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Cp魏无羡  肖战     

血洗莲花坞

陈情令:云挽

校场之上还有不少门生围着,虞夫人喝令他们立即整队武装,手中提着这两人冲上码头。

莲花坞的码头前总是停泊着三四艘小船,是江家的少年子弟们游湖采莲所用。

虞夫人把他们扔上船,自己也跳了上去,抓起江澄的手,助他平息。

江澄只吐了一口血,伤得并不算太严重。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阿娘,这可该怎么办?”

虞紫鸢
虞紫鸢

“什么怎么办?你还看不出来吗?”

虞紫鸢
虞紫鸢

“他们是有备而来,今日之战不可避免”

虞紫鸢
虞紫鸢

“不久之后肯定就要来一大批温狗了,先走”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那师姐和若依呢?要是她们回来…”

虞夫人恶狠狠地道:

虞紫鸢
虞紫鸢

“你给我闭嘴!都是你这个小……害的!”

魏无羡只得闭嘴。

虞夫人取下了右手手指上的紫电银环,套上了江澄的右手食指。

江澄愕然。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阿娘,你把紫电给我干什么?”

虞紫鸢
虞紫鸢

“给了你今后就是你的,紫电已经对你认过主了”

江澄茫然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阿娘,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虞夫人凝视着他的脸,忽然一把搂了过来,在他头发上亲了两下,抱在怀里,喃喃地道:

虞紫鸢
虞紫鸢

“好孩子”

这一下抱得十分用力,仿佛恨不得把江澄变成个小婴儿塞回到她肚子里去,叫谁也伤不到他,谁也不能让他们俩分开。

江澄从来没有这样被母亲抱过,更别提这样亲过了,他的头埋在她胸前,双眼睁得大大的,懵懵然不知所措。

虞夫人一手抱着他,一手猛地抓起魏无羡的衣领,似乎想掐死他,咬牙切齿道:

虞紫鸢
虞紫鸢

“你这个死小子可恨!”

虞紫鸢
虞紫鸢

“看看为了你,咱们家遭了什么祸”

魏无羡胸口剧烈起伏,无言以对。

这次不是强行忍耐或者暗中腹诽,而是真的无话可说。

江澄急着追问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阿娘,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虞夫人一下子撒开了手,把他推到了魏无羡身上。

她跃上了码头,小船微微左右摇晃。

江澄终于明白了,金珠银珠,所有的门生,还有云梦江氏历代所有的法宝和传物,都在莲花坞里,一时半会儿无法撤走,之后必然有一场大战,虞夫人身为主母,既不能只身退走,又怕亲儿出事,只得私心让他们先逃。

心知此去别后,凶险无比,江澄惊惶万分,他站起身来,也想跟着下船。

紫电却忽然化出电流,一圈电绳将他们二人牢牢捆在了船上,彻底动弹不得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阿娘,你这是干什么?”

虞紫鸢
虞紫鸢

“别大惊小怪的,到了安全的地方它自然会松开”

虞紫鸢
虞紫鸢

“路上遇到有人来犯,紫电也会自动护住你的”

虞紫鸢
虞紫鸢

“别回来了,直接去眉山,找你祖母”

说完,她转身指向魏无羡,厉声道:

虞紫鸢
虞紫鸢

“魏婴!你给我听好!”

虞紫鸢
虞紫鸢

“好好护着江澄!死也要护着他,知道不知道?”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虞夫人……”

虞夫人怒道:

虞紫鸢
虞紫鸢

“听见没有!别跟我讲其他的废话”

虞紫鸢
虞紫鸢

“我只问你听见没有!”

魏无羡挣不开紫电,只得重重点头。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阿娘,父亲还没回来”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有什么事咱们先一起担着不行吗?”

听他提起江枫眠,虞夫人眼睛似乎有一瞬间红了。

然而,旋即她便高声骂道:

虞紫鸢
虞紫鸢

“不回来就不回来,我离了他难道还不行了吗?”

骂完挥剑斩断拴住小船的绳子,在船舷上重重踢了一脚。

江流水急,风大,再加上这一踢,小船立刻飘出了数丈,打了几个转,平稳而迅速地顺水朝江心驶去。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娘!!!”

