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手开车,一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我靠在副驾上,头晕乎乎的,却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橘子洗衣液香味,和刚才那颗软糖的味道一模一样。
到了医院,医生一量体温,39度8,直接就开了单子让去输液。我一听“输液”两个字,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死死抓着丁程鑫的衣服不肯松手。
“阿程我怕......”
他蹲下来,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的眼泪,眼神里满是心疼:“不怕,我在呢。你看,我给你挡着眼睛,你就看不到针头了,好不好?”
他把我搂进怀里,让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我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还有他轻轻哼着的小调,是我们上次一起看的电影里的插曲。
今天 在练习室练舞练得太过投入,一遍又一遍地抠动作、卡节拍,完全沉浸在练习里,等回过神时,旧伤复发的腰已经疼得厉害,酸胀又僵硬,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钝痛,连走路都只能慢慢挪。我强撑着回到家,本想悄悄蜷在沙发上缓一缓,不打算惊动他,更不想让他为我操心。
可丁程鑫一看到我进门时扶着腰、脸色发白的样子,原本轻松的眼神立刻就沉了下来,连说话都放轻了语气,快步走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的胳膊,生怕碰疼我半分。“是不是练舞太久了?腰又疼了对不对?”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逞强,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我咬着唇轻轻点头,疼得连话都不想多说,稍微一动就牵扯到伤处,眉头不受控制地皱紧。丁程鑫没有多问,只是慢慢扶着我靠在沙发上,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宝贝一样,转身就去拿来了那瓶常备的按摩精油。
他拧开瓶盖,把微凉的精油倒在掌心,两只手用力地来回揉搓,直到掌心完全变得温热,才重新蹲到我面前,抬眼望着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帮你揉一揉,会有点酸,有点疼,你忍一下下好不好?实在难受就抓着娃娃,或者抓着我,别硬扛着。”
他温热的手掌轻轻贴上我的腰,熟悉的酸胀感瞬间炸开。因为是旧伤复发,按下去的时候又酸又疼,我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眼泪一下子就涌到了眼眶里,模糊了视线。我疼得说不出话,伸手死死抓住身边的玩偶,把娃娃抱得紧紧的,下意识地想咬点什么来分散那股尖锐的酸痛。
丁程鑫看得心都揪紧了,手上的力度放得更轻更稳,一边慢慢揉着我僵硬发紧的腰侧,一边低头凑在我耳边轻声哄着,语气温柔得一塌糊涂。“不痛不痛.....我再轻一点,再慢一点。"“马上就舒服了,再坚持一小会儿。”“我在呢,一直陪着你,不怕。”
他的声音又软又安心,像一道暖暖的风,一点点抚平我身上的疼。我咬着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轻轻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