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芷小姐,里面那位喝醉了。
华浅千芷,守在门外不要让人进来。
千芷小姐,屋内灯火暗,您小心点。
仲夜阑头疼欲裂,浑身乏力。
仲夜阑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还有感知?
仲夜澜恍惚间睁开眼,他未曾注意到,一抹洁白如雪的倩影在昏暗摇曳的烛光中悄然向他靠近。顷刻间,仲夜阑怀中多出一团温暖,很是熟悉。
仲夜阑你是谁?
仲夜阑想推开怀中之人,然而他周身无力,挣脱不了这无尽的困倦,只能任由这抹温暖将自己紧紧怀抱住,昏睡过去。
翌日
仲夜阑被肩膀上的疼痛唤醒,他睁开眼耳边传来一阵啜泣声。
他望向罪魁祸首,只看一眼,便怔愣在原地。
眼前女子皎若明月,素身玉立,正是华浅。而自己和华浅正衣衫褪去,躺在一张床榻上。
仲夜阑华浅,你……
仲夜阑震惊地环顾四周,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眼前的情形,正是多年前,那时他酩酊大醉,而华浅则暗中下药于他。
他心回百转,被惊到说不出话来。
华浅看向呆愣的仲夜阑,心中一阵气闷,掐向自己的大腿,好让自己哭的更委屈些。
华浅大爷,我昨夜见你醉酒,不省人事倒在门外,我只想扶你进门……
突然间,仲夜阑握紧华浅的双肩。
华浅看向仲夜阑,气都不敢喘,唯恐自己露馅被心爱的男子发现端倪。
仲夜阑华浅,这是梦吗?你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吗?
华浅当然记得,她心中清晰地烙印着那一幕———仲夜阑接住了从树上跌落下来的牧瑶,仿佛日光都为他们的相遇而驻足。自幼倾心的男子怀中抱着别的女子,甚至连自己在一旁都没有察觉到。
华浅心里腹诽:牧瑶,等我和大爷的婚事落定,我看你如何。
华浅大爷,我华浅虽不是身份显赫的贵族女子,但华家在都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阿浅如今犯下大错,再无颜面活下去——
仲夜阑一把将华浅抱住。
仲夜阑阿浅,你要好好活着,我会保护你,对你负责的。
仲夜阑现在明白了,自己得上天眷顾,重来一世。
阿浅,还好你在。
这一次,我绝不相负。
南风大爷,属下昨夜照顾您不周,请大爷责罚。
仲夜阑你没有错,都怪我从未看清过自己的心。
仲夜阑所幸,为时未晚,我有了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南风琢磨不透仲夜阑的想法,心里想着:成亲的人都这般善变吗?赶明儿,我要问下千芷。
仲夜阑知道,长公主和仲溪午那边早已知晓华浅昨夜下药之事,想到上一世华浅被人在背后议论纷纷,他心中有了主意。
仲夜阑将一番错揽在自己身上,成全华浅的闺誉。
长公主见仲夜阑执意偏护华浅,很是疑惑他对华浅态度的转变,但毕竟是仲夜阑请求自己的第一件事,便答应替他做主,向华家郑重提亲。
一旁的仲溪午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