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寒刚想开门,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而此时经验丰富的白彦寒也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他下意识想阻止哥哥开门,但手不小心与白屿寒的手相碰,白屿寒见他这样,估计也他也是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白屿寒安抚道:“没事,有我在,跟着我就好了。”随后,他毫不犹豫的将门推开,带着白彦寒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打扮很富贵的人,一看就是一对夫妻,身穿名牌,带着各种名贵的钻石制品。
白彦寒下意识往那边看,却想起了哥哥刚刚在门口说的话:“跟着我。”
他回过神来,白屿寒在饮水机那里烧水,他赶忙走过去,白屿寒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他 他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是药,白屿寒将水倒在杯子里,自己喝一口试试温度,差不多了将杯子转了一下,递给白彦寒,白彦寒看着水杯,又转了回来,在白屿寒哥哥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水,将药吃了下去。
这时白彦寒才发现,原来哥哥是要无视他们。
一会儿,机器人将温度表端了过来,,白屿寒甩了甩,帮白彦寒量体温。
轮吊着猎物慢慢折磨,敌不急我不急的心理,正常人又怎么会玩的过这俩人。沙发上的两位还是没忍住,那位男士开口道:“屿寒彦寒,你俩过来,我知道你俩看见我们了,别装没看见,别逃避。”
白彦寒轻蔑一笑,走到他们面前:“逃避?我们有什么需要逃避的理由吗,我们现在活的坦坦荡荡,倒是你们,你们过来找我们,难道不就是为了逃避过去吗?”他的语气里全是笑意,甚至不会有任何情感投射。
和反社会人格的人交流就是这样,他们不管情况有多么紧急,有多么危险,都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仿佛周身所有的一切都进不了他们的心,表现出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
“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那个女士也开了口。
白彦寒抖抖肩:“不好意思王女士,没人教,不会。”
白屿寒叹了口气,走到白彦寒身边,用冷冽的语气对沙发上的两位警告道:“要是没事自己滚出去,否则我不保证这里会发生什么,要是有事就请免开尊口,这里不接待你们。”
“你还威胁上我们了,小兔崽子,说你们又在瞎混什么呢。”男士很愤怒的说道。
白彦寒刚想说什么,被一个声音打断了:“是要闹大吗,要不去我单位闹,这事肯定够大的。”白屿寒也不惯毛病了,他虽然表面上和语气上感觉经生气了,但其实他心里也没觉得什么,反而体会不到这里面任何一种感情,他只是想解决事,然后和白彦寒做本来该做的事。
“好啊,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离开我们之后混的怎么样,当初你离开我们就算了,还把你弟弟带上……”王女士拿着包起身。
白彦寒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啊,哥哥不是你们赶出门的吗,我不也是你们说让我自己看着办,我就这么办了,有问题吗?”
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出来,王女士简直被自己的两个孩子气吐血了。
“走,我倒要看看你混成什么样!”男士也发话了。
白屿寒阴沉的声音响起:“好啊,走。”
白彦寒回头看着哥哥:“真走啊?”
而白屿寒只是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意:“真走……啊?”
王女士和男士刚开门,就被两位蒙面特工拿枪抵住了头,两人都被吓了一跳,男士更是骂骂咧咧,但他说话明显已经发抖了:“艹……白屿寒,你耍赖。”
白屿寒将弟弟的温度表拿了出来,对着光看了看:“没有啊,这就是我的单位啊。”
王女士用笑意掩盖自己的紧张:“呃哈哈……枪里没有子弹吧,你们的规矩我也懂点,不能随便开枪对吧?”
白屿寒将温度表放到机器人上,机器人将温度表送回原处,白屿寒冷冷一笑:“是嘛?”说着,给了门外两个特工一个眼神,那两个特工会意,一个向男士的腿部开了一枪,一个向王女士的肩膀开了一枪,白屿寒笑着说:“那是公安机关的规矩,不存在于特工,他们要的是服从,我们要的是主见,那你们猜,我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主见?”
“疯子!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疯子!”王女士几乎崩溃,但她也不敢随便轻举妄动了,毕竟白屿寒是个什么都能干出来的性格,尤其是在虐杀这方面。
“你错了,你不止生了一个疯子,你生了两个。”白彦寒笑着走到他们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把枪,那是刚才执行任务之前,白屿寒让他带在身上的,他向男士的另一条腿上开了一枪,向王女士的左腿开了一枪,本来就处在半跪状态的男士,受到第二颗子弹的反向冲撞力后,直接躺地,而那位女士直接向后方仰去,白彦寒收回手枪,脚用力在男士腿上的枪伤上,这一举动把门口的两个特工也吓了一跳,但白屿寒却觉得发生的一切都很正常,甚至正常的就像人饿了要吃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