他一连叫了几十声,然而,虞夫人和莲花坞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在小船飘远之后,虞夫人便持着长剑,退回莲花坞大门里去了。

两人奋力狂挣,紫电几乎深陷进骨肉之中,可是,依旧纹丝不动。

江澄喉咙里发出疯子一般的怒号,边挣边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还不断!还不断!断啊!”

魏无羡刚刚被紫电抽了十几鞭子,现在还浑身发疼,忍痛道: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江澄,你先冷静”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虞夫人对上那个化丹手,不一定输”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刚才她不是还牵制住那个温逐流了吗”

江澄咆哮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你让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就算杀了温逐流”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王灵娇那个贱人已经发了信号”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万一温狗看到了大举派人来围堵我们家呢?”

魏无羡忽然道: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江叔叔,是江叔叔回来了!”

果然,江面上驶来了另一艘船。

江枫眠和江厌离江若依二人站在船头,船上还侍立着五六名门生,江枫眠正望着莲花坞的方向,衣袍随江风猎猎。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父亲!父亲!”

江枫眠也看见了他们,微现讶异之色,一名门生微拨水桨,他的船只便靠了过来。

江枫眠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江枫眠
江枫眠

“阿澄?阿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莲花坞这群少年经常玩一些稀奇古怪的游戏,满面血污地趴在水里扮浮尸都是常事,因此,江枫眠并不能立即确定他们是不是在进行什么新的游戏,还未觉察事态严重。

江澄高兴得眼泪都落下来了,又急又慌地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父亲,父亲快放开我们”

江枫眠
江枫眠

“这是你娘的紫电,紫电认主,怕是不肯让我…”

他说着用手去碰了碰紫电,岂知,刚刚碰到,紫电便很是温顺地收了起来,瞬间化为一枚指环,套上了他的一只手指。

江枫眠立即怔住了。

紫电是虞紫鸢的一品灵器,以虞紫鸢的意愿为第一指令。

紫电可以认多位主,但是是有次序的。

虞夫人为无可争议的第一级主人,她发出的指令是捆住江澄,直到安全为止,因此江澄虽然也是主人,却无法挣脱它的束缚。

不知在什么时候,江枫眠被认定成了顺位第二的主人。

在他面前,紫电认为是安全的,因此松了绑。

可虞夫人从未说过,她让紫电也认江枫眠为主了。

江澄和魏无羡总算分了开来,扑向两边。

江枫眠
江枫眠

“到底怎么回事?”

江枫眠
江枫眠

“你们两个怎么会被紫电绑着坐在船里?”

像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江澄抓着他。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今天温家的人打到我们家来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阿娘跟他们起了争执,跟那个化丹手斗起来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我怕阿娘要吃亏!”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有人放了信号,待会儿说不定还有更多敌人”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父亲,我们快一起回去帮她,快走吧!”

闻言,那五六名门生都为之动容。

江枫眠
江枫眠

“化丹手?”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是啊父亲!我们……”

话音未落,紫光一闪,江澄和魏无羡再次被缠住,连同江厌离江若依姐妹二人也被缠住了。

两人又以之前的姿势,跌坐回船上。

江澄愣了愣。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父亲?”

江枫眠
江枫眠

“我回去,你们两个离开”

江枫眠
江枫眠

“不要调转方向,不要回莲花坞”

江枫眠
江枫眠

“上岸之后,想办法去眉山找你祖母”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江叔叔!”

江厌离
江厌离

“爹!”

江若依
江若依

“爹!”

震惊过后,江澄发疯般地踹着船舷,踹得船身摇晃不止。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父亲放开我!放开我!”

江枫眠
江枫眠

“我回去找三娘子!”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我们一起回去找她,不行吗?”

江枫眠定定看着他,忽然伸手,在半空中凝滞了一下,这才缓缓摸了摸他的头。

江枫眠
江枫眠

“阿澄,你要好好的”

说完他又摸摸江厌离的脸,也替他擦了擦眼泪。

江枫眠
江枫眠

“阿离,不哭,不哭啊”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江叔叔,如果你们出了什么事,我们不会好的”

江枫眠把目光转到他身上。

江枫眠
江枫眠

“阿婴,阿澄他们你要多看顾”

他又回到了那艘船上。

两船擦肩而过,渐行渐远,江澄绝望地大叫。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爹!!!”

