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宫远徴一把推开房门,房里的人闻声快速收回了手。
宫尚角整理整理衣服,作势咳了几声:“真是把你宠坏了,越来越没有规格了,门都不敲就进来了。”
宫远徴一脸困惑,以前我也从不敲门,哥哥今天是怎么了?
低头却撇见哥哥身后鼓起的被子,脸刷得一下全红了,连忙转身满是窘态。
“哥,那个…那个,我明天再同你说,你先忙你的。哥哥,要注意身体啊,还没成亲呢!”
离开的时候还撞到了门上,宫远徴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用力踢了一下门,暗暗吐槽道:破门!你不知道自己锁上嘛,还让我闯了进来,坏了哥哥好事!
宫尚角看见自家弟弟这般憨态,忍不住轻笑了几声。
“角公子,要注意身体啊!”上官浅轻笑着,如游蛇般攀附在宫尚角的后背,手还不安分的在宫尚角的腹部游走。
宫尚角感觉自己后背被上官浅触碰过的地方如火烧般,眉头一紧,反手将上官浅拉入怀中。
“是吗?”
说着便俯身吻了上去,这吻不似先前温柔,可能上官浅的话真的惹恼了他。
………
“哥哥也真是的,那上官浅哪里好,值得他这般喜欢。”
宫远徴走在回徴宫的路上不停嘀咕,隐约听见前面有争吵,顺势找了一处地方躲了起来。
“金繁,你不要再跟着我了行不行!”宫紫商一把甩开金繁的手一脸不耐烦,“你很闲吗?要不要我让宫子羽给你安排点事做?”
“你自从从后山回来整个人都感觉变了,和大家都不似以前亲近了。你每天都在忙什么,一天都不见人影。”
宫紫商听了金繁的一番话,轻蔑一笑:“我是一宫之主,自然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处理,这很奇怪吗?金繁,你不觉得我堂堂商宫宫主以前天天跟在你一个侍卫屁股后面很可笑吗?”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只有金繁一脸诧异地待在原地,他不敢置信刚才那番话是从宫紫商口中说出来的。
同样诧异的还有躲在一旁的宫远徴,他想起你之前和他提过宫紫商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此前宫远徴并未多想,但现在看来确实奇怪,莫非吃了什么忘却前尘的奇药?
宫远徴不停摩挲着手套,有点兴奋:事情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