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这是他离开的第5年。他的一缕灵魂,被困在了这座大楼整整5年。
丁程鑫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触碰不到别人也看不到的。
如果今年他再消除不了怨念,他将永世无法入轮回
可对他而言入不入轮回早已不重要
他想看着他的弟弟长大也想看着他的爱人走出来过正常人的生活
更想看着那个把他害死的罪魁祸首得到报应
23岁大学刚刚毕业的丁程鑫,入职了一家名为时代峰峻的娱乐公司
因为出众的外表他很快就成为了一名小有名气的颜值主播
他一直认为自也很幸福很幸运
有爱她的弟弟和男朋友有志同道合的朋友
在他23年的人生中是那么的幸福美满
如果那天他没有来到这家饭店如果他能早一点发现张真源的阴谋就好了
——五年前——
“程鑫还不走啊”
“马上”
丁程鑫收拾完行李准备出门
“小丁等一下”
“怎么了嘛张哥”
“个什么你一会儿陪我去见个客户”
丁程鑫听到张真源的话后愣了一下,随后扯出笑容道“好啊”
丁程鑫坐上张真源的车后他好奇的问道“对了,张哥,我们去哪呀”
“这……到了就知道了”
车子停在了一家名为“君临”的饭店门口
里面装修得金碧辉煌,是圈子里有名的销金窟,据说有钱都不一定能订到位子
丁程鑫跟着张真源下车,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张哥我们两个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一看就不像李总会报销的饭店啊”
丁程鑫故作轻松地打趣,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张真源走在前面,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被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冷漠。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等一会儿要见的人比我们李总有钱多了”
石缝生长的小孩
“张哥我接个电话”
丁程鑫拿出手机,看到来电人宋亚轩她的男朋友
“丁儿你这嘛还不回来啊~”
宋亚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丁程鑫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条好看的弧度
“今天临时有个客户需要陪,吃完饭就回去了乖乖的和小逸在家等我”
“好嘛……那你早点回来,我让小逸给你留了汤。”宋亚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只撒娇的小猫,透过听筒熨帖着丁程鑫的心。
“好,很快就回。”丁程鑫放柔了声音,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丁程鑫和张真源走到 VIP包厢内,丁程鑫看着坐在主座的人
丁程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看着那个坐在主座上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刘耀文。
这个名字在圈子里是个禁忌。港城刘家的刘五爷,排行老五,却是刘家老太爷之下最具重量的人物。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凌厉,气质却阴鸷得吓人。圈里人都知道,这位刘五爷性格恶劣,最喜欢寻求刺激,死在他身下的人不知凡几,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追究。
而张真源,竟然把他引到了这里。
"张哥……"丁程鑫的声音发颤,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这是……"
“刘总,就是想和你吃个饭没别的”
刘耀文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笑得一脸天真“你好我叫刘耀文”
丁程鑫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这只手看起来和任何一个体面人的手没什么两样,可丁程鑫知道,就是这双手,三年前把一个不听话的小明星从十八楼推了下去,最后判了个"意外坠楼"。
圈子里没人敢提这件事。刘家的律师团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丁主播?"刘耀文歪了歪头,笑容不变,手还伸着,"不给面子?"
张真源在后面轻轻推了丁程鑫一把,力气不大,却刚好让他往前踉跄了半步,指尖堪堪擦过刘耀文的掌心。刘耀文顺势一握,把他整只手都包进了掌心里。那只手很暖,暖得有些发烫,丁程鑫却觉得像被蛇缠住了腕子。
"刘总好。"丁程鑫扯出笑容,声音干涩,"久仰大名。"
"久仰?"刘耀文笑出声来,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转身走回主座坐下,"丁主播在直播间里可不这么说。上次有个粉丝问你最讨厌什么样的老板,你说——"他歪着头,做出回忆的样子,"'那种把人当耗材的吸血鬼呗。'原话,我没记错吧?"
包厢里的空气骤然凝固。张真源的脸色变了变,快步上前打圆场:"刘总,小丁年轻不懂事,随口说的——"
“我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刘总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刘耀文靠在椅背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他歪着头看丁程鑫,像在端详一件有趣的摆件。
"年纪小?"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笑了,"二十三岁,不小了
我二十三岁的时候,已经替刘家处理过三条人命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丁程鑫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掐进掌心,用刺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张真源在旁边干笑了两声:"刘总真会开玩笑……"
“我敬刘总两杯”张真源端起酒杯走到刘耀文身边
张真源双手捧着酒杯,微微弯下腰,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他仰起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眼眶发红,但他连咳嗽都不敢,只是谄媚地亮出空酒杯,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讨好眼前的活阎王。
“刘总,您看小丁这嘴笨的,您就别拿他开玩笑了。他平时在镜头前说的那些浑话,都是不懂事……”张真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酒瓶,又殷勤地给刘耀文倒满,“我替他给您赔罪,您喝好。”
刘耀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张真源在他面前表演。直到张真源倒完酒,他才慢条斯理地伸出手,端起那杯酒,在鼻尖下轻轻嗅了嗅。
“赔罪?”刘耀文轻笑了一声,声音慵懒却透着刺骨的寒意,“真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要的不是你的酒,也不是你的赔罪。”
他将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张真源吓得浑身一哆嗦,倒酒的手一抖,几滴酒液溅在了昂贵的桌布上。
“我要的,是他。”刘耀文修长的手指越过桌面,直直地指向僵立在原地的丁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