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丞磊X原创女主  云之羽   

翡翠耳坠

云之羽——寒月

另一边云为衫已经隐约想到了宫远徵抢走的是什么,她想要继续心安理得的在宫门隐藏下去便不能坐视不管。想着便往雾姬夫人房间走去,要确定是不是真的跟宫子羽有关才能想办法

金繁攥着剩下的半本医案找到宫紫商时,纸页还带着掌心的温热。两人凑在廊下低声商议如何处置这半卷医案,眼下宫子羽不在宫中,金繁能托付后背的人,竟只剩这位平日里看似随性不羁的大小姐。

金繁再次思及宫紫商不通武艺,全然没有自保之力,而宫尚角与那人为了争夺医案,必定无所不用其极。届时,宫紫商极有可能因此陷入险境,甚至受伤。念及此处,他心中那原本成形的打算渐渐动摇,终究放弃了将医案托付于她的念头。

云为衫缓步走到雾姬夫人的门前,轻轻叩响了房门。在得到屋内传来的应允声后,她缓缓推开木门走了进去。就在她转身将门合上的刹那,原本还在里屋的雾姬夫人竟已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她的身后。虽心下微惊,但云为衫面上依旧波澜不兴。稍作调整,她便镇定自若地开口问道。

云为衫

雾姬夫人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云为衫

雾姬夫人闻言面色骤变,陡然翻腕击出,袖口暗纹随着动作猎猎扬起。她钳制住云为衫颈部的刹那,声线裹着冰碴迸出:"东西是不是你拿的?"而云为衫被那招熟稔的擒拿手法震得瞳孔微缩,喉间溢出的字句碎成呢喃:"这招式......你究竟是谁?"

云为衫

无名

云为衫
雾姬夫人
雾姬夫人

你说什么?

云为衫

无,无凭无据雾姬夫人缘何污蔑于我

云为衫

雾姬夫人骤然收了招式,指尖垂落时袖角划过冷冽的弧度,径自走向窗边圆桌。云为衫按捺住腕间残留的麻意,定了定神跟上前去。两人隔着斑驳的木纹相对落座,檐角漏下的天光恰好落在桌心茶盏,将满室沉默浸得半明半暗。

雾姬夫人
雾姬夫人

不是你拿的

雾姬夫人
雾姬夫人

那你怎么知道我丢了东西

云为衫

徵公子与金繁打斗的动静很大

云为衫
云为衫

而徵公子是从您的屋里出去的

云为衫
雾姬夫人
雾姬夫人

我确实丢了东西

云为衫

是不是与执仞有关

云为衫
雾姬夫人
雾姬夫人

(幽深)你倒是聪明

雾姬夫人
雾姬夫人

宫远徵抢走的东西正是子羽母亲兰夫人的医案

云为衫

(皱眉)他们想要干什么?

云为衫
雾姬夫人
雾姬夫人

自然是想要用子羽的身世做文章

雾姬夫人
雾姬夫人

你愿意为宫子羽做任何事吗?

云为衫

云为衫

雾姬夫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落向窗外摇曳的竹影,眉峰微蹙间似有千钧思绪在翻涌。云为衫垂眸盯着桌角裂纹,宫远徵抢走的物件与雾姬熟稔的招式在脑中反复交叠,喉头泛起的疑问几乎要冲破唇齿。两人隔着袅袅茶烟相视,沉默像张密网裹住满室暗涌,唯有檐角铜铃在风里轻响,将各自心底的盘算摇碎成听不真切的余韵。

月初弦住处的檐廊下,银翘如墨影般静立在三步开外,正将羽宫刚发生的事低声呈报。此次因是公务下山,月初弦便将唯一的侍女带在身边,只是一人行于明处,一人隐于暗处,互为臂膀。她垂眸听着银翘的话语,指间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默不作声,唯有檐角滴落的水珠敲在青石板上,漾开细碎的声响。

听闻云为衫竟也去了雾姬夫人的院落,月初弦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那双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倏地翻起暗涌,如深潭投下巨石,涟漪层层荡开,映得廊下光影都似晃动了几分。

月初弦(月亮)

金繁将远徵打伤了?

