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感和痛觉再次回归到了身体里,像发条一样再次带动王镜初转动起来。他用生出的一点力气睁开眼(一只),看到了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光景。这个地方终于有了一座山的样子——峰峦连绵,树海云集。树叶被微风扰动沙沙作声,让人仿佛置身海洋的呼啸。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在他出神的时候,脚下的雾气散开,竟显露出了一条路。这条路走势曲折,而后逐渐往上散开,形成了一条石阶。微风迎面吹来,携来数落几片树叶。
踏上去的一瞬间,他立马觉查到了这条台阶的特殊。自己身体中残存的力量正在向台阶下聚集,使得他愈发虚弱。台阶行至一半,他已经处于拖着自己的身体前行的状态。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爬到了最后一阶,只记得自己在大脑空白和极度劳累的状况下闪烁切换,最后终于重回平地。这样的状态就像电视在故障时的闪烁。
稍作休息后,他开始打量接下来的路——在不远坐落着一处院落,一座殿堂在里面被人潮包围着。里面的人们看起来十分匆忙,双手合十似在祈祷。
他往人潮走去,对他们进行了进一步打量。信徒们身着节制的黑袍,头着黑色的面具露出鼻和嘴,而面纱则让剩余的面部看起来更为神秘。
没有一个人说话,这里安静的可怕,王镜初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正常。
“请问...”
所有人面向他,做出噤声的手势。
乌鸦群在他身前聚集,莫名的压力压迫而来,把他逼出了门栏。
或者说,是扔出。
王镜初对这种样式的闭门羹心有余悸,于是他从登门拜访的战略转为了小心观察。
尽管他已经接受了这个地方“人杰地灵”,不管再遇到什么也不足为奇,但是他仍然处于一种持续的惊叹中。
他看到一些人四肢着地,像动物一样在林间奔跑;一些人跪倒在钉床上拜神,以最破陋的方式维持生活。
缄默、本能、节制
信徒们没有做出自我介绍或者自挂牌坊,但王镜初已经知道了所代表的信仰。或许他们的行为就是最好的名片。
经过观察后,他发现存在一个个地方的信徒,他们交流,行动,完全像一个正常人(是的这在山里已经算是算优点),他打算碰碰运气。
“请问我能皈依你们的教派吗?”王镜初尽可能保持谦虚和和善,为了不触碰他们那条隐形的底线。
负责接待他的人员是个年轻男性,有一丝不苟的分头和朴实的黑框眼镜。他上下打量了王镜初一番,问道
“为什么选择我们?”
他的问题滴水不漏,问题本身便没有透露出任何王镜初可以利用的信息。他望向接待员的脸,那张平静如水的脸也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张白纸。
王镜初努力在脑袋里回忆,渴望搜寻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广场立着石碑,有公示的刑具,大家都穿着一样的衣服...
他突然想起了那座棱晶城。
“因为你们看起来很有规矩,我喜欢规矩”
接待员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
“很好,先生,您有出色的眼光。”他停顿了一会,说:“我不会让那座城市里来的人搅乱我们的秩序。”
话音刚落,两位着装整齐的硬汉携起王镜初的双手,将符合规矩地他送下了石阶。
每翻滚过五级台阶就会弹起一次,他足足弹起了二十一次,最后一节台阶重重地磕到他的背部。
“我*,我的背!”
昏暗的天色里踏出几袭黑影,打断了王镜初的哀嚎。
观光愉快
我们叫虚无,万宗山真正的原教旨主义
在你脑袋里有很多好点子,会帮你引出来
其他六个神舆毁掉
那燃烧的残骸会是我们的神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