劲,看清楚之后,挑了挑眉:“那个是上午的保洁擦厕所用的……布。”
白家别墅一般上午和下午都会来一个保洁,而两人的习惯也不一样,由于别墅里的两个主人白天都不在家,只有晚上会回来,于是为了上午和下午的工作对接成功,上午的保洁会将抹布放在那个桌子上,由于白屿寒的位置高,没什么大事都到不了他这里,那天他闲的没事看家里的监控,才发现这一点。
白彦寒听完哥哥的话,撇了一下嘴,皱了一下眉:“哥,当真?”
白屿寒点点头,白彦寒一溜烟的跑到了洗手间打折肥皂将手洗了好几遍。
白屿寒心中觉得他的弟弟真好玩,特别可爱,生气的时候可爱,认真的时候可爱,撒娇的时候可爱,急匆匆把手机给自己送过来可爱,做任务可爱,就连刚刚绑人都那么可爱。
白彦寒从洗手间出来,顺便释放了求爱信息素,别墅里除了他以外的三人都顿了一下,白屿寒刚开始以为白彦寒易感期了,随后又感觉这个信息素仿佛是故意释放而并非失控产生的。
白彦寒将胳膊环在白屿寒的脖子上,迫使他弯腰,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吻,随后身边所有的求爱信息素瞬间变成压迫信息素,白彦寒松开白屿寒,转身想跑,白屿寒反应很快,搂住白彦寒的腰将他拽了回来,他舔舔嘴唇:“撩完就想跑,经过我同意了么,彦寒,你信息素真好闻,檀木红酒。”说完亲吻了白彦寒的嘴唇,热吻缠绵,以白屿寒为中心,散开一股烟草红酒味的安抚信息素。
两种高浓度信息素在空气中缠绵,一边被捆绑的两人承受不住信息素的冲撞晕了过去。
热吻持续很久,白屿寒索取着白彦寒的呼吸,舌尖在口腔中缠绵。许久,白彦寒锤了锤白屿寒的肩膀,示意他有点穿不上气了,白屿寒松开了他。
白彦寒仰这头,大口喘着气,面色潮红。
“靠我肩上歇会。”白屿寒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白彦寒的呼吸声渐渐变慢,他用拳头轻轻打了打白屿寒的肚子,白屿寒握着他的拳头,低声说:“怎么了,哪不舒服?”
白彦寒轻轻摇了摇头:“你坚持的时间真久……我不行吧……”
白屿寒以为是什么事呢,于是将他打横抱起,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很不错。”说完,便抱着他走向二楼的卧室。
白彦寒在哥哥怀里东张西望,白屿寒笑了笑:“这条路天天走,你还不认识么,搂着我,别摔了。”
白彦寒抱臂道:“你不会摔着我的,对吧。”白屿寒嘴上说着对,手却松了一下,随后又马上抱紧,白彦寒马上搂住白屿寒的脖子,意识到被玩了,白彦寒气鼓鼓的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这多高啊。白屿寒亲了亲他的脸颊:“我不会摔着你的,对吧?”
白彦寒心想:这又是把我问的问题硬生生的又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