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你?心不在焉的。”
宫远徵的一记爆栗将沈明淮从自己的世界敲回了现实。揉了揉被敲疼的额头,沈明淮对上了宫远徵狐疑的目光
“没想什么,只是一不小心走神了而已。”
闻言,宫远徵眯了眯眼,满脸的不信任
“你把手伸过来。”
沈明淮依言将手伸了过去,下一秒,便看到自己手心里多了一只黑色的,长相丑陋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虫子
“这是专用于测试谎言的毒虫,倘若你说了谎话,它就会咬破你的皮肤,钻进你的血肉…最后将你的五脏六腑啃噬殆尽。”
说到最后,宫远徵面上还带着几分刻意的凶狠,看得沈明淮无语又好笑
叹了口气,沈明淮做出一副被宫远徵看穿的表情
“好吧,徵公子果真是火眼金睛,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呢。”
勾了勾手指,沈明淮示意宫远徵靠近些
“我这两日噩梦缠身夜里睡不安稳,心里总是发慌得很…徵公子可要帮我看看这是怎么了?”
说着话,沈明淮将宫远徵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因成功捉弄了宫远徵而泛着淡粉色的眼尾透出了他不自知的媚意与揶揄
手掌下的那一片胸口明明和自己一样平坦紧实,宫远徵却觉得好似有一团火在掌心烧着一样,让他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等宫远徵的理智回来时,他那张似白玉一般的脸颊早已红成了晚霞的颜色
“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宫远徵“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间凳子桌子带倒了一片,就连旁边的沈明淮也未能幸免
坐在地上的沈明淮看着反应如此之大的宫远徵心中也很是震惊
这…这么纯情?
看着宫远徵起伏的胸口,听着他发间细碎的铃铛声响,沈明淮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负罪感来,他一边收拾着狼藉一片的地面,一边不断道歉
“抱歉徵公子,我不知道你这般纯情……”
沈明淮的话像是在火上浇油,宫远徵当即更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语气阴恻恻地道
“闭嘴!你再敢说一个字,我保证你今后再说不了一句话。”
“远徵弟弟?是何事让你大动肝火啊?”
向来冷静自持的宫尚角刚一进到徵宫,就看到被气得失了理智的宫远徵,也是少有地来了兴致
宫远徵自是不想让宫尚角知道自己刚刚失态的原因,威胁似地看了沈明淮一眼,搪塞道
“没什么,被一个蠢货挑衅了而已。”
宫尚角表情微妙,心道这沈家姑娘也是奇人一个,把远徵弟弟气成这样,竟也只是被他毫无威慑力地瞪上一眼,换成别人,这会儿只怕是已经被抬进乱葬岗了
待宫尚角还看到沈明淮腰间的令牌后,心中对沈明淮更是看重几分
宫远徵被宫尚角看得不自在,别扭开口
“哥,你最近不是接手处理宫门庶务吗?怎么还有时间往我这里跑?”
对上宫尚角似笑非笑的眼神后,宫远徵后知后觉地感觉自己的话像是不太欢迎自家哥哥似的,忙找补道
“哥,我没有那个意思……”
“看来远徵弟弟和沈姑娘这几日相处地不错。”
被自家哥哥又调侃了一番的宫远徵,脸上刚消退下去的红晕又弥漫上来,眼中带了些羞恼
“哥…谁和他相处好了,他简直…简直就是个蠢货!”
可怜宫远徵被沈明淮调戏一番,却连一句流氓都骂不出口,翻来覆去地也就只捡出个“蠢货”来咬牙切齿地骂着,毫无攻击力度
深知宫远徵傲娇性格的宫尚角,看着自家弟弟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还是在两人之间调停着
“远徵弟弟,沈姑娘是女子,相处之中还是要多多包容,怎可出言无状?”
见宫远徵还想说什么,宫尚角拍拍他的肩膀
“好了,今日之事暂且如此,诸位长老有事召集我们,先去长老院要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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