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女朋友。我看向身侧笑得自在的他,以后的我于他,或许只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那天坐在他的后座,我只伸手扶住车座,没有向往常一样抓着他的衬衫,他察觉出些异常,自行车停在一边,
“抓好,一会摔成小花猫可不哄你”
我捏着衬衫一角,望着他的背影发呆,
“以后可别对女朋友这么凶,把人家姑娘吓跑了有你哭的”
前方的人闷闷地笑,似是带着伪装,“专心备你的考,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那一年,我们分隔两地,只偶尔在微信上分享彼此的生活。
他不知道,他的学校,是我奋斗的目标。
跨年夜,我裹着羽绒服在雪地里放空,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冻病了这烟花可就不放给你看了”
我回过头,一双眼睛在夜色里不减温柔,半张脸藏在围巾下,确是看得出的笑意。
天晓得我忍下多大的冲动才没有跑过去抱紧他,迈出的脚步停滞,他微微侧开身,我才看清他身后的烟花。
点燃引线,一朵又一朵缤纷的花盛放在夜幕之下,是转瞬即逝的美好,也是足以永恒的眷恋。还是没能忍住,抱住身边人的那一刻,我能感受到他瞬间的呆愣,
“借我沾沾好运嘛,我也要高考顺利”
他站在原地由着我抱,不知是不是错觉,离开时,他竟有些许不舍,像我一样,不舍得结束这个有些唐突的拥抱。
“高考结束之后,我有话对你讲”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开口。丁程鑫,不管有没有结果,我都想勇敢一次。他笑着应下,眼眸比星辰更明亮几分,带着我当时尚且看不懂的期待,
“好,我也有事,会想请你帮忙”
当他的大学出现在我的录取结果界面,我长舒一口气,却发现他的消息更早一点发过来,
“下楼,陪我去买个东西”
日子选的也是凑巧,婚礼后不久,正赶上妈妈的生日。第一个有女婿陪着过的生日,妈妈难得的好兴致,早早地计划着当天的活动,只是苦了我,想破天也想不出该送个什么礼物。
又是深夜,阿程的手臂环在腰间,刚好将我揽住。看着他在屏幕上敲打着,隐约瞧见“礼物”两个字。
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去,没想到他倒是早有防备,当即按灭了屏幕,伸出根手指抵在我的额头。有些尴尬地挪开身子扭过头,却被他勾回去抱紧,索性赖在肩头闹他,
“你到底要送什么嘛”
瞧着他歪着脑袋看我,已然掩饰不住偷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我刻意板着脸装得严肃,戳戳他的手臂,又戳戳他的肩头,
“丁老师,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你不能瞒着我”
阿程搁下手机,笑意更甚,
“好啊,那乖乖说说,我们是坦诚一下昨天 零食当饭吃,还是坦诚一下刚洗过澡又不穿鞋”
似是被人拎住后颈的猫,
偏偏都是自己做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