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倚头侧身看着熟睡的上官浅,用手轻轻抚平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动作很轻轻,很轻轻,如获至宝般。
宫尚角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竟然笑了,这种幸福感填充了之前刀尖舔血的日子,他分外珍惜。
距离浅浅传递给无峰的时间还有三天了,他不敢忘守护宫门是自己的责任。
上官浅睡眼朦胧地睁开眼,就看见宫尚角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眼神中有坚定,有忧虑,还有恐惧。
恐惧是不该存在在宫尚角的眼神中的,可是他害怕宫门内外潜在的危险,他害怕这份美好转瞬即逝。
上官浅拿手在宫尚角的面前晃晃,眨巴着眼睛,故作玩笑地说道:“我有这么好看嘛,都把你看呆了。”
被上官浅这么一闹,宫尚角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她乱动的手。
“是很好看。”说着便俯身吻了上去。
“阿徴,你一直盯着我做甚?”
你看着宫远徴一言不发盯着你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宫远徴自从昨晚从角宫回来就怪怪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宫远徴摇摇头,还是一句话不讲。
“是不是哥哥昨天训你了不高兴?”你看着宫远徴还是摇摇头,又试探性地问,“难道是因为上官姐姐?”
说到上官浅,宫远徴的神情明显发生了变化,你暗想猜对了。
“角公子对你和上官姐姐是不一样的感情,但都是顶好的。”你笑着摸摸宫远徴的头,“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老吃醋。”
“不是的!”宫远徴拉过你的手,放在他手心握紧,“你说,我们是不是比上官浅和哥哥认识的久?”
“是啊!”你眼神中充满迷惑,不知道宫远徴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但是他们进展却比我们快!”宫远徴有些许不爽。
“进展?那方面的进展?”
你看着宫远徴渐红的脸,心里也猜中了七七八八。
“上官浅本来就是角公子娶进宫门的,虽还未完婚,但进程快一点也是不打紧的。”
你试图安慰一下宫远徴,谁成想这并不是宫远徴想表达的意思。
宫远徴别过脸去,就差把不高兴写在脸上了。
你把他的头扭正,捧着宫远徴的脸,让他抬眼看你,语气中有些许撒娇。
“那你告诉我,你想表达什么好不好?”
宫远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迅速挣开你的桎梏,用手扶住你的脖子,蜻蜓点水般轻啄了你一口,“这就是我想要的。”
你看着宫远徴笑笑,笑他可爱,也笑他的小心翼翼。
“你铺垫了这么久,就亲着一下就满足了?”
“不是很满足。霜儿,那我现在可以吻你吗?”宫远徴问得很认真。
你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