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亚轩那篇番外实在是不知道什么写所以写得比较慢,先把我之前写的随笔给你们看看了
重庆奥体中心丁程鑫坐在后台休息室,而马嘉祺就站在他身后,马嘉祺他的金主,那个从17到23岁都把他困在身边疯子,如今正站在他的善后言笑晏晏的看着他
马嘉祺“阿程今天真漂亮,一会儿在舞台上好好表现哦”
如果那颗跳跳球没有在他的身体内,他或许
真的觉得马嘉祺这话真的是在鼓励他
他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是他根本就开不了口,只要一开口那些颤抖的声音就会从他的嘴里冒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动作很稳,眼神也很平静
他从马嘉祺身侧走过时,肩臂几乎要擦过对方的胸膛,但终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那不是疏离,是一种被迫驯化出来的本能,像被反复烫过的动物,再也不敢靠近火焰的边界
工作人员在通道里候着,为他别上耳返,最后检查了一遍服装和妆容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职业化的、真诚的、充满希望的笑容。他们说“程鑫加油”,说“今晚你是最棒的”
丁程鑫朝他们弯了弯眼睛,笑出一个标准的、好看的弧度
脚步落下去的第一下很稳
第二下也很稳
一步一步,他离那片黑暗尽头的光越来越近
后台嘈杂的人声、对讲机里断续的电流音、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所有声音都在他身后退潮,只剩下越来越近的、属于六万人的巨大声浪
那声浪像一面墙,从舞台的方向碾压过来
丁程鑫在幕布的阴影里站定,抬头望了一眼
幕布缝隙间漏进来的光线落在他的眼底,那里没有怯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决绝
三支舞,六首歌,这是他职业生涯里第一场个人solo舞台,是他花了多少年、多少代价才走到的一步
他必须完美地完成
舞蹈请参考画心
至于身体里那颗不该存在的东西——那是他和马嘉祺之间的事
在这个场子里,在这个被六万双眼睛注视的夜晚,他只属于他自己
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体里有一枚小小的、冰冷的异物
没有人知道后台休息室的角落里,那个穿黑衬衫的男人正透过监控屏幕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加深
那笑意里没有欣赏,没有骄傲,只有一个收藏家在审视自己最得意藏品时,才会流露出的、笃定的满足
马嘉祺“让我与你一起共舞吧”
马嘉祺手上把玩着遥控器,那是属于丁程鑫体内哪个跳球的遥控器
他把那小东西,调整成旋转模式
屏幕上,丁程鑫的脚步顿了一下。
非常短暂的一下,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了一次极其细微的僵硬,像被一根看不见的针刺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他继续往前走,步伐依然稳,背影依然好看,甚至对着台下露出一个从容的、专业的微笑
但马嘉祺看见了
他看见了丁程鑫右手无名指那一瞬间的蜷缩,看见了他吞咽的动作比平时用力了一点,看见了他耳根处那片被底妆盖住、却没能完全遮掉的红
那颗跳跳球,此刻正在丁程鑫的身体里旋转
第一支舞结束的时候,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整个场馆
丁程鑫在舞台中央站定,胸口剧烈起伏着,聚光灯从头顶倾泻而下,将他汗湿的面庞照得几乎透明
他向台下鞠了一躬,直起身时,嘴角那个弧度精准得像是用量角器量过的
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后台
灯光在身后熄灭,欢呼声被幕布阻隔,逐渐变得遥远而模糊
通道里只有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拖在身后像一条沉默的尾巴。
他走得很慢
不是故意慢下来的,是身体不允许他走得更快
每一步落下,身体深处那枚旋转的东西都会沿着某个预先设定好的轨迹碾过敏感的神经,像一枚微型的、不知疲倦的陀螺,在他的身体里持续地、执拗地转动着
那种感觉不是疼,甚至算不上强烈的不适,但它无处不在,像一滴墨落进水里,从中心向四周扩散,渗透进骨骼的缝隙、肌肉的纤维、血液的流动之中
马嘉祺“阿程回来了”
丁程鑫“关掉”
只有两个字。
没有主语,没有语气词,没有任何修饰和缓冲。
这两个字被他就那么直直地扔出来,落在休息室安静得过分的空气里,像一颗石子砸进深水,发出一声沉闷的、没有回音的响动
马嘉祺把玩遥控器的手停了
他偏过头看着丁程鑫,目光从那双还亮着舞台余烬的眼睛,滑过被汗水洇湿的鬓角,沿着下颌线落在那片因为克制而微微泛红的脖颈皮肤上
他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重新抬起来,对上丁程鑫的眼睛
“你说什么?”他问
语气是温柔的,甚至带着一点纵容的、逗弄小孩似的不确定
仿佛他确实没听清,仿佛他不相信那两个字真的是从丁程鑫嘴里说出来的
“关掉”丁程鑫重复了一遍
他的声音比第一次更加颤抖
马嘉祺走到他的面前
他站得极近,近到丁程鑫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混合着淡淡烟草与高级木质香的味道。这味道在后台逼仄的空间里,像一张无形的网,兜头罩下,将他刚刚在舞台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属于“丁程鑫”的独立气场,瞬间绞杀得干干净净。
马嘉祺没有立刻去按手里的遥控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被烈火淬炼过、 yet 尚未冷却的瓷器。丁程鑫的胸口还在不受控制地起伏,汗水顺着他优越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黑色衬衫的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关掉?”马嘉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听完演唱会后的慵懒沙哑。他抬起手,微凉的指腹轻轻贴上丁程鑫滚烫的侧颈,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脉搏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跳动着。
“阿程,你是在命令我吗?”
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丁程鑫颈侧跳动的血管,语气轻柔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可眼底翻涌的暗色却浓稠得化不开。
丁程鑫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充满掌控欲的触碰。他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那双在舞台上凌厉又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却因为极力的忍耐而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差点溢出的、破碎的喘息。
“马嘉祺……”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揉碎了的丝绸,“别玩了。”
“玩?”马嘉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休息室里回荡,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愉悦。
他终于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那枚黑色的遥控器上。修长的手指悬停在按键上方,却没有按下去,反而当着丁程鑫的面,将旋钮往旁边拨了一格。
“嗡——”
极其细微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震动声,在丁程鑫的身体深处骤然升级。
“啊……!”
丁程鑫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马嘉祺稳稳地接住了他,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勒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嘘——”马嘉祺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丁程鑫通红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顿地说,“外面还有工作人员呢,阿程。你也不想让他们听见,我们的大明星在后台是怎么哭的,对不对?”
丁程鑫把脸死死埋在马嘉祺的颈窝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对方黑衬衫的布料里。他浑身都在发抖,像一张被拉到极致、随时会崩断的弓。
马嘉祺感受着怀里人濒临崩溃的颤抖,眼底的笑意终于彻底化作了深沉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欲。他低下头,在那片被汗水浸湿的、泛着薄红的后颈上,重重地、不容拒绝地咬了一口。
“乖,”他贴着那块皮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判,“第二支舞还没开始呢。我要你带着我的东西,去台上,把所有人都迷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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