这艘小船顺水而下,不知过了多久,紫电忽然松了下来,化为一枚银色的指环,戴在江澄手上。

  四人喊了一路,嗓子早已嘶哑,松绑之后,四人互相对视一眼,魏无羡率先开始寻找船桨,见状江澄三人也开始寻找。

  没有船桨,魏无羡盯上了船内两边的坐板,他猛地将一边坐板扳下作桨,跑到船头将船往回划去。

他唇边还留着先前吐血沾染上的血迹,背上紫电抽出的伤还在狠狠作痛,虞夫人说抽他的这一顿,能让他半个月都好不了,可魏无羡此时却觉得,除了被抽过的地方还是火辣辣刺麻麻的疼,行动并无大碍。

  江澄有样学样,把另外一边的坐板扳下,和魏无羡一左一右往回划去。

他们卯着一股濒死般的劲儿,拼命地划。

一个多时辰后,终于徒手把船划回了莲花坞。

……

在魏无羡他们离开不久,莲花坞中就陷入了血战,此时,莲花坞内到处都是江氏子弟的尸体,莲池都被鲜血染红。

  校场上,虞夫人苦苦支撑,她浑身上下皆是刀伤,十来个温氏门生在她周围围攻她,她能坚持到现在全凭意志。

  王灵娇在旁边兴奋地叫喊。

王灵娇
王灵娇

“给我杀了她!快!快上!把她抓住!碎尸万段!”

王灵娇
王灵娇

“往死里打!”

温逐流没有参与围攻,而是在周围清理活着的江氏子弟,其灵力深厚,掌力奇异,围上来的没有一个是他的一合之敌。

  校场角落,原本倒在血泊里的六师弟缓缓撑起身体,他周围全是他师兄弟的尸体。他半跪在地上,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染血的弓和箭,静心凝神,搭箭拉弓,指向温逐流,耳边响起了江枫眠对他的教导:静待时机……

时机将至!突然,一柄剑穿过他的后心,在他的胸膛上露出血色剑尖,就这错过的一瞬间时机已逝!六师弟扑到在血泊里,定定的看着他错过的目标,喃喃道: “师父……我还是不会……”随后气绝而亡。

  给了他一剑的是王灵娇。

王灵娇本来一直恨恨地盯着虞夫人,还不停吆喝温氏门生上前围攻。

但她也会时不时看向四周找找还能不能增加围攻的人数,没想到不过随意一瞥,就瞧见了角落里拉弓的六师弟。

见他对准的是温逐流,她冷笑着从旁边走上去在背后给了他一剑穿心,见他倒地,她轻蔑的笑了声。

王灵娇
王灵娇

“废物!”

说完,回头对温氏众人道:

王灵娇
王灵娇

“给我杀!一个不留!”

  虞夫人已是强弩之末,在一片刀剑攻击喊杀中,她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江枫眠
江枫眠

“三娘子!”

莲花坞大门突然被人打开,江枫眠带着十几个江氏门生终于赶回来了。

  虞夫人愣住了。

江枫眠迅速飞跃过来将围攻虞夫人的人尽皆杀死,但温氏来的人太多,死了一批但很快又有新的一批一拥而上。

  围攻的人太多了,以至于江枫眠根本没看到向他攻来的温逐流。

  化丹!接着便是一剑穿胸而过!

江枫眠一身是血,狼狈的用剑杵在地上支撑自己,最终无力的倒趴到了地上。

  同样狼狈的虞夫人唇边带血,愣住了。

虞紫鸢
虞紫鸢

“枫眠!”

见他倒在了地上,她的表情似哭非哭。

她看了眼围着他们温氏人,突然绝望的笑了起来,她边哭边笑地望向倒在地上的江枫眠,抽出一把匕首刺进了自己心口。

虞夫人倒在了江枫眠旁边。

她见离江枫眠还有些距离,便用最后的力气将身体挪向江枫眠,将带血的手伸向江枫眠同样满是血迹的手。

  似是回光返照,江枫眠睁眼看向虞夫人,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并与她十指相扣,然后留下了他这辈子最后一句话:

江枫眠
江枫眠

“三娘子……”

