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文子端  文子端X原创女主     

江山如舟

星汉灿烂之见青山
作者
作者

这里程少商的感情戏穿插,但是不会特别详细,因为主要是原创女主的线。

作者
作者

萧平欢有自己的朋友和成长线,所以会有很多的原创剧情和原创人物,有些不符合东汉历史,不要考究。

————————

夜色被火光撕开了一道口子,田家酒楼方向的天空映出不祥的赤红,浓烟裹挟着焦糊味弥漫开来,人群的惊呼哭喊声浪一般涌来。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程少商焦急万分的呼喊声便由远及近传来。

程少商(嫋嫋)
程少商(嫋嫋)

姌姌!你在哪?

程少商(嫋嫋)
程少商(嫋嫋)

姌姌!

她方才还在河边看裕昌郡主设计出的“英雄救美”戏码,看着那郡主在水中呼喊,婢女拦着凌不疑的马匹。

程少商直接踹了个侍卫下河,戳穿那浅薄的骗局,正笑着看裕昌郡主吃瘪,却猝不及防听到了“田家酒楼走水”的噩耗。

【田家酒楼!姌姌还在酒楼!】

她瞬间忘记了看热闹的心思,毫不犹豫地转身,逆着四散奔逃的人流,拼命朝着酒楼的方向冲去。

此刻,隔着长街那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凌不疑也听见了长林的信号,神色一黯。

……………

萧平欢听见了程少商那熟悉的声音,连忙高声回应,并朝着酒楼前的空地方向跑去。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嫋嫋我在这呢!

程少商听见回应,心中稍安,目光急切地在混乱的人群和火光中搜寻熟悉的身影。

就在她分神之际,一个路人把她撞倒在地,还来不及起身,抬头就看见一排灯笼架已被烧断,大厦将倾,朝她砸来。

那一霎那,她认命的闭上双眼,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程少商(嫋嫋)
程少商(嫋嫋)

姌姌,别过来了!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嫋嫋!

跟在后面的袁慎看见萧平欢就要冲上去,一个箭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拉住萧平欢。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萧平欢,别去!危险!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袁善见,放开我!

萧平欢自幼习武,岂是袁慎可以拦住的,她用力反手推,袁慎猝不及防,脚下被杂物一绊,重重地摔倒在地。

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万般危难之际,一道黑色的披风,于空中飘过。

下一秒,程少商只感到腰间一紧,身子一轻,整个人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即使是此间的火光灼目,但是程少商仍能清楚明白的看见,近在咫尺的是凌不疑。

是一直以来,被自己评为‘不是好人’的凌不疑,是他,救了自己。

萧平欢眼见程少商被凌不疑救下,舒了一口气,刚想跑过去查看程少商的情况,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嘶,好疼!

萧平欢回头就看见袁慎还跌坐在地上,脸上带着痛楚之色,一时竟未能起身。

程少商那边程始等程家人已经急匆匆地赶了过去,围住了被放下的程少商。

想到袁慎是被自己推倒的,萧平欢心中有些愧疚,连忙转身跑回他身边,伸手去扶他。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你…你没事吧。

萧平欢这次注意到他的右手手背被灼伤,掌心因为刚才跌倒也破了皮,如果不是为了拦她,他也不会受伤。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切的歉意和不安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对不起啊,刚才……是我太急了。

因为习武,时常会磕磕碰碰,她身上总是带着跌打损伤的药膏。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用干净的指尖蘸了些清凉的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袁慎的手背和掌心伤口上。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这是长林军特制的药膏,治烫伤和外伤都管用。

袁慎原本因疼痛而微蹙的眉头,在感受到手背上那突如其来的清凉触感时,不由得微微舒展。

少女的指尖带着一丝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却异常轻柔地在他灼痛的手背上涂抹开来。

他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萧平欢,她正低垂着眼睫,神情专注地看着他的伤口。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郡主力道之精准,下手之果决,不愧是出生将门,令人……印象深刻。

他语调平缓,甚至带着点文人特有的吟哦味道,可那话语里的调侃,却让萧平欢涂抹药膏的手指微微一僵。

萧平欢脸颊微热,有些讪讪地,手下动作更轻了些,小声辩解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我……我那是情急之下……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程娘子吉人天相,自有他人相护。倒是你,若是出事,届时令尊令兄,还有程娘子,又当如何?

