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天,宋亚轩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居然买了一整箱的娃娃衣服。这下完了,他一天能给娃娃换三次衣服!每次他一开始折腾那些小裙子小衬衫,我就得冲回房间,把窗户开到最大,靠在窗边大口喘气。天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更过分的是,他现在每晚都抱着娃娃睡。起初我浑身僵硬,可夜深后,那份源源不断的暖意包裹过来,竟让我在羞恼中可耻地习惯了。今晚 ,我刚躺下准备睡觉,脸颊上忽然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一下,又一下。他在亲娃娃!我整个人“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脖子红到耳朵尖,像只煮熟的虾。心跳得快要撞出胸口。我在床上僵了好一会儿,最后实在忍不住,光着脚就溜出了房间。站在他房门外,黑暗里我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手举起又放下,犹豫了半天,才轻轻敲了敲门。“宋亚轩,你睡了吗?”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我吸了口气,找了个笨拙的借口:“谢谢你昨天 帮我修电脑我请你喝奶茶吧?你想喝什么口味的?”还是沉默。就在我准备转身溜走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一只手伸出来,猛地把我拉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一片漆黑里,只有窗外漏进的零星微光,勾勒出他的轮廓。我的背抵着冰凉的门板,他一只手撑在我耳侧,温热的呼吸几乎拂在我鼻尖。我僵着不敢动。黑暗中,我看见他的眼睛很亮。他慢吞吞地从背后拿出了那个娃娃,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是在找这个?”我愣住了,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你......你知道这娃娃是我的?”他没回答,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忽然伸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腰,毫无预兆地低头吻了下来。我完全懵了,嘴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等我反应过来,才慌忙伸手推他的肩膀,含糊地发出抗议的声音。他总算稍稍松开了我,借着那点微光,我能看见他的嘴唇亮晶晶的。“不是说喜欢我吗?”他的
声“哥哥”像被砂纸磨过。
出个“嗯”。她转身,马尾甩的光阴割成了碎片。
几次。她和同学说笑,看见我闪躲。我喉咙发紧,只剩僵硬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和底不同。
哥”了。
公交车来了,我靠窗坐下。车窗外,那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还在闹,她哥哥无奈地递出糖,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阳光落在脸上亮得刺眼。
闭上眼,糖的甜、蝉鸣的夏、软乎乎的“哥哥”,都碎成了齑粉,风一吹就散了。
车到站,我走出站台,又看见那条巷。梧桐更粗了,我站在巷口看了很久,终究没进去。
有些路,错过路口就走不回了。有些人,长大了,就真成了陌路。
声音有点哑,带着笑意,“日记里写得那么清楚,怎么真人面前倒害羞了?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