  虞夫人在他闭眼的同时也永远闭上了眼睛。

……

不知过了多久,魏无羡和江澄终于把船划回了莲花坞。

此时已是深夜。

江厌离和江若依满心担忧害怕,在焦急的等待中,江厌离手里的莲花玉佩却突然落下,碰到石头碎成了两块,她的心中突然萦绕起不好的预感。

莲花坞大门紧闭,大门之外,灯火通明。

粼粼的水面上流动着碎裂的月光,还有几十盏做成九瓣莲的大花灯,静静地漂浮在码头边。

一切都和以往一样。

可就是因为和以往都一样,才更让人心中不安到痛苦。

两人远远地划到湖心便停住了,泊在水中,心脏怦怦狂跳,竟然都不敢靠近码头不敢冲上岸去看个究竟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情形。

江澄眼含热泪,双手双腿都在哆嗦。

半晌,魏无羡开口。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先不要从门进去”

江澄胡乱点了点头。

两人悄无声息地把船划到了湖的另一边。

那边有一棵老柳树,根在岸边的泥土里,粗壮的树干斜着生长,横在湖面上,柳枝都垂入了水中。

以往莲花坞的少年们常常顺着这棵柳树的树干,一直走到它的树顶,坐在那里钓鱼。

两人把船停在这棵老柳的垂须之后,借着夜色和柳枝的掩护上了岸。

魏无羡往常是翻惯了墙的,他拽住江澄,低声道: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这边。”

江澄现在心里又惊又怕,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跟着他贴墙而行,潜伏了一段,悄悄爬上了一处墙头。

这个地方上有一排兽头,窥看十分得宜。

从前都是外面的人偷偷攀在墙头看里面的他们,如今却是他们偷偷地窥看里面。

魏无羡探头朝里望去,一颗心立刻沉了下来。

莲花坞的校场上,站满了一排又一排的人。

这些人全部都身穿炎阳烈焰袍,衣领衣襟和袖口的火焰纹红得血一般刺目。

除了站着的,还有躺着的。

倒地的人已经全都被挪到校场的西北角,横七竖八地堆在一起。

一个人背对他们这边,低着头,似乎正在察看这堆不知是死是活的江家人。

江澄还在疯狂地用目光搜索虞紫鸢和江枫眠的身影,没有,没有。

魏无羡的眼眶却瞬间湿热了。

这些人里,他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形。

他喉咙又干又痛,太阳穴犹如被铁锤砸中,周身发冷。

正想仔细看看,趴在最上面的那个瘦瘦的少年是不是六师弟,忽然,站在西北角背对着他们的那个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转过身来。

魏无羡立刻按着江澄低下了头。

这时,围墙内传来细细的哭声。

踏踏的脚步声中,一个男人柔声道:

温晁
温晁

“不要哭了,脸都花了”

这个声音魏无羡和江澄都熟悉无比,正是温晁!

紧接着,王灵娇嘤嘤地道:

王灵娇
王灵娇

“是不是脸花了,你就不喜欢我了?”

温晁
温晁

“怎么会?娇娇无论怎么样,我都喜欢”

王灵娇动情地道:

王灵娇
王灵娇

“我真的好害怕”

王灵娇
王灵娇

“今天我真的差一点就以为我真的要被那个贱人杀死”

王灵娇
王灵娇

“再也见不到你了”

温晁似乎抱住了她,安慰道:

温晁
温晁

“不要说了娇娇,已经没事了”

温晁
温晁

“还好,温逐流保护了你。”

王灵娇嗔道:

王灵娇
王灵娇

“你还提他!那个温逐流,我讨厌他”

王灵娇
王灵娇

“今天要不是他来得迟了,我根本就不会吃这么多苦”

王灵娇
王灵娇

“我到现在脸还疼,好疼好疼…”

明明是她斥退温逐流,不让他在自己眼前晃悠,眼下却又开始颠倒黑白。

温晁最喜欢听她委屈撒娇。

温晁
温晁

“不疼,来,给我摸摸你讨厌他不打紧”

温晁
温晁

“但是不要把他惹急了,这个人修为很是了得”

温晁
温晁

“我父亲说过不少次,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温晁
温晁

“我还指望多用他一些年呢”

王灵娇不服气地道:

王灵娇
王灵娇

“人才人才又怎样!”

王灵娇
王灵娇

“温宗主手下那么多名士、那么多人才,成千上万”

王灵娇
王灵娇

“难道少了他一个还不行?”