萧平欢沉默了一下,知道他说得在理,当时她确实是急昏了头。

她将药瓶塞到他另一个手中,拿出一方素色手帕,小心地为袁慎包扎好手掌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知道了……下次不会这么冲动了。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你的手,这两日莫要沾水,这药膏一日涂抹两次,过两日便好了。

正说着,忽然感觉鼻尖一凉,抬头望去,不知何时,漆黑的夜空竟开始零星地飘下细碎的雪沫。

冬夜的寒风本就凛冽,此刻夹杂着雪花,更是寒意刺骨。

萧平欢的披风早被她扔在了酒楼,外衫也在救火时被水浸湿,此刻被冷风一吹,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袁慎垂眼看着飘雪落在她单薄的身姿,将外衣脱下盖在了她肩上,外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裹住了寒风,瞬间驱散了几分凉意。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披上吧

萧平欢微微一怔,下意识想推拒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诶?不用,你自己……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披着吧,我的马车就在这附近。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多谢

袁慎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随着寻来的侍从离开。

那边,程少商安抚好惊魂未定的家人,确认自己并无大碍后,便立刻提着裙摆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程少商(嫋嫋)
程少商(嫋嫋)

姌姌!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萧平欢回头,反握住她的手安抚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我没事,嫋嫋没受伤吧?

程少商(嫋嫋)
程少商(嫋嫋)

(摇摇头)我没受伤,要不是……

就在这时,又一个带着急切的声音

苏令闻
苏令闻

姌姌,嫋嫋,你们没事吧

只见苏令闻步履匆匆地赶来,发丝微乱,气息有些不稳,显然是疾跑而来。

她在平康坊与人对弈时,远远看见这个方向的冲天火光,便再也坐不住,立刻赶了过来。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我们都没事。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不过你的兔子灯,在酒楼中烧没了。

苏令闻
苏令闻

都什么时候了还兔子灯,你们人没事就行,真是万幸……

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搅乱了上元灯节的喜庆。

现场混乱,火势虽渐熄,但显然已不适合再继续游玩。

几人简单交谈了几句,便互相道别,程少商跟着程家离开,苏令闻也登上了自家的马车,在飘落的雪花和尚未完全散去的烟尘中,踏上了归家的路。

…………

车厢内暖意融融,袁慎靠坐在软垫上,静静打量着被仔细包扎的右手。

指尖轻轻抚过手帕边缘,摸索着手帕上的海棠缠枝,回想起少女专注低眸为他上药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思忖间,目光无意间扫过晃动的车帘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步履匆忙地与他马车相对而行,方向赫然是田家酒楼。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立即扬声)停车!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待马车停稳,他掀开车帘,唤道)王兄?这般匆忙,可是要去田家酒楼方向?

王图聿闻声停下脚步,见是袁慎,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与犹豫,走上前来拱手一礼。

王图聿
王图聿

善见兄。

王图聿
王图聿

王某……听闻那边走水,心中有些……牵挂。

袁慎何等敏锐,立刻察觉他神色有异,加之王图聿衣衫略显凌乱,似是匆忙赶路所致,便温声追问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王兄可是在寻人?方才火起时,我恰在附近,或可见过一二。

王图聿原本是在平康坊,与一位戴着兔子面具的女娘对弈。

棋至中盘,她听闻田家酒楼走水,便突然起身跑掉了,连名姓也未曾留下。

他放心不下,便一路追了过来,却不想在此处撞见袁慎。

王图聿
王图聿

多谢善见兄了,不知可有见过一位戴着兔子面具的女郎。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兔子面具啊~

袁慎拖长了尾音,似乎在仔细回忆。

王图聿
王图聿

(欣喜)善见兄见过!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未曾见过,不过,若王兄需要,我亦可遣人帮忙一同寻找。

王图聿
王图聿

不必了,只是萍水相逢,我也只是有些忧虑而已。夜色已深,又逢雪天,善见兄还是早些回府为好。

袁慎见他如此,也不强求,只是目光在他略显失落的脸上停留一瞬,唇角掠过一丝若有深意的弧度。

袁慎(袁善见)
袁慎(袁善见)

既如此,王兄也请保重。告辞。

马车帘幕落下,隔绝了外间的风雪与王图聿怅然的身影。

袁慎靠回软垫,指尖再次无意识地抚过右手上那方绣着海棠缠枝的帕子。

若他没记错,几日前苏令望和他说过自家妹妹对平康坊新开的棋社感兴趣,再加上今日萧平欢说苏令闻戴的是兔子面具,他也猜到一二。

不过,他不说。

而且,他今日确实未曾亲眼见过苏令闻。

袁慎微微阖眼,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存了几分看戏的心思。

————————————

萧庭生带着长林军与凌不疑的黑甲卫汇合,两对人马迅捷而有序地投入到灭火与疏散之中。

萧平欢眼见父兄身影,立刻提着裙摆跑了过去。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阿父,大兄,次兄

萧平章闻声回头,在妹妹身上扫过,确认她无甚大碍,但立刻注意到了她肩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男子外袍。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眼下情势紧急,绝非询问此等细枝末节的时机,只得将疑问暂且压下。

萧庭生
萧庭生

姌姌没受伤吧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阿父,我没什么事。

萧平旌一个箭步凑近,抓住那件外袍的衣袖

萧平旌
萧平旌

姌姌,你这衣服是谁的啊?

