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角宫
蓝若冰坐在梳妆台前梳洗妥帖,素珠带着两侍女为蓝若冰更衣。
梳妆好素珠便让人布菜,刚布好菜宫远徵就来了

[今日穿搭 侵删]
等收拾妥贴,素珠让人布膳,宫远徵就来了,一屁股坐在蓝若冰对面
素珠有眼色的多备了一套碗筷,无他这些日子宫远徵一没事就跑到角宫,一来二去就一同与蓝若冰吃上了膳食
宫远徵宫子羽那个蠢货
听到宫远徵又开始日常吐槽,素珠带着人退下
蓝若冰羽公子?他又怎么了?
宫远徵昨晚他可干了件大事儿
宫远徵他假传少主口谕,带着那群新娘要从暗道里逃出去
蓝若冰这…宫门不是只进不出吗?而且我听素珠说这些新娘里有刺客,他这么光明正大的带着去暗道也太过心大了吧
蓝若冰那她们都出去了?
宫远徵夹了一口菜
宫远徵没有,被我抓回来了
宫远徵不过,宫子羽现在应该不好受吧
昨夜宫远徵与宫子羽对打,不对是压着打,现在宫子羽应该浑身疼的不舒服吧
一夜过去,天渐渐亮起,山谷中的浓雾在日照下变淡,鸟叫声从古林中传来,一个仆人用竹竿挑着一个红色灯笼往屋檐上挂。
宫子羽睡了个安心觉,醒来后推开房间大门,走到庭院里。早晨的空气冷冽但清新,带着山谷森林的百年木香。
金繁已经早早站在庭院里等候了。
宫子羽一边走下台阶,一边揉了揉胸口,昨晚被宫远徵打了那一掌,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金繁让你昨晚逞能,明明打不过宫远徵,还非要——
宫子羽要不是因为有你这个拖油瓶,我说不准和他五五开,好吗?!
金繁怕不是梦里五五开
宫子羽闭嘴吧你……我要去找个人,你不用跟来,就在这里等我。
金繁又干嘛去
宫子羽要你管。
金繁我摸着良心说一句,我真的不想管。
宫子羽良心?你有吗?
金繁我有,但被狗吃了。
宫子羽冷哼一声,径自走掉,头也不回。
昨夜之后,剩下的新娘们便被安置进了宫门的女客院落。
角宫
蓝若冰这位羽公子倒是有趣,明明你们这些兄弟都八面玲珑的,怎么偏偏只有他如此单纯
宫远徵谁跟他是兄弟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我和哥哥才是兄弟
蓝若冰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既然宫门如此在意子嗣,那必定是重中之重,那位已故的兰夫人又怎瞒得过宫门的大夫,带着孩子瞒天过海呢。怕不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妖言惑众才对
蓝若冰有什么方法才能使一个大族以最快的速度土崩瓦解呢?
宫远徵…内部分割
宫远徵有时候我觉得你没有失忆
宫远徵就比如现在
蓝若冰我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
蓝若冰而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蓝若冰盛了一碗汤放到宫远徵面前
蓝若冰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你也会察觉到的
蓝若冰不过,我不明白无锋为什么要给你们传这些新娘有刺客的信息,安安稳稳的潜伏岂不是才能得到信息吗,反而想让宫门心生警惕,这有什么好处呢?
宫远徵除非,他们所以要做的事比暗中潜伏更重要
蓝若冰那也不对,宫门既然戒备森严,外界收不到信息,这样明目张胆的暴露一个刺客的意义是什么?
宫远徵一个替死鬼
蓝若冰可她又是替谁死的?难不成是为了给宫门内的人打掩护。新娘中出现刺客,宫门大部分的目光都会在这些新娘身上,从而在某些地方放松警惕…而后一击必杀
宫远徵坐在餐桌前看着徐徐而谈的蓝若冰,在各种不同信息中抽丝剥茧,探寻真相。认真的模样散发着不一样的感觉,与平日里大族贵女的模样相差甚远,却又有不一样的魅力,也不知是什么的家境才能养出这样的姑娘