她在暗示温晁,惩治温逐流给她出气,温晁嘿嘿笑了两声。

他虽然颇为宠爱王灵娇,却还没宠爱到要为个女人就惩治自己贴身护卫的地步。

毕竟温逐流为他挡下过无数次的暗杀,又不多言,口风紧,绝不会背叛他父亲,也就等于绝不会背叛他,这样忠诚又强大的保镖,不可多得。

王灵娇见他不以为意,又道:

王灵娇
王灵娇

“你看他”

王灵娇
王灵娇

“明明只不过是你手下的一个小卒而已,那么嚣张”

王灵娇
王灵娇

“刚才我要打那个虞贱人和那个江什么的耳光”

王灵娇
王灵娇

“他还不许,人都死了,尸体而已!”

王灵娇
王灵娇

“这样不把我放在眼里,不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江澄一下子没抓住,从墙上滑了下去,魏无羡眼疾手快地提住了他的后领。

两人都是热泪盈眶,泪珠顺着面颊滚滚坠落,打到手背、土地上。

魏无羡想起今早江枫眠出门的时候,还和虞夫人吵了一架,彼此之间留给对方的最后一句话,都不是什么温柔的好话。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见上最后一面,江枫眠有没有机会对虞夫人再多说一句。

温晁不以为然道:

温晁
温晁

“他就是这么个脾性,古怪”

温晁
温晁

“照他的说法,是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温晁
温晁

“人都是他杀的,还讲这些做什么”

王灵娇附和道:

王灵娇
王灵娇

“就是,虚伪!”

温晁就爱听她附和自己,哈哈一笑。

王灵娇又幸灾乐祸道:

王灵娇
王灵娇

“这个虞贱人也算是活该了!”

王灵娇
王灵娇

“当年仗着家里势力逼着男人跟她成亲,结果呢”

王灵娇
王灵娇

“成亲了有什么用,人家还不是不喜欢她”

王灵娇
王灵娇

“当了十几年的活弃妇,人人在背后嘲笑”

王灵娇
王灵娇

“她还不知收敛,飞扬跋扈,最后这样也是报应”

温晁
温晁

“是吗?那女的还挺有几分姿色的”

温晁
温晁

“江枫眠为什么不喜欢他?”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是长得不错的女人,男人没有什么理由不喜欢。

该被唾弃的只有姿色平平的女人,还有不肯给他睡的女人。

王灵娇
王灵娇

“想想也知道啦,虞贱人这么强势”

王灵娇
王灵娇

“明明是个女人却整天挥鞭子打人耳光”

王灵娇
王灵娇

“一点教养都没有”

王灵娇
王灵娇

“江枫眠娶了这么个老婆还要被她拖累”

王灵娇
王灵娇

“真是倒了八辈的霉”

温晁
温晁

“不错!女人嘛,就应该像我的娇娇这样”

温晁
温晁

“听话,可爱,一心向着我”

王灵娇格格而笑。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庸言俗语,魏无羡又悲又怒,浑身发抖。

他担心江澄会爆发,可江澄可能是悲痛过度,好像昏厥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王灵娇幽幽地道:

王灵娇
王灵娇

“我当然只能一心向着你了,我还能向着谁?”

这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道: “温公子!所有的屋子都搜查过了,清点出来的法宝有两千四百多件,正在归类。”

那是莲花坞的东西,那是江家的东西!

温晁哈哈大笑。

温晁
温晁

“好,好!这种时候,正是应该大大庆贺一番”

温晁
温晁

“我看今晚就在这里设宴吧,物尽其用!”

王灵娇娇声道:

王灵娇
王灵娇

“恭喜公子入主莲花坞”

温晁
温晁

“什么莲花坞,把这名字改了”

温晁
温晁

“把所有带着九瓣莲标志的门都拆了,换成太阳纹!”

温晁
温晁

“娇娇,快来给我表演你最拿手的歌舞!”

魏无羡和江澄再也听不下去了。

两人翻下了墙,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地离开莲花坞。

跑了很远,那群乌合之众在校场内的欢声笑语还挥之不去,一个女人娇媚的歌声快活无比地飘荡在莲花坞的上空,仿佛一把带有剧毒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在切割他们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