有人要拱自家的大白菜!!!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这衣服是……

萧平欢正要解释,就被一道声音打断,“王爷!凌将军!”几人回头只见一个仆从跑来。

凌不疑
凌不疑

你不是三殿下身边的人吗?

那仆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道,“正是!你们快去东边屋舍!三殿下他执意要进去救人,里面火势正猛,我实在劝不住啊!”

此言一出,几人面色俱是一凝,三皇子文子端身份尊贵,若有闪失,非同小可。

萧庭生
萧庭生

走!”

萧庭生当机立断,立刻点了一队精锐,便带着人迅速朝着仆从所指的东边屋舍方向疾奔而去。

萧平欢在得知文子端执意留下营救百姓一事,微微一愣。

一众皇子中,太子仁弱,缺乏主见,过于任人唯亲,五皇子母族不显,自身才干亦属平平;其余几位皇子,或醉心书画寄情山水,或性情过于温吞软弱,不堪大任……

唯有这位三皇子文子端,向来以古板严正、恪守礼法规矩著称,有时甚至显得不近人情。

储君之位,关乎国本,更关乎天下苍生的福祉。

萧平欢此时不得不承认,有这样一位心怀天下的皇子乃是百姓之福,或许他才是那位,最适合的人选。

这个念头悄然浮现在心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与重量。

作者
作者

萧庭生就是忠君思想,如果文帝传位太子登基他也会扶持。但是萧平欢是有自己想法的,但不会主动与父亲说的。

作者
作者

萧平章也有自己的想法的,他是属意三殿下,但是他不会冒险拥护三殿下。但是只要三殿下成为太子,他就跟着干,所以后期萧平欢是先和萧平章说的。

作者
作者

萧平旌和林奚是cp,林奚母亲的愿望是不愿她嫁给战场之将,萧平旌后面搞农业去了。

——————————

济风堂的黎老阁主以前是长林的随行军医,对于萧平欢吹出来的长林信号自也是听得懂,带领医者往始发地赶。

黎老阁主立刻指挥弟子们在一片相对空旷、远离残火的地带搭建起简易的驻扎地,白色的帐幔迅速支起。

黎老堂主
黎老堂主

男女分帐,重伤者优先!快!

女帐内,气氛压抑而悲伤。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和药草苦涩的气息。林奚正跪坐在一名被灼伤了手臂的妇人面前,她动作麻利地清理着伤口上粘附的灰烬和衣物碎片。

萧平欢快步走到她身边,低声道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林奚阿姊,我来帮你。

林奚抬眸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指示

林奚
林奚

要一盆干净的水,再把那边白色瓷瓶里的清创药粉准备好。

萧平欢立刻照做,她端来温水,看着林奚用干净的软布蘸水,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妇人焦黑红肿的皮肤。

她看着林奚熟练地清创、上药、包扎,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稳定得仿佛不受周遭任何干扰。

萧平欢本就会简单的医理,在协助林奚处理完几个伤者后,萧平欢也开始学着独自处理一些轻微伤口。

这时文子端与萧平旌各抱着一个孩童快步走入,两人皆是一身烟尘,整齐的发冠也都有些散乱。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女童在文子端怀中低声啜泣,小脸被熏得乌黑。

另一个稍大些的男孩被萧平旌稳稳托着,左腿不自然地弯曲着,显然已简单固定。

文子端看到萧平欢,大步上前,小心地将怀中女童放在她身侧的干净草席上,声音因吸入烟尘而有些低哑。

三皇子·文子端
三皇子·文子端

这两个孩子走丢了。

萧平欢已处理其他人的伤口,立刻移身至女童面前,她先探了探孩子的脉搏,又仔细查看了她的瞳孔和口鼻。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吸入烟尘不多,并无大碍。

她说着,取来清水和干净的软布,清理孩子手臂的伤口,孩子因疼痛而瑟缩,小声啜泣着。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不疼啊,乖。

萧平欢放柔声音,手上的动作更加轻缓。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抹了药,伤就好了,然后带你找阿父阿母。

她边说边熟练地撒上药粉,用干净的细布将伤口仔细包扎好。

完成这一切后,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她拈起一块糖,轻轻送到女童嘴边。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来,张嘴。真乖,这是给你的奖励!