月初弦(月亮)
银翘
银翘

月初弦(月亮)

金繁还真是护主啊(轻笑)

月初弦(月亮)
银翘
银翘

不过属下并没有看清他们二人争夺的是什么

月初弦(月亮)

从雾姬夫人房间出来

月初弦(月亮)
月初弦(月亮)

无妨,我知道是什么

月初弦(月亮)
月初弦(月亮)

你说他们谁会赢呢?

月初弦(月亮)
银翘
银翘

属下不敢妄言

月初弦(月亮)

哎呀,银翘

月初弦(月亮)
月初弦(月亮)

你也太无趣了

月初弦(月亮)
银翘
银翘

(无奈)

银翘
银翘

女公子希望谁赢

月初弦(月亮)

自然是我(幽深)

月初弦(月亮)
月初弦(月亮)

无名,无锋,我一定要亲自手刃

月初弦(月亮)

月初弦指尖缓缓探入袖中,再抽手时已捏着一枚翡翠耳坠。那玉色凝着碧水般的光润,却在她指腹下泛出冷意。她盯着耳坠上细微的缠枝纹,眼底陡然漫上血色,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泄出的眸光狠厉得如同淬了冰的刃。这一瞬的狠戾惊得银翘僵在原地——她随侍女公子十载,见过她素日里的清冷、偶尔的疏懒,却从未见过这般眼底燃着火、骨里透着煞的模样,仿佛瞬间褪尽了所有温和,只剩蚀骨的恨意从血脉里漫上来。

月初弦已经猜到这只耳坠的主人是谁,只是还差一个时机,去找雾姬验证自己的猜想。不过她并不准备将耳坠之事告诉其余人,雾姬能在宫门待了这么久,她猜肯定还有很多秘密值得去探究,虽然宫商角说会帮自己杀了无名,可是她更想亲自为爹爹报仇

月初弦(月亮)

继续盯着雾姬夫人,我倒要看看这位无名到底有多厉害

月初弦(月亮)
月初弦(月亮)

其余的暂时不用在意

月初弦(月亮)
银翘
银翘

等月初弦抬起头,银翘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独留她一人无神的看着前方

月初弦(月亮)

爹爹,雾姬夫人真是好本事啊

月初弦(月亮)
月初弦(月亮)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付出代价呢

月初弦(月亮)

月初弦喃喃自语着,身影彻底陷进廊下的暗影里。过往记忆如墨滴入水般晕开——那个嘴硬心软的老头,明明总被她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从舍不得真罚她,转头就变着法儿拿蜜饯果子哄人,连眼角皱纹里都藏着纵容。

月初弦指尖摩挲着翡翠耳坠的棱角,忽然忆起初次接触药理的光景。那时她因没耐心又兴致缺缺,竟将哥哥熬夜整理的药材全搅作一团,平日里总对她和颜悦色的爹爹,第一次扬高了声线,鬓角的白发都因动气微微发颤。

回忆

月初弦(月亮)

好无聊啊,哥哥你跟爹爹说

月初弦(月亮)
月初弦(月亮)

我不想学这些东西了

月初弦(月亮)
月公子
月公子

休息一会儿再学吧

月初弦(月亮)

不 ,我不要学了

月初弦(月亮)
月公子
月公子

可是,爹爹说,这是我们月氏族人需要肩负的责任

可那时的小月初弦哪里肯听哥哥劝,反而扬手将归置整齐的药材扬得漫天飞,细碎的叶片正落在推门而入的月长老肩头。随着一声沉厉的呵斥,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捂着耳朵哭着跑开,发间银饰在廊下撞出细碎声响,成了月初弦记忆里永不褪色的剪影。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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