文子端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萧平欢,他见过的皇室贵女何其多。

五公主,骄纵跋扈,府中豢养面首,终日沉溺声色犬马,对亲生母亲宣后,也从无孝心,只有一味索取,稍不如意便怨怼不休。

他的亲妹妹三公主,则仗着身份处处欺压他人,整日钻营敛财,仿佛人生除了金银珠玉再无他物,简直掉进了钱眼子里。

可是目前这位长乐郡主,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娘?

这分温柔机敏是她的假面,还是她的真情?

这时,黎老阁主的声音打断了文子端的思绪

黎老堂主
黎老堂主

平旌!还有那位小兄弟!过来搭把手!

萧平旌
萧平旌

来了!

老阁主不认识文子端,只见他与萧平旌同进同出,年纪相仿,便将他认作长林军的年轻将领。

他塞给文子端一捆绷带

黎老堂主
黎老堂主

你去帮那位老丈包扎一下额头。

文子端并未多言只接过走向额角流血的老者,只是作为皇子,显然没做过这种事,动作显然很不熟练。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这样不对。

萧平欢忍不住上前,轻声指导

萧平欢(姌姌)
萧平欢(姌姌)

要先从这里绕过去,压住纱布......

文子端抬头看了她一眼,依言调整手法,修长的手指在染血的绷带间穿梭

黎老阁主路过时看了眼,还拍了拍文子端的肩

黎老堂主
黎老堂主

对,就这样!年轻人学得快!

完全没注意到萧平欢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

作者
作者

文子端前期就是怀疑,忌惮>欣赏,最开始是因为九江一事调查出的萧平欢,因为萧平欢后面的长林王府,对她很是警惕的。

作者
作者

在他心中萧平欢并不是纯良之人,是个有心机的人,所以他怀疑萧平欢有做戏的可能。

————————

皇宫,未央宫。

本是上元佳夜,宫中虽未大肆庆贺,却也处处点缀着应景的华灯,透着一派祥和。

文帝端着的茶盏“哐当”一声落在御案上,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形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本是举天同庆的上元佳夜,竟出了这等祸事!

文帝
文帝

究竟怎么回事?仔细说来!

“出事的是田家酒楼,今夜东风刮得又急,火借风势,竟接连烧着了东边一排的房屋!”

文帝
文帝

混账!

文帝插着腰在御台前焦躁地来回踱步,曹成站在下方直抹汗。

文帝
文帝

可有伤亡?损毁多少?那火现下可扑灭了?需不需要朕再调遣人马前去支援?

见皇帝一股脑儿抛出了诸多问题,曹成忙解释:

见皇帝心急如焚,曹成忙不迭地回禀,语速飞快:“陛下暂请宽心!出事之时,三皇子殿下恰在附近,已第一时间前去疏散人群!凌将军与长林王也及时赶到,率军扑救!火势已得到控制,只是……此番灾祸夜间突起,终究殃及了一些百姓,有人受伤,也损毁了些许房舍。”

听闻此言,皇后悬着的心也稍稍落下,温声劝慰道:

皇后(宣神谙)
皇后(宣神谙)

只是坏了屋子,没闹出人命就好。

文帝
文帝

有庭生在,我心稍安。

他对萧庭生的能力是绝对信任的,随即又补充道,语气中透出几分赞许。

文帝
文帝

这次老三和子晟做的也不错,临危不乱,做得也不错。

文帝点着头摸着他那惊魂不定的小胸口,继而道

文帝
文帝

曹成,拟一道旨意,让三皇子替朕统计受伤的人数与各家的户籍,慰问补贴各家。还有这次需要修缮房屋的钱财就从国库里出,绝不能让受灾百姓流离失所!

“是!”曹成连忙叩首,领命而去。

皇后见文帝虽已下达指令,眉宇间却仍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色与惶然,她缓步上前,柔声宽慰

皇后(宣神谙)
皇后(宣神谙)

陛下如此心系百姓,忧民之忧,相信万民都是看在眼里,感念在心的。

文帝
文帝

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江山如舟,民为水,水稳,则国泰民安。

文帝
文帝

当年戾帝残暴,视民如草芥,朕才不得不反了他。况且,朕也是从平民走来,深知这天下靠的不是高墙深宫,而是民生民意。

文帝
文帝

百姓安居乐业,才有朕的江山稳固。

文帝
文帝

所以朕这,绝不负这天下百姓。

殿外寒风依旧,殿内帝心如火,君臣一心,清河海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